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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在不經(jīng)意間溜走,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是一天過去了。
八九寺之后的旅途非常的順利,按照輝夜的名單,將演員一個個找齊,說明了情況。
而現(xiàn)在,正是演出進行之時。
作為劇本里面的主角,毫無爭議的女一號,空調(diào),不對,是空條承輝夜,正在耐心的梳理和打扮著自己。
身為宅女,輝夜自然是懶人,熬夜晚期,不愿出門,在這不過黎明的時候起床,對于她而言,可是少見至極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很興奮,照著鏡子,不停地擺姿勢。
戴在正版頭上非常帥氣的舊式學(xué)生帽,戴在輝夜的頭上顯得非常的可愛,圓潤的帽檐和楞次分明的帽身同輝夜身上軟綿綿的學(xué)生制服相映成趣,明明輝夜身上的衣服和承太郎是同一個款式的,只不過消去了幾個棱角,多了一些柔軟,整個看起來都不一樣了。
“不錯不錯?!?
輝夜挽著袖子微微笑著,眼神之中透著十成的滿意。
“剩下的就差一個替身了,不過算了,就那樣子吧,大不了妾身親自來戰(zhàn)斗,不過八九寺今天起得可真晚,他難道忘記了今天的正事嗎?”
輝夜屈指彈了彈自己的帽檐,再次被自己帥醒之后,一臉自信的走到了八九寺的房門前,也不管八九寺在不在睡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起床了,起床了,懶蟲起床了。吃我的琴里飛踢!”
當(dāng)年被八九寺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輝夜,終于找到了某人睡懶覺的機會,飛起就是一腳,踹在了八九寺的被褥之上。
當(dāng)然了,輝夜可是特意脫了鞋的,只穿著白色的絲襪,所以不會弄臟被子,給鈴仙添麻煩。
“噫,竟然沒有人?!?
腳下的觸感有些不對,并沒有那種硬物的感覺,輝夜一腳跳開了八九寺的被子,發(fā)現(xiàn)里面早就沒有了他的身影。
“被窩都冷掉了,他究竟去那里了?”
輝夜腳下的感覺告訴她,八九寺并非剛剛起床,而是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
此中必有貓膩!
似乎是觸發(fā)了女人天生特有的偵探天賦,輝夜瞇起了眼睛,在八九寺的房間里面掃視起來,試圖尋找一些他失蹤線索。
她輕輕地動著鼻子,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敏銳的從藥草香,八九寺的味道中,分辨一個奇怪而又熟悉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完全靠著嗅覺來進行引導(dǎo),在八九寺不大的房間里面來回的穿行著。
“這東西好像放了很久的樣子,味道都散到整個房間里面了,不過這可難不倒我?!?
味道的散播是需要時間的,前后會有時間的差異,一般人沒有辦法感覺得到,不代表輝夜沒有辦法感覺到,她是時間的寵兒,靠著永遠和須臾之力的指引,她飛快的分辨出了味道的源頭——一個明顯藏有暗格的書柜。
這里面有什么?
輝夜非常的好奇,雙手不由得按在了書柜上面,想要將其風(fēng)化掉,只是她的雙手干一觸碰冰涼的木頭,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緊張,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想的很多的輝夜現(xiàn)在正在思考一個問題:萬一在這里面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怎么辦?萬一里面珍藏著口味獨特的本子怎么辦?以后還能不能和八九寺友好的玩耍了?
一時間,狹小的房間之中,輝夜內(nèi)心之中猶如天人交戰(zhàn),亂糟糟的一大糊涂。
最后,好奇心,蓋過了腦洞,她緊張地看了看額身后,確定沒有人,沒有攝像頭以后,終于打開了潘多拉的大門,打開了薛定諤的盒子。
只是迎接她的不是災(zāi)禍,也不是半死不活的貓咪,而是一只手,一直女人的手。
啪——
那只手在輝夜的臉上打了一下,把她整個人都打蒙了,然后又有一只腳落下,一個頭落下,一個胸落下,一個臀落下。
那一刻,輝夜終于想起來了,那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了,不就是她每次和妹妹紅廝殺玩,在地上留下的不會腐爛的蓬萊肉的味道嗎?
“八九寺你要死了!竟然還私藏了那么多的妾身!”
少女被少女的碎塊所掩埋,只有憤怒的叫聲透過層層疊疊的自己傳了出來。
房間內(nèi)成了輝夜的海洋,入目之處都是輝夜,散裝的居多,完整的僅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