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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手試試藍柯仁的功夫,早拋到九霄云外,只管拿著玉琮發怔。
藍柯仁回頭看著剛才還生猛的馬將軍,現在就像一座石雕像立在那里,不解地把目光轉向岑掌書記。
岑參發覺有異,想起了馬陵說到的葉護侍衛多彌干的遭遇,心中一沉,先看了藍柯仁一眼,莫非這小子對馬璘施了魔法?這話還說不出口。
跨步上前,“馬將軍?”
岑參看到馬璘手中的管子,也是一驚,他可比馬璘在知識與經驗方面都博學得多也豐富得多。順手奪過馬璘手中的玉琮,再不顧得眼前的兩人。把玉琮放在手里摸索了一遍又一遍,眼中異彩漣漣。
馬璘從驚愕中恢復過來,趕緊上前再次牽起藍柯仁的小手,像捧著一個瓷娃娃,小心地放到坐席上。
“呵呵,小兄弟,呵呵,小兄弟,你好啊,”馬璘,馬大將軍對著一個孩子,傻乎乎地不知說什么才好。
岑參雙手捧著玉琮,神圣而莊嚴,嘴唇不住地抖動。走著貓步來到藍柯仁面前,單腿跪地,“小,小兄弟,這這是你的?哪里來來的?”
藍柯仁看看岑參,再看看馬璘,“這位老的大叔冷嗎,打擺子吧?”
馬璘突然想起這個孩子是啞子,問道,“小兄弟,你能聽嗎?”
藍柯仁點點頭。
這怎么辦?馬璘看看岑參,岑參盯著馬璘,一個能聽不能說的啞子,怎么交流啊?
“能寫字嗎?”岑參忐忑地問藍柯仁。
藍柯仁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么意思?能寫,會寫的不多,是這意思嗎?”
藍柯仁點點頭,眸珠里開始有淚涌出。
“小兄弟,你這是怎么了?”岑參心亂了起來,“他們欺負你了?你是中原人嗎?”
藍柯仁輕輕地搖搖頭再重重地點點頭。淚水溢出眶外,凝成線珠掛在眼瞼處,盈盈依賴。
岑參幫藍柯仁拭著淚水,心中翻騰不已。
玉琮在手,風雷激蕩。福兮禍兮?
這孩子怎么辦?
岑參站起來,拿出紙筆,擺在幾案上,藍柯仁抿著嘴,拈筆蘸墨,刷刷點點。
大食人!
藍柯仁寫出了三個字。
岑參與馬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藍柯仁。
你的名字?
是。
與你們在一起。
你不想呆在葛邏祿人這里了?你想回到大唐?
藍柯仁點點頭。
這本來不是問題。但現在是問題。岑參與馬璘對視一眼,兩人目光轉向藍柯仁時,藍柯仁小臉上揚,企盼之情讓兩人布滿風霜的臉不由得一熱,兩人的腦袋忙不迭地點了點。
態度是表了,兩人互看一眼,又有些犯難。
管子是撿的,山谷里的一道縫隙里。
兩人看著藍柯仁寫的這一行字,大腦有些麻木。
而岑參尤甚。玉琮的記載始見于周禮,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因此,玉琮是祭祀大地的禮器。當然在上古時代,也是巫師通神的法器。
這樣的一種東西,出現在西域,還是從地隙中發現的。意味著什么?祥瑞自古有之,當然不乏無聊之人的無聊之作,若拂去塵封的灰土,有多少是來歷不明的祥瑞呢?
玉琮似乎就沒有在西域出現的理由,更沒有在地隙中出現的可能,但它卻實實在在地擺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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