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現在上去找秋蓮應該不應該?”
“應該應該!”成軻還能說什么呢?
“那好,成掌柜,你坐著,我先上去了!”盧雨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向樓梯走去。
瞧著盧雨的的背影,成軻臉上露出了苦笑。
“成掌柜,在下有一事相求!”成軻轉頭一看,原來是吉溫正望著他。
“什么事?盡管說!”成軻的臉上又掛上了習慣的微笑。
“是這么回事……”
張寶兒扭頭,見吉溫與成軻正輕聲地說著什么,他笑著對阿史那獻道:“其實,吉大哥這人還是蠻不錯的!”
阿史那獻點點頭:“我會記著他這份情的!”
二人說話間,吉溫已經回來了。
“阿史那將軍,婉云姑娘的房間,我已經幫你問了,就在二樓最里面一間。醉春樓的掌柜也同意你現在去找婉去,下面就看你的了!”
阿史那獻看了看吉溫,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吉溫笑著端起桌上的酒,對阿史那獻道:“來!喝碗酒壯壯膽,我陪你一起去!”
阿史那獻深深出了口氣,站起身來,朝著吉溫重重點點頭:“來!干!”
二人一飲而盡,勾著肩搭著背便要走。
張寶兒趕忙道:“阿史那大哥,我們倆也陪你去吧?”
吉溫擺擺手道:“張公子,你們在這里等著便是了,人去多了阿史那將軍會不好意思的!”
吉溫與阿史那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卻見盧雨怒氣沖沖從樓梯上下來,嘴里還不停罵道:“什么東西,簡直是氣我了!”
吉溫與阿史那獻讓過盧雨,相互攙扶著搖搖晃晃向樓上走去。
成軻見盧雨額頭竟然流著血,趕忙讓他坐下,關切地問道:“盧掌柜,你這是怎么了?”
“這廝欺人太甚,我跟他沒完!”盧雨滿臉怒色,在鮮血的映襯之下,讓人覺得十分猙獰。
成軻還要詢問,卻聽見二樓有人喊道:“成掌柜,趕緊來,出大事了!”
成軻抬頭一看,原來是阿史那獻正從二樓的欄桿處探出頭來,他的臉上顯得急切而又惶恐。
成軻趕忙三步并作兩步向樓上跑去……
……
京兆尹周賢,是長安百姓的父母官,從三品官秩,那種風光無限不知讓多少人羨慕不已??蛇^得有多憋屈,只有周賢自己心里清楚。
其實,在做京兆尹之前,周賢活得也挺有個性,一身傲骨,二目平視,三餐不愁,四季平安,悠然自得,不卑不亢,多好!可是,這一切都隨著他就任京兆尹發生了改變。
剛上任的時候,周賢還自我感覺良好??陕乃虐l現,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樣,長安城的水太深了,稍有不甚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隨著見過的場面越來越多,他殘存的血性一點一點被吞噬,身體前傾、腳不出響、話不高聲,整日小心翼翼。吃飯不香、睡覺不甜、悶悶不樂,時時心思重重。
身在局中,豈敢不隨波逐流?
此刻,周賢本應該是在被窩里睡覺的,可他卻不得不到這個叫醉春樓的青樓來。更可悲的是,他并非是來尋歡作樂的,而是來給自己惹麻煩的。
走進醉春樓的大廳,周賢甚至有了一種錯覺:自己與歌妓沒有什么區別。
愿意花錢的客人,是歌妓的“衣食父母”,而那些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則是周賢的救命稻草。
歌妓通過取悅客人獲得銀子,周賢則通過博得某些人的賞識獲得生存。
為了討得客人的開心,歌妓要深諳客人心思,更要察顏觀色,無所不用其極,只有客人開心了,歌妓才能把白花花的銀子裝進口袋。而周賢面對那些掌握著自己生殺予奪權力的人,既要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又需絞盡腦汁苦心揣摩,極盡所能不得罪任何一方,才能生存下去。
周賢用力甩了甩腦袋,似乎想把這此不著邊際的想法甩出去。他讓衙役將大廳中的人全部看管起來,然后與京兆府的捕頭馬鳴向二樓走去。
進了秋蓮的房間,但見房內滿桌酒菜,申輔躺在地下,早已經沒有了呼息。他的太陽穴上有個一寸來長的傷口,地下有大攤血跡。床帳衣被等均甚零亂,墻邊有茶幾椅凳衣柜等物,室內空氣污濁。
若是普通人死了,周賢根本就不用親自來,可偏偏死的是隆昌錢莊的東家申輔,誰都知道,他是太平公主的人。而太平公主便是能掌握周賢生死的人之一,所以,他不得不來。
從秋蓮的房間出來,周賢在醉春樓大廳設了個臨時公堂,將嫌犯一一帶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