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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找周作那個王八蛋,他媽的就不是我媽親生的。
他當自己是誰,給我吃藥,他自己怎么不多吃,非得給我吃,我要是能弄到那藥,就給他天天吃,吃到他吐為止!
我想請個假,但想想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得管婦女病檢查這事兒,要是真是那個村有可能被開發,我身為聯村干部,恐怕也得跟進,雖說可能只是幫著打打下手,具體的事情自會成立工作組,我就怕給拉入工作組。
去工作組什么的太傷神,我不想領一份工資,還得干雙份工作。
可我翻開今天的報紙,就像是機會突然掉到我面前,讓我不得不面對找周作這事兒,本來就是想想,我也沒有個堅定的心非得找著人不可,可他人居然到這里了,我真是有種硬著頭皮都得去找的想法。
好吧,得去找找。
真的,得去找找。
但是他那么個人,能讓我輕易找的?
我說要去找,心里還是有點不安,畢竟想起那幾年的事,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在國外歸在國外,在國內歸國內,我以前也想過事情得分得清清楚楚,我們的事也隨著當年那張支票兩清了——沒想到那個人,居然還給我吃什么破藥。
我這是找他去算賬。
據說他住在本市最大的飯店,我跑去問了問,人家前臺不告訴我,那是人家的工作準則,哪里能隨便透露給我,我也是抱著試試的想法去問的。
噗,真難接近。
我只得找周弟弟想辦法,又覺得糟心,被他莫名其妙的吻了一下,雖說人家是帥小伙,可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吻人,所以想到他時,我還有點糾結。
“周委員——”我站在窗前,盡量把聲音放柔。
不知道周弟弟在哪里,反正聽上去似乎很吵的樣子,“喲,是你呀,找我是有事兒?”
跟調笑似的,這語氣,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直截了當算了,“你爸手機號多少,我找你你有點事。”
“我爸?”他還在笑,“找他談談?”
我怎么聽覺得他的話意有所指,好像知道我的打算,我也不想跟他抬杠,也不想他說太多,“告訴我手機吧,我找他算賬。”
“別算賬算過頭了,我怕你到他面前都不夠看的。”
周弟弟笑歸笑,還是給了我手機號,當然,他還跟我說,“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我其實也能行,不一定非得找我爸,周家的人,都一樣的,你要怎么樣,我都行的——”
沒等他說完,我就把通話掐斷了。
靠,他們老周家就沒有好人。
我神經病呀,不找正主,找周弟弟?
周作的手機號,我這么輕易就要到手了,真是太簡單了。
但我還是鼓起勇氣給人打電話,說真的,我看到自己在玻璃上映出的臉,好一臉緊張的,想起小時候面對教導主任時那種神情,好半天,終于有人接電話了——
“喂?”
那聲音,透著成熟男人的味道,一下子沖入我的耳朵。
沖擊力十足,沖得我幾乎沒有抵抗力,不止是底下癢,還有身上熱,又癢又熱,全身的難受,——回國后,第一次跟他聯系,我以為永遠都不會跟他有所交集,沒曾想,還有這么一天的時候。
我非得求著來找他。
“是我,秦白白——”
我咬了咬唇,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
“誰?”他居然這么問我。
我氣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周作!”恨恨地叫他名字。
“——”
他掐斷了通話。
擺明不理我。
他妹的,我看著手機,真想罵人。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罵什么才好,說出來這種事都沒有人相信。
我還得求他,求他把我身上的鬼東西給弄沒了,叫他名字是果斷不行的,我剛才就犯了個這個忌諱,他一貫不喜歡我直接叫他名字,在國外那幾年,我一貫不叫人名字的——可一想到叫他的稱呼,我現在才覺得有種沒處兒藏臉的羞恥感。
還癢,還熱,真難受,比碰到周弟弟跟周各各都難受,這種難受完全是雙倍的,加強的,一來我就幾乎就抵擋不住,手下意識地就要去腿間——
手快碰到時,我又著急地縮回來,把手按在窗上。
想了想,還是再撥電話,還是等了好久他才接電話,其實他能接電話,已經不錯了,我心里惴惴不安的,生怕他再掐電話,于是就用手下意識地捏了捏脖子,對著手機,輕輕地叫了聲,“叔、叔叔——”
實在是沒臉叫,又再加上好久沒叫,這狀態是有點不對。
“叫誰呢,這聲音跟蚊子似的。”
他還嫌棄我叫得太輕!
我氣得臉都紅了,也不止單單是氣的,也有羞,這個男人平時看上去可正經,可——我跟他的時候,一直就沒有正經過,從來都是讓我沒辦法的,我只能聽他的話,事事都聽他的,惟他一個人說了算。
就算他一直讓我叫他“叔叔”,我也是叫的。
要是不叫的后果,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