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悲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慶挪到窗邊,貼在墻角,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她想出去看看。
下了這個決心, 就再也攔不住對外界的向往,元慶輕輕撩起羊絨窗簾,縫隙中溢出一束光,帶著黃昏的氣味。
元慶湊進些,貪婪的呼吸著屬于陽光的氣味,她嘗試著伸出手。
眼看就要碰到那束光,一只大掌突兀的出現,鉗制住了元慶的手腕。
“活膩了?”
元慶被他提著手腕,被迫昂起頭。
入眼是海涅精致的面容。
她反應了片刻,試探著喊道:“金?”
“嗯?”金伸手將元慶攥在手中的窗簾一角摳出,重新蓋住了那闖入黑暗的光束。
“你怎么?不是說暫時沒法出來了嗎?”元慶側頭看眼窗簾,現在外頭即將天黑。之前,金都是稱海涅休息的白天出來的。
“我也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給了我機會。”金松開握著元慶手腕的那只手。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
“你想出去?”
元慶抬眸與他對視,看到那雙眼睛之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看到他眼底暈開的層層笑意。
如果說海涅的眼睛如同一幅古樸的畫卷,那么金的眼睛則是滿天的燦爛繁星。
這雙眼睛,也是她辨識兩者身份最快捷的方式。
“想。”
“那我們出去轉轉。”
“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金笑起來,“我也討厭這座無趣的房子。”
“我不是討厭。”元慶小聲的糾正。
“有什么關系?”金不在乎這其中細小的差別,總之,阿慶與他一樣,不喜歡這座房子的憋悶。
“要等太陽下山。”金彎彎唇角。
“還有‘早餐’。”元慶提醒道。
“麻煩。”
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金還是配合的完成了每日的例行活動。
起初,元慶很擔心他會露出破綻,但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余的。金表現的幾乎完美,除了面對那杯天鵝血時,臉上的表情小小崩壞一下。
元慶的目光立刻移動到管家莫爾身上,幸好,管家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事情吸引。
“早餐”結束之后,元慶回到自己的房間。
金等候在這里,他換了一套衣服。底色偏藍的外袍和暗紅色的鑲銀邊披風,為俊秀的血族親王添上幾抹艷麗的色彩,徹底區分了海涅一般的嚴肅。
“換身衣服。”金站在窗前,厚重的羊絨床簾已經被拉開,略顯得燥熱的晚風吹入房間,吹起他鬢角的一絲發,褐色的發絲在白皙的脖頸上游走著,讓人難以忽視。
“又呆了。”金壓聲低笑,“回神了,阿慶。”
元慶壓下視線,盯著鑲嵌花邊的衣裙,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樣,急匆匆轉頭向著更衣室走去。
身后,傳來金的笑聲。
元慶越走越快,直到關上更衣室的門,才勉強將他的笑聲隔絕在門外。
為了不引起多余的麻煩,金直接用高位血族的能力帶著元慶離開了愛德蒙公關。
兩人的身影出現在距離公館有不小的距離的郁金香街道上。
元慶知道這里,聽喬拉說過,這里有整個下街最熱鬧的酒館,有兌了水的怎么喝都喝不醉的麥酒,有大戶人家見不到的喧囂喧鬧,還有各種各樣風情惹火的美人。
金深深嗅一口周圍的空氣,眼睛里笑意更甚。
“我尋著味道來的,果然沒找錯。”他側頭看一眼元慶,不經意地解釋著。
“阿慶,這里肯定不會無聊。”金瞇起眼睛,笑意在他的眼中釋放,“我聞到了暴食,聞到了貪婪,還有□□。”
元慶戒備起來,抬頭看著他。
三種原罪。
“不用這么謹慎。”金自然地抬手摟住元慶的肩膀,“我都能想象到海涅是如何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地告訴你原罪有多么多么的危險,要謹慎小心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能觸及那些可怕的原罪。”
他故意板起臉,用嚴肅的語調說出這段話,不知道是他有意抹黑海涅,還是說金的演技本來就沒有海涅那樣自然,他的表演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荒誕,就放佛海涅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事實卻是,海涅確實提起過原罪很危險,可他并沒有要求元慶節制自己的欲望。
元慶側頭,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指修長有力,微微扣緊,帶著活力。
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