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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妹的小媽!”我真想呵他一臉,本來坐在這里,心一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周作到底想干什么,搞得我腦袋里簡直都弄成漿糊堆般,還指著周作好心給我說說,結果周弟弟一來,這種期待就成了沒影子的事。
“哈哈哈哈——”周弟弟到是大笑,還拍了拍手,“老周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肯定是嫌你年紀大了,瞧你巴巴的,有點氣性好不好?哎——老周,你又打人,不待這么打人的好不好,我又不是幾歲的孩子——”
他后腦勺給狠狠地拍了一下,立即從桌上跳下來,背對著我,對著周弟弟“委屈”地哇哇大叫,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聽得很是刺耳,朝著站起來的周作望過去,他臉上幾乎看不出來有什么表情,就一貫的冷著臉,“胡沁什么呢,叫你在外頭就把嘴皮子學得利索?玩了這么久,不收心的?”對他兒子不冷不熱地說了這些,視線就落在我身上,他朝我招了招手,“還杵在那里做什么,嗯,慢慢走過來,別急——”
軟聲和氣的,比周弟弟更叫人害怕,我幾乎就下意識地聽話了,又覺得自己太窩囊,也不樂意往前走了,才走了兩三步,固執就站在原地,心里涌上一股子被耍弄的氣憤感,這種情緒幾乎壓倒了一切,他們家就沒有好人,一個都沒有。
“還杵在那里做什么,讓我過來拉你?”
周作也不動,就輕飄飄地再落下一句話。
我的心本來就叫他父子給嚇得跳到嗓子眼,這一會兒,我覺得估計這半天時間心都回落不到原來的地兒,手心隱隱地滲出濕意,分明就是冷汗,腳往前面走,一步一步的,腿像是被灌了鉛那般重。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肯定往門外跑,跑得一往無前——
能嗎?
不能,我慫我怕,跑過一次沒有什么好結果,反而給送到這里來,再跑一次,我都不敢想后果是什么,只得壓抑著心里亂竄的想法,走到辦公桌前——下意識地與周弟弟保持一點距離。
站在周弟弟的身邊,我全身都處于戒備狀態。
“這是我兒子——周弟弟,你跟他認識一下。”周作大大方方地介紹他兒子,“就比你小兩三歲,脾氣嘛,有點嬌氣,就嘴皮子利索,人沒壞心,我也不要求你把當他兒子,年紀差得不多,想端個架子也端不起來,他嘛我自己操心,你甭管他。”
沒等我有什么反應,周弟弟就開始不滿了,“爸,你可真搞笑,有這么說兒子的?到底是夸我呢,還是刺我呢?”他一朝他爸埋怨完,就沖我伸出手,“喂,聽到了沒有,我爸可沒對顧麗真這么好過,你算是頭一份,要說來我們認識也是陰差陽錯的,要不是你去醫院檢查……”
說到這里,我本來還糊涂的腦袋就跟著靈光了一下,就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叫周作知道他兒子看過、看過我那里,更甚至,他還戴著一次性手套將棉簽深入我那里,弄了點、弄了點分泌物——
“嗯,我們是在醫院、在醫院碰到的。”我趕緊打斷他的話,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都有點控制不住的結巴,讓我的話聽上去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反而“做賊心虛”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真是多更很難呀,昨天去培訓坐了一天,骨頭都硬了,其實我昨天從前天夜里就沒有怎么睡,0點起來看比賽 ,2點睡去,4點再起來看比賽 ,6點出門去集合,再聽培訓,聽得一直想睡,最后真睡著了,手機還被我弄地上了,結果把隔壁的人吵醒了,我有點窘,最窘的還不是這個,窘的是休息時間去洗手間,出來時裙子給劃拉出絲來,我===太難為情了
☆、第038章
“什么時候去的醫院?”
我剛說完,周作就這么問我,問得我真是想立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真想當這樣耳朵就聽不見一切聲音了,但是我的耳朵聽力明明好得很,聲音都聽得清清楚,——
想起那天,我叉著腿兒,讓他的手給掰得開開的,一想到這個,我的頭就恨不得低到塵埃里去,再沒有比這個更叫我覺得丟臉,甚至是產生了不想見人的羞愧感,人就這樣子,明明是周弟弟個混蛋不知道在玩什么弄了個假醫生玩玩,我就是那個不幸的中招者。
雖說我是中招者,可還是覺得非常的難為情。
還不止是難為情,我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干錯的人,明明周弟弟才是。
我一直盯著地面,黑色的大理石,其實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辦公室用大理石,再加上他的辦公室這么大,夏天還好,冬天其實會叫人覺得冷——我基本上喜歡原木地板,不過這里是周作的地盤,我也就想想,盡管誰都跟我說他跟顧麗真結婚是為了我——
我還是不太敢相信,他是誰呀,想讓一個人不舒坦,就跟人結婚?有這樣的事?我一點都不相信,我就覺得怕,明明他就是想跟顧麗真結婚,瞧瞧他,都做的什么事,不給人家滿足,人家跟舊情人好上了,他到是打人家一靶,又要跟人離婚。
完全是喜怒無常,這樣的人,我敢相信嗎?確定以及必須不敢相信的。
“呃,是那、那個……”我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難堪,又想想要不是周作干的事,我能這么樣子嘛?好不容易抬起了頭,我心里憤怒不已,難不成他就能隨便戲弄我了,要不是那什么鬼癢鬼癢的,我用得著以為自己得了什么婦科病去看醫生?
“那個什么?”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甚至是有些過于擔心的程度。
我把這個當作貓哭耗子假慈悲,雙手一推,將他桌上的文件給推落在地,就瞪著他,心里的憤怒一次性涌上來,“周作,你要不要臉呀,我好歹也跟了你幾年,你用得著這么對我?我好好地上著班,突然地就癢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自己得了婦科病,還不敢在本地看醫生,都跑隔壁市去看看——”我朝他吼,他就看著我,我腦袋全是朝他發泄的念頭,手指向站在身邊的周弟弟,“就你這個兒子,跟個神經病似的,什么醫生不好冒充,他非得冒充婦科的,我欠了你們什么了?要這么對我?好好的工作又干不成,我本來想在工作崗位上干一部子的,你們都是神經病是不是?”
“好好好——”周弟弟拍拍手,還朝我叫好。
他真是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一點都沒有為看了女人那里而感到有負擔,他還笑,笑得可真夠好的——我忽然有點明白了,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手指著他,又看看周作,他臉色不太好看,微暗,眼神銳利地盯著周弟弟——
“你是不是知道我那天去檢查?”我去揪他的衣領子,也不顧身高與他差距太多,就揪著他的衣領子,用盡全身的力氣,臉上燙燙的,“你爸沒怎么樣,生你個兒子更是一肚子壞水,還扮醫生,你怎么不扮醫生去看你媽,看看你媽那里跟有我有什么不一樣?”
我狠狠地放出話,一把松開他的衣領,還作勢將他的衣領給弄齊,才轉頭看向周作,見他臉色比剛才更難看,我心里涌起幾分痛快,手一拍桌面,頓時生疼,我也顧不得這疼意,“周作,我很好作弄是不是?你以為你就那么對付顧麗真,我會高興?去你的春秋大夢——你兒子好出息,出息的我都害怕,就這樣的,我以為我誰呀,跟你一起?你這么老,我跟你一起要做什么?給你送終?”
“啪——”
我的頭瞬間歪了半邊,剛開始就聽到聲音,后面就覺得耳朵轟鳴的,再接著就是臉上火辣辣的,然后就是疼,我緩慢地反應過來,才曉得自己被他打了一巴掌——頓時那點勇氣就沒有了,就跟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了。
“出去!”
冷厲的聲音,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走——
可周弟弟朝用食指朝我點了點,他同情地看我一眼,就大踏步地往外走,那假裝在跟我說——自求多福吧。
頭腦不好的人都這樣子,比如我,周作確實比我大,大的不只是一點,他四十五不到,要說就這個年紀,他如今擁有的地位,在別人眼里都是年輕有為的,呃,按男人的分類來說,他這類的,絕對更能吸引女人。
我卻是怕得不行了。
手捂著臉,曉得他不是叫我出去,其實我想走,但真不敢。
我還能想起上回我想要離開他時,他把我按入浴缸里,差點沒淹死我,那種恐懼感就深深地壓著我,叫我從心底里害怕,瞧著他從桌后走出來,我就往后退,他每走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整個的神經都是緊繃的,一點松懈都不曾有。
不過,他還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不止是關上,是在里面鎖上,外面的人絕對進不來,等鎖上門,他才回轉身,朝我微仰起下巴,那姿態有點高傲,“你說了什么,我耳朵不太好,沒有聽清楚,你要不要再給我說一次,也好叫我聽聽仔細點?”
他要是發怒,我才覺得可能事情不太嚴重,偏他這么好聲好氣地跟我說,嚇得我只差沒打哆嗦了,人就是這樣了,憑一時之氣,能爆發,可爆發過后就是后悔,我也這樣子,剛才嘴巴太快,把心里的想法都說了,現在就后悔了——
我巴不得能有種后悔藥,或者叫小時候看過的什么動畫片,那個還有叫“人間大炮”的,好像還能有什么時間停止打怪獸的,我還記得,這真是個暴露年齡的事,但是現在,暴露年齡其實不是什么大事兒,大事兒是我惹了他。
我咬著唇瓣,手還捂著臉,捂住的地方很燙,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燙手,眨了好幾下眼睛,還是心神不寧,“沒、沒……我沒說什么……我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