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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在看著一個珍貴的收藏品。
這個發現讓雪枝的視線變冷。
‘密魯菲奧雷’么?在她的印象里,她的世界線中可沒有這個組織存在。但‘杰索’倒是有一個,是意大利的一個小黑手黨。
如果此杰索為彼杰索,那么,能將那種小黑手黨發展到密魯菲奧雷這種程度的白蘭·杰索,就顯得智多近妖了。
還不知道白蘭·杰索擁有什么能力的雪枝按照自己對身邊的天才們的認知,把白花花大魔王放到了劇本組的層次。
“好的好的,我對你的個人興趣沒有任何看法,白蘭。但是雪是我的寶貝,不會讓給你哦?!?
“誒?偶爾的鑒賞也不行?明明我幫了你那么多,還幫你跨越了世界線!”
“不行?!?
說著,太宰治彎下腰,托著雪枝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雪枝下意識撐住他的肩膀,將還殘存著冷意的視線投向太宰治。
我是被平行世界的哥哥綁架的,而且是在完全被忽視了個人權利的前提下被要求愛他。如果不知道這個治哥身上有另一個我的神眷,不知道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做的,我會怎么看待治哥?
我懂了,我會憎恨他。
呼吸間,這個念頭從中原雪枝的腦海里閃過。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搭在太宰治肩上的雙手也慢慢收緊。男人的風衣被少女捏皺,肩膀也傳來了被緊握的微微刺痛感,但他反而笑得歡快。
看著這一幕,白蘭·杰索愉快地往自己口中丟了一顆棉花糖。
帶著渾身上下充滿抗拒的雪枝,太宰治回到了自己在密魯菲奧雷總部的房間。
白蘭·杰索沒有在這間房里安裝任何監視用的裝飾,畢竟太宰治觀察力驚人,就算安了也會露餡,還會平白惹他不快。
“有想知道的事只有現在可以問哦,再晚一些,白花花估計會派他手下的幻術師過來偷看?!?
“治哥是怎么成功抵達我那邊的世界線的?還是在那種和哥哥共存的情況下?!?
“一上來就是這個問題么?…很簡單啊,因為我身上屬于稻荷神的神眷太多了,所以被判定為‘不是太宰治’了吧。噗噗噗,發現你那邊的太宰治還在時,我可要笑死了!”
至于他想嘲笑的人是他自己還是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誰知道呢。
“那…我直接到這個世界來真的沒關系么?這個世界的我還在天上對吧?”
“沒關系,這邊的雪會提前把自己的靈魂切一切。既然你能成功過來…那她應該已經把自己切得足夠碎了吧。”
雪枝倒吸了一口涼氣,哆哆嗦嗦地感嘆道:“居然是切割靈魂這種下下招,不愧是另一個我,忍耐疼痛的天賦實在是很高?!?
“很疼?”
“當然很疼了??梢韵胂笠幌履欠N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做手術,而且越切越精神…據說是地獄一樣的痛感啊?!?
…這個世界的我,真的只是出于那種想看完美劇本的心理么?她一定有別的想要的東西在我身上吧?
“這之后,在外人面前我都按照剛剛表現出的憎惡程度,可以么?”坐在沙發上,雪枝問道。
太宰治搖頭:“不夠。”
“…那我要表現到多憎恨排斥你才可以?”
“嗯…恨到只要有機會就會直接捅我一刀的程度。”太宰治豎起了大拇指,“因為我在白花花面前用的是‘瘋批’人設哦,破廉恥的怪話我對著他演了一大堆呢!為了能表演得酣暢淋漓當然是能捅則捅,對吧!”
說得倒輕松。
雪枝在心里腹議道。
不過,如果有人對我說,這個治哥其實是個看似理智的瘋子,我也會覺得一點都不奇怪。
在本應得到前失去,在不斷的錯過中抱有遺憾。如果是她自己,恐怕早就已經恐慌到踏過崩潰的邊界線了。
“我果然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處,治哥。”少女注視著眼前的某一點,訥訥說道。
雖然他和哥哥從本質上來講是同一個人,但經歷不同,給人的感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