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4041471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用力地扯回自己的手,將手縮回被子里頭,“帶給我的消息太叫我興奮了唄。”
“怎么喲,話說的陰陽怪氣的?”他低頭問我——
酒味跟煙味撲鼻而來,我連忙用手擋住鼻子,“人家拿我媽說事呢,說我媽來找我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我親媽的消息,除了他之外,別的人都不知道。
憑我的力量哪里去找我親媽在哪里,就虧得是周作找的,據他說秦百年也是不知道的,那個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里,說我攀了高枝兒,她年輕時天真過,現在不會這么天真的,——我另一手抓住他的領帶,“你說說你丈母娘怎么就找上門來了?而且找的是我的舊同事?”
“沒影子的事,”他任由我弄他的領帶,伸手去脫西裝外套,“人家一家三口好好地生活著呢,怎么可能來找你——”
這個人跟我的想法一致。
我親媽確實不會來找我的,我放開他的領帶,不由得樂了,“看看誰呢,想對付我還是想對付你呀?”
“反正叫他有來無回,”他再接著解開領帶,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扣子,“誰敢算計我們白白,就讓他有來無回,好不好?算計我的話,還能給他條活路。”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睡了,好像太晚了,哈哈,早上得開會
☆、第057章
這個人說話真合我意,把我捧得老高,我自然是高興的。
得罪他的結果比得罪我還嚴重,我當然高興的,索性就起來了,站在床里,兩手就去摟他的脖子,他順勢摟住我的腰,朝我的下巴親了兩口,又湊上臉來貼著我的額頭,輕輕地摩挲著,摩得我癢癢的,我不由得想躲。
“我們家的壞姑娘,還真是聰明,曉得別人要算計你,”他說話的時候又親我一記,親在我唇邊,跟咬似的,也不是真咬,就那么用牙齒磕一下,“還以為你要亂陣腳的,這兩年離了我,也算是長進一點了。”
我聽得都牙都疼,當我是什么人?我一直是聰明人好不好。
不由得就抬眼瞪他,非常不滿的瞪他,“說什么呢,我一直是這么聰明的好不好?”我兩手移上來弄他的臉,硬是將他的臉擠起來,得意地朝他翹起下巴,“是不是?是不是?”
他任我弄,也不說疼,點點頭,“嗯,很聰明,一直是聰明人,聰明的壞姑娘,對不對?”他還柔聲夸我,“明天你看看照片,要是覺得不好看,再換個人拍?”
“行呀。”我摟著他,“希望好看吧,再換個人,也挺煩的,我可討厭有個人天天跟著我,還拍照片,感覺怪怪的。”
“嗯,那你仔細看看,再挑張好看的,我們一起上個頭條?”他哄著我,把我放回床里,“先睡吧,我去沖個澡,身上都是煙味跟酒味的,把我們白白熏壞了,我可舍不得的。”
這人——
我躲在被子里,忍不住要笑,可笑了一會兒,忍不住的臉部就僵硬了,感覺這樣子不對,不能這么高興,再高興下去指不定心都軟了,要是舍不得走可怎么辦,不好,絕對不好,我趕緊地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
溫柔就是一種糖衣炮彈,我想我根本就抵擋不住他的糖衣炮彈,有時候真恨不得他自己作起來,對我冷言冷臉的,這樣才好,我才能毫無顧忌地離開,可現在他對我這么好,讓我實在是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
這種感覺要不得。
真是要不得呀,我忍不住將被子拉起來蒙住腦袋,發出懊惱的呻/吟聲,尤其是他剛才對著我說算計我的人的下場比他算計他還要嚴重,我更是差點就沉醉在他的眼里,那種鎮重的、堅定的眼神,叫我實在是怕自己心軟,不是怕自己心軟,而是實實在在的在那么一刻就心軟了。
也虧得我清醒的快,一下子就從迷障里清醒過來,我怎么能跟周作生活一輩子,開玩笑,他誰呀,我誰呀,都不是同路人。我親媽的結果擺在那里的,什么樣的人就得配什么樣的碗,別想著給自己戴高帽子,沒有那個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生活不是兩個人能一起就行的,得各方面都得合拍。
只是沒想到周作沖澡那么快,我還沒睡著,他就出來了,就光著個身子,啥也沒穿,我聽到腳步聲就張開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他的身體,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頓時覺得臉上燒得很,燙燙的,我又去拉被子,試圖把臉給藏起來,不想讓他發現我臉紅了。
我還沒把被子拉上來,他就把被子拉開,整個人都已經壓到我身上,我幾乎都來不及躲閃,就感受他的嘴唇從我的額頭開始,一直地親吻下來,親得我直哆嗦,——
我雙手失去了床單,無措地揪緊身下的床單,身上全是他的重量,壓得我幾乎透不過氣來,吐出的聲音卻叫我自己都羞惱,那一聲一聲的,落在我耳朵里,我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給藏起來——
他似乎發現我的難為情,熱情的舌/尖堵了上來,將我所有的聲音都齊齊地堵回喉嚨底,貼著我的身子灼燙無比,還殘留著沐浴乳的清香,跟我身上的是一樣一樣的,我忍不住地環住他脖子,頭一次發現自己也能跟“水蛇”般纏住他的身子——
房間里的燈,讓他給關了。
黑暗里,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我像是被推上浪尖的小船兒,都由著他,浪尖上起伏著,沒有一寸肌膚不燙的,我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推他的舌/尖出來,嘴邊更是濕濕的,不是汗,而我來不及咽下去的口/液——
“唔——”
我忍不住地抓向他的背,換來的是他更劇烈的動作,身子更是被抱起來坐在他腿間,他到是托著我的臀/部,將我一送一送的,一上一下的,簡直任由他擺布。
直到他的動作停下來,我仿佛是從高處跌了下來,不是重重地跌下來,而是緩緩地落回原處,我躺在床里,感覺身體像是散了架般,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身上汗意淋漓的,粘粘的難受。
房里的燈亮了。
“我、我要……”
我忍不住出聲。
他又貼了過來,這一貼,叫我幾乎魂飛魄散,趕緊抬起無力的手試圖擋住他,可憐巴巴地瞅著他,燈光下的臉,布滿了細細的汗意,滿是情/欲/的痕跡,特別是眼睛,盯著我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要洗澡——”
他的眼神一暗,到是人往外讓開了點。
我真是對他無語,反正跟他都這么多回了,拉過被他扯的皺巴巴的睡衣披上,才起身跨過他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了,腳一踩,居然就踩在他腿上,頓時我差點摔了個跟頭,幸好我還能穩得住,不由得瞪他一眼——
完全是嗔怪的。
“小心點,別絆倒了。”
他到是不輕不重地放個馬后炮。
我忍不住又瞪他一眼,惹來他的大笑,我不爭氣的臉又燙了,這個老流氓!
大清早地起來,我就想賴在床里不起來,就看著他西裝筆挺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成熟男人的味道,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簡直如同馬力最足的發電機一樣,我心想難怪顧麗真有了秦百年還不滿足,還能叫他給輕易地算計了——
成熟男人的魅力簡直叫人傾倒。
我都有些迷醉,冷不防的他的臉在眼前瞬間放大,驚得我坐了起來,連身上還沒穿睡衣都忘記了,直到坐著時覺得冷氣落在肌膚上才慌亂地去拉被子,臉上燙得幾乎能熟蛋了,我訕訕地將被子擋住前胸,氣勢不太足地質問他,“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