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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五角惡魔的大戰,對管刀來說,意味著云城已經完成了復興救援任務,接下來在深淵里度過的時間都是賺的。就像以前土匪們說的:手中有糧,心里不慌。管刀應該可以通過奈何環脫離深淵了。只要不再瞬間將管刀殺死,管刀就可以跑回云城。管刀帶著一種游戲的態度面對接下來的深淵時間。
接下來管刀準備進行一次深淵遠足,為了保證安全,水力士全部帶上。用深淵的材料給水力士們進行換裝。煞氣攻擊在深淵很平常,所以管刀決定利用深淵材料,給所有水力士裝備煞氣弩。
翻出箭墨給的那本書,佛光煞氣弩需要凈化能力的材料,深淵找不到,需要花大量積分從云城購買,否決;統御煞氣弩,從敵人中制造的傀儡需要耗費自身一定的能量,對管刀這個能量窮人不合適,否決;歸塵煞氣弩,在一開始管刀就不打算采用,因為使用這家伙殺死惡魔后,惡魔從身體到靈魂(不知道惡魔有沒有靈魂,假設有吧)都會被煞氣箭上附帶的歸塵咒送進輪回。管刀得不到任何材料。可惜箭墨提供的資料上沒有墨家煞氣弩的資料。
面對幾個都帶有嚴重缺點的選項,管刀真想說一句: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會出現這種情況?管刀曾經喝過很多心靈雞湯,但那些內容都只說如何選擇更好的東西。這么多年以來,管刀面對的,都只是更壞的選項。也對,連雞湯都沒喝過的人,怎么能品出心靈雞湯的妙處呢?
管刀只好列出所有的可能,看哪種結果是自己的小肩膀能夠承受的。佛光煞氣弩需要大量積分購買凈化材料,如果收集到的惡魔材料不夠,管刀會出現大量積分虧損;統御煞氣弩可以按一定幾率從敵人中制造傀儡,統御煞氣弩的數量一多,那么傀儡的數量會很大。一旦管刀失誤,沒有控制好傀儡數量,那么管刀將在戰斗的過程中因精力消耗過量而昏迷,這是致命的;歸塵煞氣弩的缺點只有一個,管刀將只能得到很少的惡魔材料,總會處在略微虧損的狀態。與前兩者相比,最好的情況也是如此。
通過這次深淵中的行動,管刀暫時應該不會缺少積分。所以在這些選擇中,收入不是最重要的衡量因素。只要管刀維持清醒,有奈何環在,管刀就不會有危險。因此統御煞氣弩有可能導致昏迷的可能,第一個放棄。佛光弩和歸塵弩,佛光弩的財務風險更大。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管刀的目的是為了探查深淵,所以可以消除尸體的歸塵煞氣弩,是最合適的選擇。
在準備歸塵煞氣弩制作材料的時候,契約建議用奈何傳送環泡一泡繪制法陣的墨水。在中國古代,通過調制墨的粘稠度,可以畫出深淺不一的線條。有一些可能是處女座的家伙,他們為了制作不同的線條,試著給墨添加露水、香料、磁石、黃金、鮮血等東西,最后做出了很多很奇特的墨。為了應對季節變化,有一種很名貴的硯臺,在冬天都可以保持磨好的墨不結冰。窮人怎么辦?有這樣一個故事:某位窮秀才在大冬天練字,結果磨好的墨都凍成了冰。然后他的老婆心疼老公,就取下自己身上的暖玉放進墨水里,墨水再也沒結冰。兩夫妻白頭到老,最后他們把染黑的沒了功能的暖玉帶到地下……現代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玉石輻射量超標的緣故。說這么多,只是為了說明中國人很久以前,腦洞就很大。在墨水里浸泡一些東西,是可以改變墨的潤滑和光澤。管刀以為契約是這種想法,所以聽從了這個點子。除了材料要人工外,其它過程都可以機械制作,200把歸塵煞氣弩很快就做好了。
除了處理惡魔材料的相關設備外,其它的設備,管刀都用口袋工廠收起,送回云城。管刀給自己制定了一個探索計劃,在深淵內行進8到10小時。這樣管刀不用在深淵的野外睡覺。食物和水都攜帶多份。還制作了很多誘餌、假人符,探測符,活繩符等輔助符。
管刀在最后檢查一遍物質后,通過奈何環傳送到在位面通道口的土力士身邊。坐在土力士頭上,向另一個深淵位面走去。位面通道內是砂質地面,很松。土力士感覺這里的地面只有1米多厚,在土的下面就是空間界面。這里的土應該是兩個位面間空氣流動攜帶過來的。構成位面通道的空間界面很不穩定,在邊緣的砂石隨機的被甩出位面,又有一些隨機的被拉進來。如果不是這些沙土起著穩定作用,位面通道可能會在崩潰和建立中快速切換。
第二個深淵位面,是一冰山、冰谷組成的冰的世界。頭上的太陽在視野里只有乒乓球大小。探測器顯示溫度在零下80℃,空氣中二氧化碳的含量很低。管刀在進入位面前,換上煞氣甲,帶上呼吸面罩。煞氣甲就是好,防高溫抗低寒,還自帶光學隱身,是旅行必備服裝。另外,管刀讓水力士回云城換上合適的服裝
在文明通道連接的地方是一個很寬闊的冰谷。在某些細微的地方,冰呈現出波浪的形狀。應該是之前那些惡魔經過的時候,把冰融化成水;在它們離開后,低溫又把水凍了起來。冰從一開始就封住了水面。冰下的水在低溫作用下變成冰的過程中,會對上面的冰層有一個抬起作用。冰面有臺地,有洼地。水繼續變成冰,抬起的力量加大,冰臺地上會出現裂縫。干冰會慢慢流到裂縫底,從新凍結,把裂縫擠開。所以這里的這些冰裂縫都很深。
新形成的冰面很松軟,土力士走起來很費勁。每次提腳,都伴隨著微小的爆炸聲。爆炸聲從冰里向外傳播,靜聲符都沒用。這些小爆炸的原因,應該是低溫把二氧化碳和水凍在一起,土力士踩碎冰后,二氧化碳逃逸出來發出的聲音。管刀很快就遭到惡魔的伏擊。地下的冰層很硬,惡魔的埋伏位置就是那些寬大的裂縫里。
長期生活極寒地區的生物,管刀認為它們體表應該長張有保溫性能好的厚皮或長毛,傳熱快的皮甲一般不適合。之前管刀接觸的長爪猴形惡魔倒很適合這里的天氣。伏擊管刀的應該是個遷徙過來的惡魔。四腳,全身鱗片,鱗片間透著紅光,構成一個遍布全身的紋路。好像它體內有一個巨大的爐子在燃燒。全身冒著熱氣,鼻子噴著明亮的火焰。蹄子附近的紅光很微弱,那附近的鱗片上還有一些雪存在。這只火焰惡魔攻擊土力士的方式是吐了一口濃痰。
管刀讓土力士微微后退,離開它的射程。這是一個很老很虛弱的惡魔。管刀怎么知道的?任誰被困在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都會很虛弱的。老是一個感覺。管刀不知道的是為什么它會在離位面通道這么近的地方,虛弱成這個樣子?通道另一邊就有很多小惡魔可以作為食物,它是餓的,有點不可能吧?
想到這里管刀回頭望了一眼位面通道的位置。管刀發現位面通道相對這里的冰谷已經移動了很大的一段距離。如果管刀現在趕回去,還可以走進位面通道。土力士后退一步,這個噴火惡魔快速從旁邊繞過來,攔住土力士前往位面通道的路線。也許是管刀錯覺,這個惡魔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如果管刀不是有奈何環,那么管刀將不得不強攻這個噴火惡魔。管刀用手槍進行試探攻擊,朝惡魔開了一槍。子彈飛過去,打在惡魔身上,惡魔中彈點周圍的紋路,好像有點微微變紅,更亮了。
管刀下意識的就提防這家伙可以吸收攻擊。所以管刀讓土力士后退一段,緊緊盯著這個惡魔。惡魔有點發愣,吸收子彈后的亮度慢慢消退。管刀讓土力士從地面取冰塊進行投擲攻擊。噴火惡魔慌亂地躲避冰塊的攻擊。左撲右跳,在緩緩后退。管刀認定它想逃跑。用奈何環在位面通道這邊,送去一根涮了防火漆的活化繩攔在惡魔前面。活繩也沒做什么大事,就把繩子交叉幾次,放在噴火惡魔前進的路線上。
在接近活繩埋伏圈的地方,土力士停止了投擲攻擊。惡魔加快速度。結果惡魔的一片小指甲刮到了翹起的活繩。惡魔的動作有點走樣,應該可以在空中調整過來。可惜它遇到的是活繩,活繩借著惡魔的力量,抽動地上的浮冰,蕩了起來,在空中活繩把惡魔的一個前腳和后腳系在一起。惡魔落地的時候,腳移動不靈活,摔倒,在地面滾了幾圈。活繩把它的四腳和脖子都纏住了。惡魔掙扎著想噴火燒掉繩子,但防火漆還是有點用。土力士在后面趕到,不停用冰塊砸惡魔。一個冰塊砸下去,惡魔的紅色紋路都要黑上很久。一開始,黑掉的紋路還可以重新亮起來,到后來,冰塊的數量越來越多,惡魔的紋路全都黑了。管刀通過紅外線觀察,發現這惡魔還有著很高的體溫,至少在零下5℃。冰塊不能停。在被幾個大冰塊砸碎胸腔后,惡魔的溫度漸漸和附近的冰雪一致。
管刀用活繩從惡魔身上取下一些血冰顆粒。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用激光筆加熱,血液沒有復生跡象。接著管刀用冰塊把惡魔整個封凍了。從地面摳出冰塊,收進影子空間。管刀有了第一個完整的惡魔標本,惡魔技能,疑似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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