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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依舊,雪依舊,廣闊的山脈之中盡是白茫茫一片,偶有其他顏色,也是沒有被積雪覆蓋的枝葉,依舊蔥綠如新。
“炎圣小子,本王可是六階中期靈獸,你這樣奴役,真的就沒有一點的悔恨?”
茫茫滄海之上,近百丈大小的地梭獸顯現本體,肆無忌憚地行走在大地之上,它的全身鱗甲已經重新變成了銀白之色,這或許是它應對這寒冰山脈的方法吧。在它的背上,此刻正有一人安安靜靜盤膝而坐,而它之前就是在跟這道人影在說話。
“唉唉唉……咱說歸說,不要說動手就動手好不好,你看你這么小小年紀竟然這么暴力,你是不是小時候受過什么刺激啊,我看你……”
地梭獸正行走著,突然之間腦海一陣疼痛,雖然這疼痛完全在它的承受范圍之內,但是為了夸張它還是叫了出來,一邊呼痛還一邊叫罵,仿佛炎圣就要要了它的小命一般,可是它千不該萬不該提起小時候受到過刺激這一事,因為它要承受它所應該承受的痛楚。
“該死的該死的,炎圣你這個千刀萬剮的屠夫,你太兇殘了吧,本王這是在關心你,你竟然還能下如此重手,你還是不是人了,兇殘,你就是兇殘地不是一個人。”
地梭獸身體幾乎是在顫抖,那種痛楚是來自靈魂深處地劇痛,它強忍著,依舊在前行,不過那慘嚎之聲讓其背上的炎圣都有了一些不忍,可是炎圣依舊在折磨著地梭獸,為什么呢……
“你這么暴力,是心里有什么仇恨?還是有什么讓你也懼怕的人,只得趁機找一些我這樣打不過你的來解解氣?”
前一刻還在慘嚎,還在生死邊緣的地梭獸,下一刻就恢復了本性,問東問西,似乎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痛楚,亦或者……之前的懲罰一點也不痛苦也說不定。
炎圣這幾天也快要崩潰了,或許在他的心里面,也在后悔著當初將地梭獸收為坐騎的吧,可是如今的他只能因為當初的錯誤決定而付出代價,因為這奴役地梭獸的符文是當初在荒鏡里面的時候在獸王谷一位弟子身上學到的,因其有著缺憾,故而不完滿,這符文一旦成立,必須按照約定來,因為這是對著天道起過誓的,雙方任何一方毀約都將受到天道的反噬,所以此刻的炎圣也只有打碎牙齒往肚里咽了,當然或許這也是地梭獸故意為之也說不定,反正它表現的不明顯,炎圣也不能說什么。
“小白,剛才我還是感覺你那洞府附近天地靈氣很是濃郁,我想我需要的幽冰草或許真就在那里也說不定,要不我們再回去找找看?”
慢慢的,炎圣也掌握了地梭獸的軟肋,是的這是炎圣在恐嚇地梭獸,因為地梭獸自詡王者,更是以王自居,所以它不允許自己被其他生命奴役,倘若真的這樣載著炎圣過去的話,不說它的那些手下怎么想,它自己的臉面都掛不住了,所以炎圣也算掌握了地梭獸的軟肋,每當地梭獸不聽使喚的時候,說出這件事情肯定好使,比如這次。
“餒個……不用不用,我常年生活在那一帶,那附近有什么我還不清楚嗎,你放心好了,那附近沒有幽冰草,沒有……”
一聽炎圣說起這事,地梭獸頓時就蔫了,大氣也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賠笑,嘴里接連保證著不可能,可是它的心里怎么想就不好說了。
“是嗎,可能是之前你太吵鬧,讓我的注意力沒能集中,靈魂之力又跑到那附近去了吧。”
炎圣微笑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前方,一點也沒有注意地梭獸的神態變化。
“炎圣啊,這寒冰山脈我呆的時間也不算短暫,這有什么神藥什么的我都很清楚,可真的沒有聽說過這里曾經出現過幽冰草啊,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或者說那幽冰草根本就不存在也說不定啊。”
地梭獸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信誓旦旦地說著,只是不知道此刻的它是在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小白,你有沒有發覺這附近有什么不對勁啊……”
炎圣沒有理會地梭獸,皺著眉頭,凝重地盯著這空曠的雪脈,淡淡的危機感籠罩著四周,炎圣將靈魂之力全部擴散出去,試圖尋出危機感到底存在于何處。
“這里一切正常啊,哪里有什么不對勁,你不要總是這么神經兮兮的,這樣不好,而且你還信不過我么,在這里生存了這么長的時間了,這里我比你熟悉多了,所以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還有啊,以后你不要叫我小白,這件什么名字啊,這么難聽,還是叫我地王好了,好聽又霸氣。”
地梭獸信誓旦旦說著,不過那一雙小小的眼睛卻是不聽使喚地不動聲色地四下打量著,就像是在防備著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