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也。”
一群人正沉默無言著,少女的聲音穿破了黑夜,傳進(jìn)他們的耳朵里。中原雪枝踏著木屐,動作卻靈巧到像穿了雙登山鞋,在泥土路上連歪都沒有歪一下。
雪發(fā)少女一身白衣,像一團(tuán)安靜燃燒的白火,落在中原中也懷里。
在這種寂寞空虛冷的深夜,吃著上司的公費狗糧,感覺人生都圓滿了呢!用余光看著相親相愛的兩人,小隊成員露出了安詳?shù)谋砬椤?
“第一次外勤任務(wù),感覺如何?”
說起今日的任務(wù)目標(biāo)們,雪枝的聲音里沒有什么情感,只有冰冷的評判。
“一群被port
mafia襲擊后就方寸盡失,散成一盤散沙的敵人。…這個組織的人既然有膽子兜售那些‘藥物’,怎么說也應(yīng)該有些亡命之徒的勇氣啊。”
而這群人幾乎是被中原中也的隨手一拳擊碎了勇氣,丟下槍變成了逃兵。
聽著少女不符合年齡的冷淡話語,跟在中原中也身后的小隊成員沉默地繃緊了皮肉,驟然想起了安排點子時,這位‘雪枝夫人’做的那一系列安排。
就,基本上全都應(yīng)驗了啊。
中原中也問出了他們的心理話:“話說回來了,你是怎么猜到這種地方還有廢水道的?還有東邊的下水道…”
雪枝:“今天在來這邊之前,我因為有些緊張初次的工作,所以稍微查了一下這邊的記錄。這附近的水道在兩年前做了整改,但是因為資金的問題,后續(xù)的工程全部窗了。”
“這個組織是近期才犯事沒錯,但是從三年前就開始在這附近活動了,所以我覺得他們會很清楚這附近的各個改動。至于東邊的下水道…”
少女絮絮叨叨地講著自己的推斷過程,把中原中也說得一愣一愣的。
“…以上,是我越線安排這些的理由。不過我只是按推斷在撒嬌啦,在確實產(chǎn)生效果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到底對不對。”
中原中也:“算不上越線。”
雪枝掩著嘴唇偷笑,“我會蹬鼻子上臉,踩著干部大人的腦袋作威作福的。”
重力使閣下嗤笑了一聲,然后偏著頭對身后的部下說:“以后聽到她的命令就約等于拿到我的手諭,懂了?”
“是,一切遵從干部,夫人指示。”
雪枝遮住嘴唇,在心里想。
那我更要謹(jǐn)言慎行,不隨意開口了。
為了不讓尊敬的中原干部丟臉,我應(yīng)該去找哥哥,學(xué)一學(xué)他最為最年輕干部的寶貴經(jīng)驗。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消極怠工,懶得教我,但承包他一個月的午餐錢,應(yīng)該還有機(jī)會。
畢竟我現(xiàn)在只是在賭概率,補(bǔ)缺口,離獨當(dāng)一面還有很長一段路得走呢。不求達(dá)到哥哥的三分之二,二分之一總得試一試吧?人活著就得有個希望和目標(biāo)。
不過…
坐上了車,雪枝拽下隔音板,對中原中也說:“中也,剛剛那個情況好像黑手黨大佬和他的金絲雀啊。雖然不應(yīng)該這么說,但是感覺好帶感。”
“…你最近在看什么玩意?”
“蘭堂麻麻不小心夾在幾本詩集里買回來的書,叫。”
中原中也倒吸一口涼氣。
他一瞬間很想問問她是更想當(dāng)那個小嬌妻,還是想當(dāng)那個帶球跑了的媽咪。
用力地按住自己的臉,中原中也沉痛地嘆了口氣:“完球,被你帶溝里去了。”
到家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宅子里各個房間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看來不需要夜班的人都已經(jīng)睡了。兩個加班到后半夜的社畜人洗了個純情的鴛鴦浴,便倒在床上相擁著睡下。
第二天早上,并不需要睡眠只是按正常生活習(xí)慣入睡的雪枝一如既往,天剛蒙蒙亮就睡醒了。但是她不愿意從被窩里出來,便向下挪了挪,整個人鉆進(jìn)被子底下。
又過了一個小時,中原中也在自己的生物鐘下準(zhǔn)時睜開眼睛。他抬起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把睡亂的發(fā)絲撥得更亂了。
是不是哪里不對勁。
剛睡醒的重力使閣下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趴在他身上,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對眼睛,盯著他看的雪枝。
“…你是貓么。”中原中也用有些低啞的聲音笑著說道。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