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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他得算計我呀!
我不就嫌棄他比我年紀大了嘛,也不看看周弟弟都多少歲了,他比我大這么多,好意思叫我跟他一起回國?回國了再當他小情?
毛病!
“一家子都有毛病!”我恨恨地罵。
剛罵完,前面市政府大門口就駛出來一輛黑色的車子,那車牌號碼十分眼熟,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這車子是誰的,那車子就停了,后車窗緩緩地往下,露出叫我?guī)缀跛寄盍恕皫装倌辍钡哪槨?
那張臉的主人名字叫周各各!
他看我的目光依舊冷淡,像昨天早上在會議室里一樣,一點情緒都沒有。
“在附近有事?”
難得的,他居然還問我。
☆、第020章
他不是非停車,不是非停下車來問我不可的。
我心里隱隱地掠過這種念頭,頗有點受寵若驚,真的,連帶著這個不中用的身子也跟著有種火熱熱的感覺,叫我站在那里,貪婪地看著他。
卻驚見他微皺起眉頭,叫我的心頓時一暗,曉得自己純粹是自作多情,不由得也收起外露的情緒,“周市長好,真巧呢,還能碰到周市長。”
“嗯,真巧。”周各各如是說,語氣冷淡。
冷淡的語氣叫我聽在耳朵里,實在是心里難受。
“周市長一定很忙吧,我就不打擾周市長了。”
我巴不得就走。
剛走了一步,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叫住了我。
“上車吧,去哪里,我送你。”
依舊是冷淡的聲音,且透著一絲低調(diào)。
卻是沒由來叫我聽得心頭一顫,就跟那瞬間觸電了般,心一下子跳得劇烈,我的心開始活泛了,原來似乎成了死水,一下子就沸騰了,理智告訴我說不能上車,可心頭那種受寵若驚般的感覺叫人實在不能放棄與他親近的機會,即使是撞破南墻也不后悔。
我回頭,看著打開的車門,他依舊坐在車里,已經(jīng)坐到另一邊,靠站車門的這一邊,他已經(jīng)空出來,——我坐了上去,雙手放在膝蓋上,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連眼睛都沒敢斜視一眼。
“工作還好嗎?”
他問我。
我沒敢看他,生怕自己越看他,身體越熱,更不敢看他臉上的表情,怕發(fā)現(xiàn)一如那個早上他嫌棄的表情,我現(xiàn)在還記得,一想起這個,忍不住地就抬頭看他,這張臉,依舊是記憶里的模樣,一點都未曾改變,與周弟弟明顯好看的樣子不同,他完全是另一個類型,站在那里就能叫人信服。
卻更加吸引人。
“很好。”
我忍不住回答。
“我以為你最不耐煩這樣的工作,想不到你都干了兩年多。”周各各看看我,又把視線收回去,“在街道辦事處看到你,我確實挺意外的。”
“我也挺意外你在這里。”我確實意外,看他一眼,又忍不住收回視線,敘舊這玩意,又好像不太適合我跟他,但還是忍不住想問,“幾時調(diào)回來的?”
“上個月的事。”
沒想到,他還會回答我。
叫我真是覺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又怕他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還是悄悄地壓下這份驚喜,我曉得這份驚喜不對,還是巴不得能跟他多說幾句放話,哪怕是幾句都是好的,“我做的報告還行嗎?”
在心上人面前,總是想把自己表現(xiàn)得最好,我也不例外。
“挺好的,沒有模糊重點,突出工作重心。”周各各淡淡地說,“你跟秦叔見過了?”
他夸我。
我樂翻了,竭力叫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明顯,還是忍不住地笑開一張臉,可聽到他提起秦百年,我一下子蔫了,估計我親爸秦百年過來找我的事,也就我最后一個曉得,他們都是知道的,想想也是,我誰呀,又不是秦百年放在心上的女兒。
“陳利人比較看重利益,只要秦叔在,他不太可能虧待你。”
周各各沉默了一會兒。
他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這是我眼角的余光所見,本來見他時,我已經(jīng)騷/動的近乎難耐,尤其是這身體,一直處于沸騰狀態(tài),他一句話,卻把我深深地冰凍了,什么想法也沒有了——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叫我了,原來不過是做說客。
“那你意思是沒有秦先生,陳利人就有可能會虧待我?”我忍不住嘲諷地質(zhì)問他,也顧不得心里那些個難受的想法,坐直了身體,冷笑地盯著他,“是秦嬌嬌叫你來當說客,還是秦百年?還是他們兩個都讓你來當說客?”
誰知道,他到是皺起眉頭,對我的怒火很不能理解,“這與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覺得陳利人不錯,覺得他挺適合你,你不要動不動就扭曲別人的好意!”
動不動就扭曲別人的好意?
我真不明白他居然能無動于衷地說出這種話,還說我扭曲別人的好意,這算是好意?要是好意,怎么不叫秦嬌嬌去嫁?秦百年能舍得才怪,只有我這樣的,他才舍得!
“他自己出軌養(yǎng)了小情,逼得老婆凈身出戶,連女兒的撫養(yǎng)性都不給,這樣的男人,你覺得他還是好人?”我氣極,一手指到他鼻前,手堪堪地指著他,瞧見他驚愕的表情,又悻悻然地收回來,“你別告訴我,你都沒聽說過這樣的事,跟我裝什么不知情的模樣,陳利人是個什么貨色,你當我不知道?”
“停車!”
我氣得發(fā)抖,狠狠地拍向車門,又覺得他可憐,——其實是自己更可憐。
“別孩子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