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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身邊坐著的雪發少女不禁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她緊抿著嘴唇,
不愿意用嘴巴含住那甜蜜濕潤的蛋糕。
“怎么了,不喜歡這個口味的蛋糕么?那草莓的怎么樣?…還是,
你不想吃?”說到最后一句話時,
太宰治臉上溫和的神態變了,
他收起所有的笑意,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少女。
面對著鳶發男人壓迫感十足的眼神,中原雪枝非常明顯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逃避似的移開自己的視線。
“我…可以自己吃的。”
“不行,你的手還受著傷呢,不方便吃東西哦。如果你把自己弄疼了,
我會心疼的。好不好…雪。”
少女的呼吸一窒,然后猶豫著張開嘴,
將叉子上的布朗尼含進口中。結實的蛋糕體在舌尖被抿開,
甜膩膩的巧克力香味在味蕾上擴散著。
很好吃,但前提是少女并不是眼下這種食不下咽的狀態。
坐在高腳凳上的少女穿著無袖的紗裙,
層層疊疊的裙擺遮住了她圓潤的膝頭。她的腳上沒有穿鞋,因為給她準備這身衣服的人似乎并不希望她用自己的雙腳走路,
所以只在她腳踝上系了一根飛著蕾絲邊的白色緞帶。
少女雪白的長發被人精心編成了長辮,
用小小的水仙花飾來裝點。她的手上套著一對小臂長度的絲質手套,同樣是純白的。
當顏色素淡到一定程度時,白色這個單調的色澤也會顯得熱烈。坐在充滿綠色的溫室里,
中原雪枝看上去就如同一團在安靜燃燒的火。
而眼下,這團火的雙腕卻被一副鐐銬鎖在一起。
中原雪枝受傷了么?
不不不,當然沒有。
她之所以會失去自理的權利,不是因為受了傷,而是因為這副鐐銬。
而親自為她戴上這東西的太宰治卻是一副看不見鐐銬存在的樣子,他疼惜地說著擔心她傷勢的話,看起來那樣的怪異,瘋狂。
和和美美的兄妹喂食——雖然只有太宰治自己會這樣覺得——進行到一半,男人的通訊設備響了。一直捧著它站在邊上的切爾貝羅上前兩步,將嗡嗡作響的通訊器遞到太宰治面前。
“哎,怎么突然有工作找上來了?彭格列的那群人真的是…沒有眼力,也看不懂空氣。為什么要挑這種時候鬧事。”
切爾貝羅欠身,向男人說了幾句好話。
太宰治給對面發了短訊,對切爾貝羅說:“我不會對女性生氣喲,而且還是你這樣的美人。如果是早一些,我可能會邀請你一起殉情呢!”
切爾貝羅:“請不要開我的玩笑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嗯?我沒有開玩笑呀。…你在這里陪著雪,不許靠近她,不許碰她,不許和她說話,明白了?”
“是。”
粉發黑皮的切爾貝羅注視著太宰治離開,等到看不清他的身影后,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她隔著那層黑色的眼罩,看向中原雪枝顫抖的背影,眼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憐憫。
現在的太宰治是個徹底的瘋子——在密魯菲奧雷里,這是所有人公認的。
沒有人知道白蘭·杰索和太宰治是怎么牽扯到一起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