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黃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瀛洲八圣中的老七懸絲劍畢文與老八連理劍諸葛小仙聯(lián)袂與容汐玦于孤山行宮斗了一場。
大敗。
其余諸如劉能率領(lǐng)的羽林衛(wèi),人多與少,打了一場之后,方知不過只是個數(shù)字。
戰(zhàn)神不愧是戰(zhàn)神,當(dāng)容汐玦削掉不知第幾個衛(wèi)士的腦袋時,劉能心膽俱裂,那種千軍萬馬中我亦往矣的氣勢,他沒見過,見到之前更想象不出。
只是他們真的不知道容宸寧的去向,便是容汐玦砍去劉能的一只手臂,也沒有問出任何結(jié)果。
(豬—豬—島)小說 容汐玦也沒有殺他三人,就此離去。
諸葛小仙和畢文皆是內(nèi)力耗盡,用了全力,脫力躺在地上,一直到天光大亮,宮人驚懼地前來料理園子,才將他們扶入靜室休養(yǎng)。
諸葛小仙未免不忿:“我聽說素珍師姐他們夫妻曾與他交過手,也沒敗得這般難看,都怪你,一輩子只知鉆研什么破陣法,弄個障眼法在園子里,于他不起半點(diǎn)作用,等于我跟他單打獨(dú)斗,活了大半輩子,聲名掃地!氣死我了。”
畢文臉色青灰,有如僵尸,口氣當(dāng)然也好不了:“你就別胡吹大氣了,他這種武功,你便請了師傅來,也未必勝得過。再說你在江湖上有什么聲名?偷香竊玉的花名罷了!”
兩兄弟斗嘴斗得熱鬧,渾若無人。
一旁的劉能斷去一只手臂,因廢棄了大半夜,太醫(yī)們自然沒本事接過去,好容易給他施了針勉強(qiáng)鎮(zhèn)住錐心刺骨的痛,卻要在此聽兩個老不羞吵嘴,恨不得一頭撞死了干凈。
卻說容汐玦離了孤山行宮,一時失去了容宸寧的蹤跡,亦不知要往哪里尋凌妝去,心頭煩悶,別無他法,只得于街市四處尋問有誰知凌東城在杭城的舊舍。
好在凌妝做了良娣之后,朝廷替凌東城平反的時候便已追回了舊時的產(chǎn)業(yè),他在杭州城自然算得一等一的貴人,許多人知道當(dāng)年的凌府所在,一一指引,很快找到了位于清河坊的凌家老宅。
望著飛檐翹角,粉墻青瓦的高大宅院,容汐玦忽然福靈心至。
他想起凌妝與他閑聊過杭州的情況時,曾說:“舊時在家中服侍的一些老人,就如我從前的丫頭梅香,因?yàn)椴荒軛壛烁改副尘x鄉(xiāng),現(xiàn)嫁了個踏實(shí)的丈夫,皆在那頭幫著打理老宅,還有從前跟著父親的一些掌柜,許多也都尋回了店鋪重操舊業(yè)……”
容汐玦心頭一喜,大概善有善報,這些人必知道凌妝舊時可能的去處,容宸寧既然擺駕浙江,又莫名失蹤,自然與凌妝有關(guān)!
杭城附近,便是踏破鐵鞋,亦要設(shè)法找到她!
容汐玦上前叩響了青黑色的大門。
三響過后,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一個面容慈和的老蒼頭,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略顯驚訝,問道:“我家主人并不住在此地,不知公子找誰?”
容汐玦清楚自己離開行宮的時候并無暗衛(wèi)能跟蹤上來,倒是在街頭走了一圈,有幾個地方衙門的小吏隱隱綴在暗處,并不放在眼里,道:“我是京里來的,凌國丈命我前來尋找梅香,說娘娘有話叮囑。”
老蒼頭一愣,梅香現(xiàn)今是老宅的管家娘子,外頭人自然是不知道她的閨名的,只曉得周大娘子,面前的人又豈止器宇不凡而已,他當(dāng)即便讓了進(jìn)去。
闔上門,映入眼簾的青黑色磚塊砌成的影壁,上頭是蓮葉鯉魚,靜謐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