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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的樣子還真是帥氣,瞧著他就突然地有了這個念頭,心一下子就暖了,連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回了秦家,不止是名字,就是了出生日期都改了,這么多年來我一直記得自己身份證上的生日,再也不記得曾經在那個山溝溝里過的日子——
其實我真有點懷念,只是不太敢記起曾經的自己。
但是這樣的莫名突然地涌入我的腦袋里,我竟然沒有一點排斥感,接受的很容易,仿佛就應該是這樣子——
四菜一湯,最最簡單的菜色,還是他親自做的。
沒有別人,這家里的周各各跟周弟弟都不在家里,就只我跟他兩個人。
沒有我想象中的難吃,呃,也不是說好吃,至少不難吃,也不美味,能吃得下,至少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他還能為我過這樣的生日,我確實有點感動,只是——我還是有點疙瘩的,他給我的印象真不是挺好。
太壞了——太壞了——
一時之間要說對人改觀,沒有那么容易的事。
可自從他打了我一巴掌后,這大半天來都表現得很好,很寵我,大有把我寵到天上去的架勢,我的臉上還有點疼,他還替我上了點涼藥,沁涼、沁涼的很舒服,我不去洗碗,他也沒有說什么,反正是他親自洗的。
書房隔壁就是他的臥室,他讓我先去睡,他自己嘛,還有事得做。
我也不跟他歪纏,本來就不想,大早上的事,我還記著呢,想著那個嚇人的東西往自己嘴里弄進去,我巴不得離他遠遠的——他的臥室很具個人風格,居然是暗紅的,瞅著跟神經質一樣的顏色,太符合他了。
我撇撇嘴,倒在床里,將疊好的被子攤開來,好像被子是新的,聞著有種陽光的味道,房間里也不見有顧麗真的東西,我到是瞧見自己跟他的照片,對,就是我跟他的照片,還是在好萊塢的星光大道上拍的,我坐在他車里,手剛好從車窗里伸出來摟他的腰——
那姿勢叫人看得都心虛,那會兒,他叫我摟的,我也聽話,就摟了,沒曾想這照片還留著,居然讓他弄出來放在臥室,我不由得去想到底顧麗真跟他結婚之前有沒有見過這張照片的,雖說這無關緊要,我還是忍不住這么想。
房間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這么擺設,還是他決定擺脫顧麗真后再收拾過了?兩個假設沒有一個可以得到答案,我拉過薄薄的被子蓋住自己,這床軟的像是我們在國外睡的那張床一樣舒服。
我不知道他幾時回的房間,反正我醒來時,就覺得身上重重的,像是鬼壓床似的,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漆黑一片的,看不清什么,黑黑的影子,灼熱的呼吸,熏得我暈暈然,他的手所到之處,都是卷起狂風巨浪般,便是腿給掰得開開的,我一時之間也沒能反應過來,硬生生地被滾燙的東西給擠了進來——
跟被鈍刀重重地劈開,要是刀子鋒利才是好,鈍刀還真是疼,尤其是多年沒經過這事兒,其實我原本就經的不多,也就那么一夜,后來就再也沒有,用嘴跟那個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我腦袋木木的,就只攀著他的脖子,不知道身在何處,如巔巔的在浪尖上的小船兒。
身體又疼又木又脹的,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兒,鼻間全是他的味道,也不知道幾時才停了下來,只曉得又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起床,而天已經大亮。
“醒了?”
我想裝睡,卻偏他給發現。
“嗯。”我只好應他一聲,人跟著一動,就覺得全身都酸疼,我以前看過好多小說,都說女主都有這種感覺,以前還笑過,現在到是覺得真如其事,到是他人模人樣地站在鏡子前穿衣,讓我看了挺不爽的,“上班去?”
完全是多嘴問了一句。
“給我系領帶?”他轉過身來,一派神清氣爽的。
我不想起來的,可想想還不如起來,才稍稍坐起來就立即躺了回去,底下可什么都沒穿,總不能這樣子就上去給他弄領帶,太不好了——
“給你備了家居服,放在你床頭。”
可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都不用說什么,他就什么我在想什么,這太不科學了,我往床頭一看,確實放著套家居服,撈起來往頭頂一套下來,還是條裙子,雖說底下還是中空的,但至少擋著條裙子,讓我不再那么不自在。
我本來不會系領帶,這本領都是從他身上學的,赤著雙腳就下了床,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替他系領帶,要說我這個姿勢,是仰著頭的,他到是低著頭,灼熱的呼吸都落在我臉上,弄得我臉上癢癢的想躲——
手剛系好,腰就讓他的手給摟住,人跟著稍稍離地了一點點,他就吻在我臉上,絕對是蜻蜓點水的架式,“待在家里是不是會覺得很無聊,要不要給你找份工作?”他一吻后就把額頭抵著的額頭,與我的臉貼在一起,幾乎找不到一點兒縫隙,“還是跟計生有關的?你干起來也是熟門熟路好不好?”
有時候找個靠山是必要的,尤其是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
而周作別的不提,從他的硬件設施且來說,確實是一個比較好靠的人,當然要加上他別的東西確實叫人有點難以承受,我就那種想要享受好處又不想付出的人,所以周作才叫我害怕——
因為我沒愛他。
沒有愛的相處,是短暫的,不可能長久的,所以我才跟了他兩年就果斷的一刀兩斷。
以后也長不了。
真的,我是這么想的,我跟他沒有天長地久,沒有糾纏一輩子的事。
“不,沒必要。”我回答的很干脆。
我回答的時候瞬間就覺得周邊的溫度低了好幾度,突然的像是置身冰庫里頭一樣,迎上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你不想乖乖地跟著我?”
還是精明,我這點小心思就跑不過他的眼睛,他說的對,我就是個壞姑娘,而且還說謊,口是心非,都對,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我到是笑了,很討好的笑,“哪里的事,我不跟你,還能跟誰?”
連忙否認。
他也笑笑,“你還有個好選擇,比我年輕,不是嗎?”
明明在笑,在我看來卻覺得滲人得很,像是被黃鼠狼盯上的雞,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豎起來,還是硬著頭皮再說一次言不由衷的話,“誰能比得上叔叔對我?”
“知道我對你就行了。”他放開我,“下午有個酒會,我會叫李勝偉過來接你。”
“嗯——”
我只得應道。
看著他走。
才算是松了口氣,真是難以應付,天天要是都這樣子,我的腦細胞估計都得死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看荷蘭比賽,于是我白天睡覺了,哈哈哈,現在來更新
☆、第042章
我能干嘛?還是睡覺吧,睡著了就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