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4041471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他還夸我,叫我給猜對了,討好他果然是有好處的,他摸我的頭,幸好我頭發梳得挺不錯的,下車時沒叫他給摸亂了,——車子就停在目的地,但跟我想象中的酒會不一樣,明顯排場挺大,且有那么一點聲勢浩大的架式。
車子一停時,我就想下車,可他按著我的手,瞧瞧緩緩地搖搖頭,“不急著下去,”他說著又笑開臉,那張臉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又拉拉我的手,“等會我來開車,要是有東西對著你,你別給我后退,知道后退的結果嗎?”
前面還笑著,這句話就有分量了,且分量不輕,我瞬間就覺得自己被他拉住的手,手間多了點叫人覺得有壓力的力道,另一手他捧著我的臉,再認真不過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而他所等待的回答,恐怕不會是拒絕——但我也不會作死地去拒絕,挺起腰在這種時候,實在是不明智,我要是高調地跟著他,叫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再是讓誰一句話就能沒了工作的可憐蟲,我有周作,這完全是一手好牌。
他下了車,我靜靜地坐著。
車門很快地就開了,他站在車外,將他的手遞給我,我先是將雙腿并排地落在車外,上半身微微朝外前傾,搭住他的手,極盡裝相之能事的下了車,又上前一步,與他并排站在一起,驕傲地抬頭挺胸,雖說胸沒幾兩肉,還是挺了挺。
我剛站好,就見閃光燈不時地閃起,隨著按快門的聲音,我一瞬間就明白他在車里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現在還能退?不能,我知道不能,所以朝他漾開笑臉,我不知道笑臉算不算僵硬,反正是擠出來的。
周邊不止他一個,也不應該這么說,是應該這么說,我挽住他的手臂,四周護著我們的有好幾個高壯的男人,有那么兩三個我還面熟的,以前常見,那是他的排場,出門時用的,就怕麻煩,或者是有些人太好奇,就用來擋擋的。
我的步子邁得很穩,仿佛一瞬間就有了走地毯的感覺,而一切都來自于他,身邊的男人,這個穩重沉靜的男人,挽著我的手臂,往前堅定的走,在我看向他時,他還露出縱容的笑意,笑得我心里都快顫抖。
我還是怕他,盡管他怎么好,還是怕。
但是這點我悄悄地壓在心底,從來不肯表現出來,小鳥依人般地靠著他走入酒會的會場,所有的記者都隔絕在外面,一時間嘈雜的聲音瞬間就消失在身后,好像離得我很遠,而我剛剛經歷的事,我想也許明天就能成為頭條——
商界執牛耳般的人物,他身邊的女人是誰?
我仿佛就能想到某東最近撲天蓋地般的“傳言”,人家那可能是在打廣告,是一種營銷手段,無所不極的推廣,而他,不是推廣,他是真想把我推出來,讓別人都知道我可能會是他的“周太”,這種壓力太大了。
我幾乎覺得腳軟,可還是往前走,抬頭挺胸,卻是虛張聲勢。
“腿軟了?”
偏他是個心細的,一下子就能發現我的不對勁。
就一問,把我問得都快停下腳步,想著估計也許過明天別人都能認得我這張臉,我就覺得非常胸悶,咱不蛋疼,要蛋疼那也得有蛋才能疼,咱沒蛋,恐怕是最遺憾的事,——我微微側臉,腦袋有些靠著他胳膊,“明天別人還不得說我拆散了你的家庭?你自己手續還沒辦妥呢,要這么高調?不是讓人指著我的脊梁骨罵我嗎?”
我委屈呀——委屈的沒邊兒了,一切都是周作他自個自作主張的。
“誰跟你說手續沒辦妥的?”他睨我一眼。
這一眼,看得我暗叫不妙,但瞬間就跟個演員似的露出——呃,不對,是雀躍地差點跳起來,驚呼道,“真離了?”
他的手還是點點我的臉,“笑得可真假,這臉都是僵硬的,”他還點我的鼻頭,“放松,放松——對,就是這樣子放松,笑得這假,當別人看不出來?”
明明是親昵的動作,我還是能覺得全身都不自在,被他輕輕地一調/教,最讓我不可思議的是真跟著聽著他的聲音跟著放松了,雙肩也不那么僵硬了,還真的連心都放松了——我真是不可救藥的人。
都說當女主人,還真是跟李勝偉與我說的一模一樣,我真是成了女主人,一直跟著他,跟各種人打招呼,都沒有停歇過一口氣,就一直跟著,放松笑容地跟著他,這就像是一種奇怪的學習,我居然適應得很快。
最特別的是秦百年,他們一家子都沒來,不管是他本人還好,還是張凈,還是剛剛被失婚的顧麗真都沒來,可秦嬌嬌來了,伴著她的必然是周各各,兩個人站在一起是金童玉女,——而我跟周作,明顯年齡比例失調,我笑笑地看向大家,手里端著酒,也不喝,沒有周作放話,誰也沒敢上來叫我喝一點,這就是靠山的好處。
“白白,恭喜你——”
我想著當秦嬌嬌與周各各踩著舒緩的步子朝我們走過來時,別人都會怎么想?秦嬌嬌的身份擺在那里,開始是周各各的未婚妻,現在也是,一度是周作的繼女,現在又沒了繼女的名份,但依舊是周各各的未婚妻——
她那雙如同藝術家般的手伸到我面前,笑容如花兒般美麗,一身的白,像是落入凡塵的天使,惹人憐愛。
我沒看周各各,自從上一次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后,我心里始終長著一根刺,以前是心里惦記著人,現在是被他嚇出刺來,這就是極端化了,對著秦嬌嬌,我心里更是長刺,可當著人面兒,我還不能無視她,免得顯出我心胸狹窄——
就算是我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我也不樂意叫別人看出來。
唔,還是裝一回吧,我也跟著笑,笑得比她還要燦爛,“嬌嬌——”我叫她,把那兩個字叫得很纏綿,我自己聽見自己的聲音都要打寒顫,叫出聲的時候,我就覺得被挽住的手臂有一點點被加得的力道,眼角的余光下意識地看向周作——
他沒有特別的表情,我一時間就當這個不存在,可能是我的錯覺,自顧自地與秦嬌嬌的手握在一起,她的手特別白,特別細,我以前沒覺得自己的手不好看,現在一看,喲,給比成渣了,她的手還真是特別好看。
手好看歸好看,別人看不出來,她的手使勁地捏著我——人看著跟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可她的手力氣可不小,她一用力,我也跟著用力,盡量別讓臉上的笑容變味,萬一她還笑著,我到是用力過猛,露出猙獰的表情,那就可憐了。
“二叔,恭喜你們。”
周各各在戶口本上是周作的兒子,可他一直是叫二叔的,他恭喜的中規中矩,而隨著他上前一步,秦嬌嬌的手放開了,兩個人站在我們面前——
也把我比成渣渣,年齡是擺在那里的,盡管是周作全身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的味道,可周各各未必沒有,他還有個優勢,就是年輕。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有點卡文,我保證一定會補回去的,真的,我真的保證
☆、第045章
我心里亂七八糟的,到是周作先拍拍我的手,就放開了手,上前一步,對周各各來了個親熱的擁抱,“嗯,也恭喜你快結婚了——”他很快就放開,退回我身邊,附在我耳邊說了句,“為他們高興吧?”
“當然,”我反應很快,笑著伸出手同周各各握手,互相一握,不動聲色地放開,“應該先恭喜你們,婚期也就是一個以后的事了。”
“白白——”秦嬌嬌拉長聲音,那聲音又嬌又柔,頗有點不好意思的架式。
我聽得都牙疼,偏很多人吃她這一套,我這個人一貫是識相的,也沒想破壞她什么的,再說了周各各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們一對,配得正正好,我再也不用替人家叫屈什么的,本來這叫屈的事也輪不上我,我以前那是被蒙在鼓里,被假相給迷惑了,現在嘛,是跳出三界外,看什么事至少能看得稍微清楚一點兒。
她做這個,我自然很配合的,將手邊的酒放下,一手拉住她胳膊,笑得很熱絡,就好像我跟她是自小的閨蜜似的,“喲,這還難為情呀,”我拉住她時,瞬間就感受到她的微小抗拒,也幸好,她沒有抗拒到底,也就是一瞬間,很快地就跟著挽我的手臂,我最喜歡她這點,能屈能伸,“嬌嬌,我都沒想到我們會有這一出,以前爸老讓我叫你姐,我非不給叫,他還訓人呢,現在你可得叫我二嬸了——”
我說這話時,還故意往周作那里瞟了一眼,該用的資源就得用,人生就這樣子,沒得等資源沒得用的時候再去后悔,那時候就是把腸子悔青了,也悔不來今日我春風得意的狀態——
他一臉的縱容,還朝我微微舉杯,當然,是很隱蔽的那種。
我樂得幾乎飛上天,當然沒忘記看秦嬌嬌,她面上一僵,很快地就恢復過來,當然,她一直就不是個善茬,沒個幾斤幾兩的,她能活得這么好?
根本是不可能的,她能耐比我還足,我是信的——
所以當她笑得跟花兒般燦爛,跟我一字一句地說話時——我頓時覺得不止她媽顧麗真是一朵食人花,秦嬌嬌也是絲毫不例外的,我就是口頭上占她的便宜一下,她直接把我的底都弄了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