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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劍崖主峰之巔,其高萬丈,峰頂是一塊寬約數百丈的石坪,石坪中央有塊高約丈余,五十來丈大小的高臺,高臺平整無比,仿佛被人一劍斬斷似的。
嚴格上來說,這里才是正正的問劍崖,不過今日沒人會在意這個,因為今日是個隆重的日子,問劍崖將舉行一場比試,選出十人代表問劍崖參加劍原逐鹿盛典,為劍崖贏取榮譽。
峰頂很冷,饒是以陸莊的啟靈巔峰的修為也還是覺得有些刺骨,直到一道橢圓形的光幕升起,把石坪罩在低下,陸莊這才覺得暖和些。
石坪一邊有一石鼎,石鼎呈青色,三丈大小,其上插著十柄散發著微光的長劍,吸引著眾人的眼球,這便是這次比試中排名前十弟子的獎品。
陸莊盯著那十柄長劍,也是眼熱的很,不過想得到一柄卻并不容易,細數之下,在場除了三位閣主,和幾位主事長老外,還有百余名參加比試的弟子,而想要獲得長劍,卻需要在這百余個弟子中脫穎而出才行。
“小子,緊張嗎?”一旁鳳北幽突然轉過頭笑瞇瞇地看著他,道。
“不,只是感覺有點興奮。”陸莊報以一笑,五年多相處下來,他發現鳳北幽這人其實不錯,這幾年他也經常找鳳北幽切磋,兩人曾經因為小金所產生的一絲隔閡也在不知不覺中化解一空。
“有把握嗎?”
“前十應該沒問題,就是那幾個親傳弟子有些難對付。”陸莊一眼瞟向神霄閣弟子方向,那個站在最前方的少年,玉南天,神霄閣本屆最優秀弟子,境界已然進入馭靈境初期,傳聞已悟出神霄閣絕學縱橫拔劍的一式,橫之拔劍。縱橫拔劍,一劍分三式,是為縱之拔劍,橫之拔劍,還有最后一式縱橫于野,威力十分驚人。
陸莊認得這個少年,當初剛來問劍崖時他有見過,就是那個肩負一只青色鷹鳥的少年,沒想到短短五年,此人已經晉入馭靈期了,在本屆弟子中其天賦也算是頂尖了,當然,與鳳北幽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再打量了一下其它弟子,卻并未引起他多大重視,本次比試普通弟子也可以參加,不過貌似只有那幾個親傳弟子才稍稍有些棘手。
并不是說問劍崖弟子多么不堪,而是如今的陸莊進步著實不小,五年來日以繼夜的修煉,與師兄切磋,讓他不論是劍術還是境界修為都已達到這屆弟子中頂尖水準,雖然較之鳳北幽這等妖孽還有些差距,但是對付普通弟子已是綽綽有余了。
“咳咳。”
一個身著紫衣的執事長老走到石臺前,輕咳了一下,眾人安靜下來。
“本次比試由我主持,諸位切記,本次比試僅是比試,不得下死手,不得攜帶靈獸,不得服用丹藥,不得使用除劍意外的法寶,一方認輸,另一方不得繼續攻擊,前十名,將獲得一柄玄階下品靈劍,并代表劍崖參加劍原逐鹿盛典。”
“下面,開始抽簽,由抽簽決定對手。”執事長老的話聲終于響起,氣氛開始熱鬧起來,不少弟子眼中都騰起濃濃的戰意。
執事長老長袖一揮,一方插著無數柄小劍的黑色玉盤飛到石坪中央,玉盤上光華流轉,顯然屏蔽了神識探查。
而后每個參賽弟子都輪流上前拔出了一柄小劍,每拔出一柄小劍,都會有一個長老記下小劍編號。
輪到陸莊了,陸莊也走上前拔出一柄小劍。
“七號,白木閣,陸莊。”執事長老念了一下陸莊小劍的編號,另一邊一位長老記下。
陸莊看著手中小劍,小劍很精致,沒有開鋒,在小劍劍身上刻著一個“七”字,顯然這應該是自己等一下出場的順序。
“九號夏旭陽。”
“十五號,郭秀清。”
“七號,白申。”紫衣長老陸續念了下去。
“白申。”陸莊眉頭一揚,想不到第一戰便遇上個棘手人物,這個白申可不簡單,乃是雷淵閣本屆親傳弟子中出類拔萃的一個,昔日雷淵閣主付東雷欲收鳳北幽為徒未果,又遭神霄閣主嘲諷,心中不忿,一心要培養出一名頂尖弟子,見這白申資質極為不錯,便對這個白申寄予厚望,要功法給功法,要丹藥給丹藥,便是雷淵閣絕學奔雷劍典也是傾囊相授。
而這白申確也是不負所望,不到短短五年便也晉入啟靈后期,更是悟出了奔雷劍典的狂雷劍,劍出如狂雷,狂霸無比,比陸莊悟出的半式風劍可強多了。
“狂雷劍。”陸莊沉吟一聲,抬眼望向白申,心中戰意在沸騰,狂雷劍,我倒要見識見識,你有多狂。
那邊白申好似察覺到陸莊的目光,轉過頭來望向陸莊,正好與陸莊投來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戰意升騰間,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白申雙眼微瞇,嘴唇微動,“我等你”。
“果然很狂。”陸莊看到白申的口型,心中微微一笑,感覺到白申眼中強烈的戰意,隨即也微微動了動嘴唇,“我很期待。”
兩人相視一笑,戰貼已下,手底下再見真章。
半晌過后,抽簽終于結束。
“第一場,神霄閣霍林秋對戰雷淵閣岳七。”紫衣長老大聲宣布
。兩個少年應聲躍上高臺,一個青衣少年,一個白衣少年,兩人相互拱了拱手,道了聲“請,”便打了起來。
陸莊凝目望去,暗自觀察著這兩人的實力,兩人境界相同,不過那個青衣少年在劍術上明顯比白衣少年要弱上一籌,在剛開始對攻了幾下后便漸漸落入下風,看來落敗是遲早的事。
“破。”
果然,隨著一聲怒喝,岳七一劍磕飛霍林丘手中長劍,隨后順勢一劍刺在霍林秋肩膀上,鮮血直流。
“雷淵閣,岳七,勝。第二場,白木閣許友對戰雷淵閣李正文。”
三位閣主此時正站在大鼎前看著臺上比試,當看到岳七勝后,付東雷忍不住咧嘴笑了笑,道:“我說老丘啊,你這弟子劍法怎么跟娘們兒似的,看起來一點勁兒也沒有啊。”
“你且繼續看下去便是。”丘明義微微一笑,絲毫不惱。
岳東雷本想落一落丘明義面子,不想丘明義竟然絲毫不惱,看起來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討了個沒趣,隨即干笑一聲,轉頭看向石臺。
接下來的幾場倒也可圈可點,直到。
“第七場,白木閣陸莊對雷淵閣白申。”
付東雷轉頭看著燕孤云,道:“陸莊,好像就是當初燕兄你指名要收的那個小家伙吧。”
“是的。”燕孤云微笑點了點頭,道。
“還是燕兄有眼光,當初見這小子資質一般,想不到他短短五年便也到了啟靈后期了。”付東雷略微有些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