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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來那么多廢話。我看你真的是閑的慌。不如,我就幫幫你吧。讓你的日子好沒有那么無聊”夏蟬說完,唇角一勾。隨后來了一個漂亮的后空旋。轉身對著慕容曄身旁的黑衣人大喊道
“你們認錯人了。這邊這個才是慕容曄。你們好好看看,可別錯殺好人啊。”
慕容曄此時正在與一幫黑衣人周旋。聽到夏蟬的話立刻回頭。等看到夏蟬身邊的紅衣男子時,嘴角頓時揚起一抹淺笑。原本恨厲的招式也慢了下來。
“那位姑娘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慕容二少爺。那邊那個紅衣男子才是真正的慕容二公子。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不如去看他身上的腰牌。一看便知。”
“這……”一幫黑衣人停止攻擊后,你看我,我看你。互望了兩眼。主子當時只說了讓他們取慕容二公子的項上人頭。可畫像只讓老大一個人看過。如今老大已經被那個女人殺了。這會去哪里尋找真相。
不對,剛才老大讓我們刺殺他們,就說明那個慕容二公子就是眼前這個。只是,對面那個公子看起來也挺不俗的。
幾人一臉猶豫,夏蟬與慕容曄見狀,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出手快很準。片刻功夫就將十幾名黑衣人全部解決了。
等解決完黑衣人,夏蟬已經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扶著慕容曄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做了下來。抬頭發現剛剛那個紅衣男子還站在原地。夏蟬眉角微蹙。回頭看向慕容曄
“一個大男人,穿的這么騷包。也不怕閃著眼了。”撇撇嘴,繼續說道“你認識他?”
“怎么看出來我認識他的?”慕容曄回頭沖夏蟬笑笑
夏蟬對著慕容曄翻了個白眼“你剛才的表情出賣了你。如果下次想隱藏自己的想法,麻煩敬業一點。”
“咳咳”慕容曄清咳兩聲,轉移話題說道“你應該聽說過他。他就是趙世子之前說過的四國神醫。白雀。”
夏蟬收回視線,看向紅衣男子。一臉不敢置信。“你說他就是白雀。我去。白雀不應該是白衣翩翩。一身儒雅。裝清高,不愛露面的嗎?怎么他,跟正常人這么不一樣。”
夏蟬的一番話一出口,慕容曄憋的一臉難受。站在一旁的白雀。雖然與夏蟬隔著一段距離。但是他武藝超群。聽力自然也不在話下。將夏蟬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在剛才聽到她說他騷包時,白雀臉色就變了。若不是慕容曄在她跟前護著。他一定不會讓她有機會說接下來的話。
如今這番話,白雀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簡直是黑的徹底。不等慕容曄回過神來。突然大步往夏蟬跟前走去。在離夏蟬兩步距離的地方又停了下來。一臉冷然的瞪向夏蟬
“誰跟你說的。神醫就應該像你說的那個鬼樣子。”
白雀的不悅。夏蟬看在眼里。不知為何,夏蟬潛意識里竟然一點都不害怕白雀。依舊一臉傲嬌的開口
“我說的。”
白雀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危險“無知婦孺”半響,白雀憋出這么一句話。其實。他從來不喜歡廢話,都是直接動手。今日若不是看在慕容曄的面子上。這個臭女人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囂張。
“什么?你才是無知婦孺呢。你們全家都是。一身紅衣的大騷包。自戀狂。瞧你那張變形的臉。你以為那是俊朗無比啊。我告訴你。根本就是一張腦殘臉。讓人看了都恨不得抽你幾耳光。”
“還神醫呢,我看你是腦殘才對。哼。”夏蟬說完氣沖沖的站起身就想離開這里。慕容曄見狀,連忙起身去拉夏蟬。卻被夏蟬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我去前面等你。”慕容曄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話。上次從蕭大郎口中得知,白雀之前去了京城。而白雀如今出現的地方也是京城附近。想來最近京城的情況他應該十分清楚。
慕容曄既然遇上了他。應該想問一問進來京城的局勢吧。
夏蟬起身向馬車走去。只是還沒等她走多遠。對面飛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夏蟬回頭向那個身影看去。韓羽?上次蕭大郎與趙啟回青陽縣。韓羽沒有出現。如今白雀出現在這里。韓羽也出現在這里。是不是事情有點太過于巧合了?
盡管心里有很多疑惑。夏蟬還是忍著心里的種種疑惑先回了馬車。算了,馬上就要到京城了。有些事情他們不告訴她。到了京城她自然有辦法知道。
只是,這道冊封圣旨背后的含義。不知道她猜對了嗎?不知道她還來不來得及。不知道最后,她會不會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都這么久了。再說想念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矯情。
夏蟬抬頭對著天空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隨后大步走上前,上了馬車。一番大戰,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趁著這會空閑。她還是趕緊休息一下的好。
夏蟬走進馬車。剛要躺下。突然窗戶旁傳來一陣疾風。不等夏蟬回頭去看情況。人就倒在了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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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真是熱鬧。先是刺客,后來是白雀。如今連韓宮主都來了。怎么這個小樹林就這么受歡迎。非要集體約在這里。”
韓羽笑著走上前。“確實巧。大皇子。不。是現在的太子爺。太子讓我來京郊找白神醫。沒想到這么巧會碰上你們。怎么,太子三番四次想讓夏姑娘進京都沒有辦法。慕容公子還真是有辦法。”
韓羽的話看似是一句輕松的問候。實則暗藏玄機。夏蟬與百里辰溪是什么關系。雖然不是眾所周知。可是他們兩個人卻明白這其中的事情。百里辰溪對夏蟬的心思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慕容曄卻這么明目張膽的將太子爺的心上人帶回了京城。不說他是找死。都沒人會相信。
“韓宮主。我與二丫是朋友。我們之間很清白。不管你們相不相信。至于她為什么會同我一起進京。日后你們自然會明白。今天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還要去找客棧。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