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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若情見此,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站在那里。反正他也不是主人家,用不著勞神去招待別人。
白清見氣氛陷入安靜,對煉若情說道:“過來坐下吧,我先去泡茶。”
煉若情頷首,找了一個最近的座位坐下,白清見此,自個忙活去了。煉若情看著對面的白厲,發現他也正在看著自己,于是說道:“聊一會天可以嗎?”
白厲頷首,看起來并沒有反對的意思。
白清不在這里,煉若情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接問出自己的疑惑,說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被囚禁在這里?”
白厲眼神并沒有太大變化,頷首表示回應。
煉若情確認心中的答案,心中微沉,說道:“看來我有些了解你的想法,心里已經遭到禁錮,外面的世界無論多大也只是牢籠而已。”
白厲的眼神似乎出現一絲波動,這時候白清托著茶具出現,問道:“剛剛你們在聊天嗎?”
白厲眼神重新化為一潭死水,煉若情微笑說道:“剛剛我們確實是在聊天,不過基本上只是我自己自言自語。”
白清露出一個無奈表情,說道:“小厲你為什么不跟煉若情先生聊天呢?不能夠讓客人覺得無聊,知道嗎?”
白清坐下泡茶,期間她跟煉若情聊了很多,不過,白厲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不言,眼神一直投向窗外。
時間過去得很快,煉若情看了眼手表,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是時候回去了。”
白清起身送煉若情離開,大門關閉的時候,煉若情看了眼門內的白厲,他的眼神復雜似乎在訴說些什么。
煉若情跟白清走遠之后,煉若情問道:“白清小姐,不知道白厲是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模樣?而且,你們似乎正在軟禁他……”
白清走在前方,煉若情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聽到她說道:“這是我們家里的丑聞,外人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煉若情挑眉,說道:“假如只是因為一些丑聞就將人給禁錮,我想這種行為是不是太自私了。”
白清轉身,臉上有著憂傷與無奈,說道:“你知道我母親嗎?”
煉若情頷首,說道:“夫人她不是已經去世好多年了嗎?”
白清垂眸,然后看著煉若情,低語:“你知道我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煉若情聞言,雙眸微瞇,說道:“難道,夫人的死跟白厲有關系?”
白清閉上雙眸,頷首說道:“他們說母親的死跟白厲有所關系,甚至可以說就是小厲殺死母親的。而且,我偷偷調查過,母親生前被性侵過。”
煉若情緊緊盯著白清,看她似乎并不像說謊的表情,轉移目光,說道:“有些東西看起來是必然的,不過,有時候恰恰與之相悖。”
白清看向煉若情,說道:“煉若情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煉若情搖頭,問道:“既然白厲做出這種事情,為什么你不仇視他反而對他很好的樣子。”
白清說道:“我不相信小厲會做這些事情,小時候小厲是最乖巧的,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煉若情不語,回首看了眼那一座破落的宅子,說道:“白清小姐你不用送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白清頷首,忽然叫住離開的煉若情,說道:“煉若情先生,下一次你還能夠來這里嗎?”
煉若情回首,頷首說道:“沒問題。”
煉若情跟白清分離之后,獨自一人的他回憶白清說的話,低語:“白厲可是女生,怎么可能會**她母親。而且,白清居然不知道白厲的真實性別,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煉若情搖頭,說道:“帝王之家果然是如此復雜,不過,白厲這件事情確實讓我有些在意,只是不知道介入之后受到的影響會有多大。”
煉若情返回酒店的路上,羅月遠遠跟著煉若情,心里郁悶:剛剛他們去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守衛這么森嚴根本進不去呀!
無法進入宅子的羅月只能在外面等著煉若情出來,而這一等卻足足等了幾個小時。不過幸好,煉若情他還是出來了。
羅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一想到煉若情沒有出來的話,她心里就不舒服。當然,為什么會有不舒服的感覺羅月根本沒有細想。
羅月身后,一處昏暗之地忽然走出魅魔戀的身影。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行的煉若情,深邃而悠遠。
華夏共和國,六零八公寓內,雷勝男正在教導小煉莎學習畫畫。
“叮咚!”
門鈴響起,雷勝男起身,打開門發現是信后,驚異問道:“信?你怎么來這里了?若情他并沒有回來。”
信看了眼周圍,微笑說道:“我來這里是想要請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