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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漂亮的!”
“我不是問這個!”楊定遠笑了。“我是說外觀和正常人有什么區別?”
“這個倒沒有,就是上次檢測的時候,她的腦容量很小,比猩猩強不了多少!”
“這的確是個問題,會不會是小腦癥啊?”楊定遠滿腹狐疑。
“絕對不會,藍星怡沒有任何小腦癥的癥狀!”王龍潛十分肯定地回答。
“不過如果兩個星球進化出如此相似的智慧物種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哦,是這樣的,那個生物學教授梅琳曾經說過,有可能是外星生物寄生的結果!”
“梅琳也知道這事兒?”
“不知道,就是上次那個屠牛事件你還記得吧?”王龍潛提醒說。
“我當然記得,不就是讓你們中央調查統計局一戰成名的那九頭牛嗎?”楊定遠狠狠地奚落王龍潛。
“是!在我們調查的過程中,梅琳就提出九頭牛被屠,是外星生物寄生失敗的結果!”
“哦?我怎么沒看到梅琳的報告?”楊定遠責怪道。
“你知道,墨局長這個人根本就不相信外星人,梅琳的報告被他直接給否了!這也是我們目前陷入被動的根源!”王龍潛終于說到了事情的重點。
“這個問題你怎么看?”楊定遠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正像楊部長所說的,我們做科學一定要腳踏實地,不能迷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但是這個世界畢竟有很多東西我們沒有發現的,面對新事物我們也不應該因為畏懼而一概否認,而是要積極應對,從當前的情況來看,之前那個屠牛事件,梅琳提出的觀點是唯一能夠解釋所有現象的觀點,作為屠牛事件的最終結論也無妨!”
“嗯,可是你想過后果沒有?”
“我想過,但是公布真相和積極應對所付出的代價將會遠遠小于隱瞞真相和無所作為造成的損失!”王龍潛義正詞嚴地說。
“嗯”楊定遠點點頭。“你想怎么辦?”
“我想對那個藍星怡進行監控!”
“說說你的理由!”
“那個藍星怡從別的星球來到地球一定是有目的的,現在這個目的我們還不知道,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們都有必要監控,這是對地球負責的態度!她現在沒有對我們沒有什么惡意,也沒有犯法,我們沒必要采取行動,但是對她的監控有可能會給我帶來更先進的科學技術!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爭先發展太空技術,在外天空展開了激烈的競爭,有小道消息傳出,他們很有可能從外星人那里得到了先進的科學技術!我們的航空航天不如美蘇,沒辦法直接把飛船送出去探測,但是老天對我們也不薄,外星人竟然送上門來了!老天給每個民族的發展機遇都是有限的,如果不能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將會失去發展的先機!”王龍潛非常動情地說完一切。楊定遠思考了很久,慢慢站起來說:“你去布置監控吧,如果你能夠獲取充足的證據,中央調查統計局,你說了算!”
“好的,謝謝楊部長信任,我一定做好我的工作,不辜負黨的栽培,不辜負組織的信任,謝謝!”王龍潛激動地說。
“你回去吧,別再讓我失望!”楊定遠一擺手又坐在了椅子上。
王龍潛興沖沖地出了國土安全部的大門,向自己的車奔去,他又在城里轉了個圈回到了中央調查統計局總部。
“你干什么去了?”墨守成嚴肅地問道。
“哦,墨局長啊,楊部長委托我調查點兒事情!”王龍潛笑著說。
“調查什么?”墨守成已經感覺到王龍潛說話的力道了,也明白他這么說意味著什么。
“啊,也不是委托我調查,就是為那個屠牛事件批評了我一頓!”王龍潛也感覺自己的謊話說的有點兒沒水平,剛才笑嘻嘻的全不像被批評過的樣子,墨守成也不深究,只是無聲無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王局長,回來了?”衛東彪熱情地打招呼。
“嗯,是啊!”王龍潛趕緊回應。“對了,衛主任,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嗯,好的!”衛東彪進了王龍潛的辦公室,非常小聲地對他說:“衛主任,楊部長委托我調查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參與!”
“好,沒問題,我全力配合!”衛東彪那多精明啊,立馬就瞅準了權利的風向標。
“有個事情你得先知道!”說完王龍潛拿出了馮文靜寫的那份報告,衛東彪仔細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他也吃了一驚,但沒有楊定遠那么吃驚,因為之前討論屠牛事件的時候梅琳給他打過預防針了。
“王局長,馮教授的意思那個被碰瓷兒的藍星怡是外星來的!”
“嗯”王龍潛點點頭。“墨局長不相信這事兒,所以我只能跟你商量!”
“嗯,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我已經和楊部長申請了對藍星怡進行監控,他同意了,不過這事兒要保密!連墨局長也不能知道!”
“這沒問題,作為一個合格的調查員,保密是基本意識!”衛東彪信誓旦旦地說,兩個人開始籌備監控事宜。
墨守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后來實在忍不住,他也驅車來到國土安全部找楊定遠。
“喲,墨局長來了!”楊定遠知道他來者不善,出于敬老,他從國土安全部門口接了出來!
“楊部長好!”墨守成冷冷地說,看得出來是帶著情緒來的。
“來,墨局長請!”楊定遠把墨守成讓進了自己辦公室。“墨局長,不知道那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哈哈,我看到王龍潛過來了一趟,不知道是什么事兒?能跟我說說嗎?”墨守成直截了當地說。
“哦,我委托他去調查之前那起屠牛事件了!”楊定遠一臉和氣地說。
“屠牛事件不是我們正在調查嗎?”
“是,可是之前我們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還是沒什么進展,所以準備轉換思路!”
“轉換什么思路,把我換掉嗎?”墨守成受不了楊定遠跟他打哈哈,一針見血地說。
“怎么會呢,你看你都一把年紀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給那些年輕人一些機會,未來是他們的嘛!”楊定遠還是穩如泰山地打太極。
“楊部長,你是我的領導,我對你很尊敬,我希望你不要聽那些指鹿為馬的野心家胡說八道!以前我也跟著那些野心家罵了幾十年的美帝國主義,但是從建國到現在,就是這個美帝國主義并沒有像我們發射過哪怕一顆子彈,反倒是我們被整的狼狽不堪!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安定的環境,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就弄得天下大亂!”墨守成激憤地說。
“是,是從建國到現在,美帝國主義并沒有像我們發射過一顆子彈,可是墨局長要知道忘戰必危的道理啊!”楊定遠還是不急不慢地講道理。
“忘戰必危,都是軍國主義的托詞,我還是覺得楊部長不要聽信讒言!”墨守成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也無可奈何了。
“墨局長,說笑話呢,我怎么會聽信別人的讒言呢,這是組織的決定!”楊定遠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柔中帶剛地說。
“既然是組織的決定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墨守成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國土安全部的大門。
就在中央調查統計局內部權力變更的時候,梅琳的猜想得到了最終的證實,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在太行山腹地,一頭饑腸轆轆的野獸正瞪著他雞蛋大小通紅發亮的眼睛窺伺著山腳下的村莊,不一會兒它躡手躡腳地向一戶農舍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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