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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洗洗腦?”他冷冷地問我,眼神、臉色無一不冷。
我看了都覺得腦仁疼,只好裝傻,“洗腦?洗什么腦?你要吃豆腐腦?”說完,我還夸張的笑,真把自己的話當笑話來笑,笑得特別大聲。
“李勝偉等會過來接你,你跟他走。”他打了個電話,是給李勝偉的,說話再簡潔不過,我都聽得清清楚楚——沒等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聽到他對我這么說——
說實話,我一下子就愣了。
雙手也跟著放開他胳膊,愣愣地看著他。
“我有個早會,早飯你自己吃。”
我巴巴地看著他,他還是不理我,就一個人轉入電梯,看著電梯門闔上,我就傻站著,沒追上去,想都不用想,現在追上去肯定是沒用的——心里慌慌的,像是沒了什么東西似的,我緩緩地蹲在地面,雙臂緊緊地環(huán)著自己——
差不多是上班時間,停車場的車進來許多,我沒看別人,但憑著女人的第六感也曉得別人曾經好奇地朝我看過來,我也不瞪人一眼,沒想惡狠狠地叫別人別看我——就蔫啦吧嘰的蹲著,啥事都不想干。
我后悔了,深深地后悔。
可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里,他用得著一下子就對我這么樣了?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不知道自己錯了,而是明明知道自己錯了,可不知道錯在哪里,我便是這樣子,我不想他現在就拋下我,自然得問他——
誰曾想我這句話壓根兒就沒有什么刺他的,偏他立即來了跟刺猬一樣的姿態(tài),我就蹲在那里,動都不想動一下,直到李勝偉的锃亮皮鞋映入我眼底,我才慢慢地抬起頭,看著他——
把手遞給他。
他立即把我手拉起來,拉起來后就迅速地放開我的手,動作極為自然,一氣呵成,邁著步子往前走,“周先生讓我送你去他的別墅,”他說的很平靜,仿佛在說今天天氣這么好之類的話,“不過平時周先生不住在那里,也很少去那里,周先生一般睡在公司里頭。”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沒空理,蔫蔫地跟著上車,昨晚我還風光無限,呃,也不是,是剛才還風光無限,他對我特好,還能替我穿衣,直差沒有替我刷牙了,就這樣的男人,一轉臉,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了。
“他什么意思?”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早上這個點,路上車子很多,太陽到是出來了,曬在車窗上,我臉上仿佛都能感覺到太陽的熱度,伸手將那半邊臉給擋住,“這是把我給流放了?”
我不得不時髦的用了下古代的形容詞。
“不,周先生可能覺得你要一個人靜靜地待上一會。”李勝偉平穩(wěn)地開著車子,沒有回頭看我一眼,“秦小姐好像身在福中不知福,大清早地讓周先生不痛快,你自己也會跟著不痛快,這有什么好的?”
我一時間沒聽懂他的意思,真的,我反應確實有點遲鈍,不是普通的那種。
“誰知道我戳著他哪根神經了。”我心里才怨呢,這都有冤無處伸,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不就就一句“你不會丟下我的吧”,他回我一句“不會”,那不就行了嘛,早上還跟我說情話呢,怎么我給他這么個大好機會,好讓他說些臉紅心燙的情話,他到是脾氣起來了?
我表示無語。
別墅不在郊外,離市區(qū)還挺近,我記得這里。
李勝偉就把車子停在外邊,把房子大門鑰匙交到我手里。
我接過鑰匙,“我不太能理解神經病的想法。”
“把這話帶給他。”我抬步走上臺階,也不管身后的李勝偉怎么想,我想我不要變成忍者神龜,還是適時地爆發(fā)一下比較好,也省得他天天發(fā)神經病。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三千,明天早上5點45分起床,6點半得趕到中心會場準備,七點正式一天的忙碌,晚上不知道幾點能回家,希望順順利利的,但愿我明天鼻水不要流,噗,形象,形象_
☆、第048章
我就站在門口打量這別墅,不得不說這別墅挺好的——
李勝偉就站在我身邊沒走,好像要等著我進去,他才好走人。
我晃晃手里的鑰匙,就準備從他身邊走過,他的手才伸出來,好像要來攔我,可那手也不知道為什么又縮了回去,我也不管,對他晃晃鑰匙,“我自有去處,就不勞他費心了,”我走走兩步,又回頭跟他說,“他要有事,直接去羅箏那里,嗯他知道的。”
“秦小姐。”
李勝偉在叫我。
我不理。
不是我不給他面子,實在是周作太不給我面子,上一秒還跟我要去吃早飲,下一秒就變臉成這樣子,讓李勝偉押著我到別墅,跟個流放似的,呃,或者是說打入冷宮似的,真是沒蛋也會疼。
我又不是必須得巴著他不放,是他非得的吧?我這個人腦袋算拎得清,既然我一句話不得他的話,就能對我這么樣,我跟著他干嘛?我跟著他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要說自己受委屈,我是不樂意的,雖說我有段時間覺得自己靠近忍者神龜,可我畢竟不是——
反正已經讓他們不舒坦了,我也覺得夠本了。
“你這樣子不行的,”李勝偉追上來,“周先生希望你待在這里好好反醒。”
我瞪他。“我有什么錯?”
李勝偉滿臉的為難,“周先生、周先生他……我不太好交待。”
“又不要你交待,你直接同他說我不樂意了,跟著他干嘛,天天給我臉色看,我又沒說錯什么,他現在要干嘛,以為他是皇帝呢,還興把我打入冷宮這一套?叫我反醒?我有什么可反醒的,要說反醒也是我得反醒自己眼睛沒長利落,就怎么跟上他了?”都說我這個人嘴巴刻薄,其實不是常常刻薄,就是有時候真會刻薄,我說了幾句,氣有點喘,就頓了頓,一手插著腰,也不要鑰匙,就丟向他,“你跟他說,我不樂意玩了,管他們家的,還是老秦家的,還是顧麗真她們母女食人花的,我都不管了,我一個人回去過我的自在日子——”
李勝偉去撿鑰匙,我就走人——
沒有人攔我。
我知道有人跟著,沒有周作的意思,他們不會攔我。
從這里到羅箏那里是有點遠,我還是“不辭辛勞”的趕了過去,她家里沒有人,我找了找,還是讓我找到放在門墊下面的鑰匙,也不知道我離開的這幾天她有沒有回來住過,至少我沒感覺到這幾天有人住過的樣子,真沒有。
還是我離開的樣子,連廚房都沒有整理過。
我眉頭忍不住起皺起,索性把廚房都收拾了,這一手的油膩味真是難聞,我一直討厭洗碗,洗衣服能行,我討厭洗碗,要是周作在這里,他肯定早就洗了,唔——怎么就想起他了呢,我挺苦惱的,再三的用洗水液洗了洗,我才稍稍地覺得味道沒有了,人睡在床里,雙手枕在腦后,抬頭看看天花板,這里的天花板沒有周作那個花哨,我還是覺得這里更漂亮些。
周作的審美觀我實在是不太能欣賞。
要跟審美觀不同的人在一起,確實是件難事,我一直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