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座的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界?我雖然知道先生并不是東來天洲的人士,不過先生說的此界,又是什么意思?”凌乘風聽到蘇鴻吐露心聲,心中也略微開心,不過此時心中卻沒有想通蘇鴻話中的意思。
既然已經(jīng)說出話來,蘇鴻也繼續(xù)說道:“六大洲,十二絕地,三大海島,各種海域土地,都是屬于此界,而我,并不是此界的人!”
凌乘風心有驚覺,又有些不解,問道:“那你又是哪里的人?難道你是太陰或者太玄之上而來?”
凌乘風說的太陰太玄,是夜晚天空的兩個月亮,藍色的被稱為太陰,紅色的被稱為太玄。
蘇鴻又搖了搖頭,也不知該如何繼續(xù)說下去,思量半響,說道:“說出來先生都覺得不信。。。我來自一個叫地球的星球,稀里糊涂的就來到了這里,我真不是此界之人,此次前往太元城,也是想問問《大道天書》,我該如何回去!”
“你之人,匪夷所思,你之修為,匪夷所思,你之秘密,也同樣匪夷所思!”凌乘風連著說了三個匪夷所思,而后尋思片刻,忽然想到什么,臉色大變,變的極為的難看,沉聲說道:“此番話語,出的你嘴,入的我耳,切不可對外人說起!”
蘇鴻雖然也覺得自己的這么秘密甚是奇妙,但是聽凌乘風的語氣,好像說出去,會有很大的危急一樣,顰眉問道:“這是為何?”
凌乘風站起身來,靈覺一探四周,中院之內(nèi),除了自己也蘇鴻,并沒有他人以后,極力穩(wěn)定心神,緩緩說道:“大衍帝國,變革三百年來,所做之事,一直在尋求破界之法!”
蘇鴻問道:“破界之法?”
凌乘風臉色陰沉道:“這方世界,已滿足不了大衍帝國的野心!圣殿有一道難題,困擾了世間所有人,這道題目是‘如何不已外力,從內(nèi)部破開一個阻力為十‘元’的盒子。此盒之內(nèi),能吸納凝結(jié)的最多也是十‘元’’!”
蘇鴻見凌乘風臉上表情怪異,又覺得這題目甚為有趣,意思是說,一個防御力是十,最大攻擊力也是十,怎么用這十點的攻擊力打破十點的防御力,這根本不可能,最多只能兩項同歸于盡。
“破界...盒子?莫非是。。”想到這里,蘇鴻忽然想到了前世見過的盒子理論,心中頓時有些慌亂,心道:“莫非,這方世界,是在一個盒子之內(nèi)?”
蘇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凌乘風,顫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打開盒子的關鍵?我就是那外來的一?”
凌乘風此時也保持不了平靜,身軀微微的抖動,顫抖說:“你如果真是從外界來到這里...那么...”
說道這里,凌乘風卻說不下去了。
這個秘密太大了,直接關系到這方世界的毀滅與重生。
同時,如果讓人知道蘇鴻是從外界進來,保衛(wèi)盒子的人會不顧一切的想要毀滅蘇鴻,打算破開盒子的人,又會極力想得到蘇鴻。
這一段對話,已經(jīng)直奔此界的主題。
兩人都沉默了很久,蘇鴻靜靜的站著,消化自己想到的信息,凌乘風緊緊的盯著蘇鴻,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他剛剛說的秘密的正確性。
同時,凌乘風臉上陰晴不定,時而面露難色,又時而流露出兇光,心中思量:“他如果真是外界之人,被大衍帝國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世界必定大亂。我如果此時除掉了他,或許能夠化解這一場危急,但此人已經(jīng)開辟了靈海,我不一定除的掉。如果真除掉了他,又有另外的外來者進來,那也是無用...此事應馬上稟報道主,請求示下!”
在凌乘風左思右想之間,蘇鴻也為自己貿(mào)然說出自己的來歷而后悔,然而話已經(jīng)說出口,卻是收不回來,又看凌乘風臉色極為不對勁,眼中兇光大勝,已然猜到了其中的關鍵,當下思量對策,輕聲開口說道:“凌先生也不是大衍帝國之人吧!”
“什么!”凌乘風聽到,驚訝的回過神來。
蘇鴻看著凌乘風,看著他驚慌的臉,心中微定,又大生警覺,說道:“從你的說話語氣之中,我就聽出來了!”而后繼續(xù)說道:“讓我猜猜...嗯!先生應該是嶺南惡洲過來的把!”
凌乘風心中微亂,大驚失色,顫聲說道:“你...你怎么知道!”
蘇鴻輕笑一聲,理了一遍思路,說道:“同心蟲確實是一種很好用的生物,可惜只有嶺南惡洲的人才會使用這種生物!從你前后語氣矛盾,說話之中,又不時透露出對大衍帝國的一種...嗯...怎么說呢!一種忌憚,對。。。就是忌憚。不難猜出,你并不是大衍帝國的人!最重要的是,你沒有大衍人從骨子里流露出的那一種自信。”
“你想說什么!”此時凌乘風臉色不善。
“這種自信,應該說是氣質(zhì),在別人看來,或許看不出,但是我一個外來人,卻很好的看到了。這種氣質(zhì),大衍人每人都有,程院長、杏萊老師、劉慕白等,就連寶珠都有,就是你沒有,大宇島上的人同樣沒有!凌先生,你說這是為什么呢?”說到這里,蘇鴻又看像了凌乘風的雙眼。
此時,凌乘風雙目之內(nèi),精光流露,仿佛隨時都會出手一樣。
強壓下心中的殺意,凌乘風問道:“我也不知!還望蘇先生能夠解惑!”
蘇鴻又是輕笑幾聲,繼續(xù)說道:“因為你不是在大衍本土出生的啊!從小也不是在大衍長大的啊!所以沒有染上這種至靈魂深處透露出的那種氣質(zhì)。”
凌乘風說道:“我在大衍帝國二十多年,沒有一人能夠發(fā)現(xiàn),你就單憑借氣質(zhì)就斷定我不是大衍帝國的人?”
蘇鴻說道:“對!這種感覺很奇妙,但是卻很準確,我在霞港鎮(zhèn),住了這么多天,幾乎在每人的身上,都感到這種氣質(zhì),就在你身上感覺不到。這當中的事情,也需要推敲推敲。”
“哈哈哈!”凌乘風此時大笑起來,臉上兇光畢露,說道:“蘇先生是個明白人,剛剛你就知道凌某想殺你之意吧!你此時又說這些話,只會加固凌某心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