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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證券交易所外,一個小小的公共電話亭里,王志正拿著一個小本,照著上面記載的號碼撥號。
“摩西摩西,朝日電視臺嗎?我是證券交易所的伊藤誠,我這里有一個大新聞,請問爆料有獎嗎……是,最高可以有五十萬日元嗎?我知道了,我這里有一個大新聞,一個中國人在股市里賺了十幾億美元……是、是,我沒說錯,是美元不是日元,他就在七十九號貴賓室,現(xiàn)在還沒離開……嗯,對…對,核定新聞屬實后會給我十萬日元嗎?好…好,我會盯住他的,他離開了會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的……行行,再見了,我去盯著他了。”
掛上電話,王志又緊接著照著小本上的號碼打通了另外一個電話:“摩西摩西,東京電視臺嗎?我是……”
這樣的爆料電話,王志一共打了十幾個,東京的四大電視臺和幾家著名的報紙甚至是能弄到號碼的國外報紙都通知了。
辦完自己該干的,王志立即到附近的一個公廁里穿好隱身斗篷,帶好石頭帽和竹蜻蜓,瞬間完成了戰(zhàn)斗變身,此時他不再是王志,請稱呼他為隱形飛人。
對著公廁外的鏡子騷包地擺了幾個姿勢后,王志飛進了證券交易所。
因為有幾家電視臺早就派記者到了證券交易所,所以接到王志的爆料后,他們不需要另外派人來,直接通知已經(jīng)在證券交易所的人,然后各路記者就開始采訪了,首先自然是證劵所的工作人員,但全部被不能透露客戶信息這個理由給堵回去了。
在工作人員這里碰了軟釘子的眾記者立即想起了當事人,他好像還在交易所,便不約而同地到了79號貴賓間門外,不過他們沒有敲門,只是靜靜地等著。畢竟縱使是現(xiàn)代毫無節(jié)操的娛樂報記者,也不會跑到明星住的酒店房間外敲門說要采訪,甚至都不會直接去人家房門外守著,酒店不準是一方面,行業(yè)規(guī)則也是另外一方面。
起初79號貴賓間外面只有兩家電視臺的記者,攝像加記者一共不過五六個人,過道還是裝得下的,可是到了后來,其他電視臺和報紙的人也聞訊趕來了,本來就不寬的過道一下子擁擠了起來,推搡之間也免不了一些爭吵,于是就嘈雜起來,驚動了房里的陸革命,知道是記者來了,醞釀了一下氣氛,感覺差不多了就打開了房間門。
在他開門的一瞬間,立即有五六只話筒伸了過來,陸革命此時也把一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普通人的驚訝和疑惑表演得很到位,金雞獎評不到但金象獎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位先生,請問……”
這位手疾口快的記者話還沒問出口,陸革命就立即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這是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種事的正常應對,至少在他想象中是這樣。
隱身站在過道口的王志看著這一切,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切都在往意料中的發(fā)展。
而被堵在房間里的陸革命則立即用房里的電話撥通了大使館的號碼:“喂喂,是中guo大使館嗎?”
“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我叫陸革命,是來日ben旅游的中guo游客,我遇到麻煩了,你們快來救我。”
“同志,你先不要急,你遇到什么麻煩了,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證券交易所的三樓,被一群記者圍住了,他們就堵在門口,我出不去怎么辦啊?”陸革命盡量地做出一副焦急的姿態(tài),可是怎么也急不起來。
聽完陸革命的話,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是松了一句口氣,他原本以為是被綁架之類的危險,沒想到只是被記者圍住了,這算是什么危險?不過人還是要救的,便說道:“同志你別著急,你現(xiàn)在在原地等著,我們會立即聯(lián)系日ben警察派人過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而陸革命也只能在房間里等著。
話說大使館的反應還真不慢,大概十多分鐘,在過道里的王志就看著一個年輕警察和一個穿著西裝的三十多歲的人過來了,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穿著西裝的應該是個中國人。
兩人一到三樓,就看到了前面堵在一間房門口的記者,此外還有其它貴賓間里出來看熱鬧的人,見狀二人直接走過去。
“警察,讓一下、讓一下……”
見有警察過來,記者們立即讓開一條路,讓年輕警察和使館的人可以走到房門前,使館的人敲了下門的,用中國話喊道:“陸同志,你在里面嗎,我是大使館的人。”
他話音剛落,房間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陸革命緊張地從里面探出一個頭。
與此同時,咔咔的快門聲不斷響起,同時也有眼疾手快的記者把話筒伸了過來:“先生,據(jù)說你在股市賺了十億美元,請問是真的嗎?”
記者這話一出,年輕警察和使館的人都呆住了,他們起初還好奇陸革命為何會被記者圍堵,原來是因為他賺了這么多錢,這可是十億美元,十輩子都花不光的錢。
而陸革命則十分激動地用手掃開記者伸過來的話筒,情緒激動地用中文喊道:“假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