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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貝齒輕咬下唇,黛眉輕蹙,盈盈一拜道:“奴婢知錯,還請老爺責罰。”
文青松瞧她這幅模樣,心底一軟,怒氣也消了大半,擺擺手道:“算了,下不為例。說吧,發生了什么事,值得你這般慌張?”
芙蓉抬起小臉,杏眸點點淚光,語氣懇切擔憂:“老爺,您快走吧!縣老爺要來抓您呢!”
文青松挑眉,“你說什么?說清楚一點!他為何抓我。”
芙蓉垂淚道:“是……是紅梅妹妹剛才來說,縣令大人帶了人在前面等著,要抓您去衙門!據說是衙門里來了位大官,專門沖著您來的……老爺!您快走吧!我讓紅袖妹妹在前面拖住了他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文青松神色也有些怔然,見到芙蓉擔憂的不行,心里好笑,走過去拉著她的葇夷安慰道:“別怕,老爺不會有事的,你在這里等著,老爺去去就回。”
“老爺……”
文青松轉身走出了房間,負手慢慢走到前廳,見到縣令,客氣的拱手道:“見過唐大人。來人啊,上茶!不知唐大人前來,有何貴干?”
那縣令卻不似往日那般討好,但也沒有很嚴厲,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客氣道:“不用麻煩了文家主,衙門里有些事,還請文家主跟本官走一趟才是。”
文青松淡淡挑眉,摸了摸唇邊的八字胡,“哦?不知是何事情?文某一想遵紀守法,連賦稅都沒有逃一分,何事需要唐大人親自前來呢?”
縣令無動于衷,仍是疏離的道:“衙門里有位大人請你一敘,你去了就知道了。文家主,請!”
瞧這架勢,今日是飛去不可了,文青松心里早就皺眉了,什么大官,他之前從來沒有收到消息,自己也沒有惹到大官啊……難不成是以前老三留下的禍事?
心里驚疑不定,面上卻是一派淡然。站起身抖抖衣袍,對著縣令一擺手,“唐大人,請!”
文皓坐在公堂之上,一身官服正氣凜然,只是撐著腦袋,有些漫不經心的望著門外。
終于,縣令帶著文青松走了進來,原本很是疑惑的文青松在見到文皓的官服那一刻,心里就有些發突,直到看見那張臉,眼睛倏然睜大,怔立在原地。
“文家主,還不快走?大人等著呢!”
“什么?!你說他就是大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大人,他絕對是在騙你!他一個小毛孩子怎么可能是大人!”
在看到文皓那張臉的時候,文青松就慌了,他就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被文青松的失態弄得有些尷尬的縣令冒出些火氣,吼道:“你在胡說什么?!這位是新上任的朗州千總兵大人!官令在手,還能是假的不成?!你這人若是再詆毀朝廷命官,小心你的腦袋!”
被縣令一吼,文青松也清醒了些,他始終不相信這人是那個少年,有可能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記憶力那個小子才多矮,也白凈的很,眼前這位可是要高壯,黑了許多。
努力安慰著自己,走進公堂,文皓一直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人,仔仔細細的看著,直到文青松心中越來越不安,文皓才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二伯,別來無恙啊!看來,您老過得倒是挺好的。”
文青松瞪大雙眼,看著上面的那位少年,心底一片惶恐。
“聽說您現在是文家的家主了?那大伯呢?他不會也被您,給弄死了吧?”
微微拖長的語調,仿佛來自地獄,一下戳中了文青松心底最為害怕的部分,刺激的他“哇”的一聲叫了起來。
“肅靜!”
文青松看文皓的眼神仿佛看鬼一眼,呆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你怎么會!不可能!不可能!你才多大?!肯定是冒充的!唐大人,這人是冒充的,你快把他抓起來啊!”
縣令也被這神轉折給驚呆了,這什么情況,大人竟然叫文家家主二伯?聽著情形好像有仇?難道大人是回來報仇的?
若是這樣,這文家家主可真是栽了,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這個少年。所以說,寧欺老來弱,莫欺少年窮啊!
縣令看著文家家主的眼中已經帶著些許憐憫,文家,看來也要換人了。
文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文青松失態的模樣,笑瞇瞇的看著,讓其他人背后莫名的發寒。
仿佛欣賞夠了,文皓對著縣令道:“剩下的帶下去吧,讓他交代出事情,然后你看著辦吧!”
縣令恭敬的拱手答道:“是,下官遵命。”
“來人,帶下去!關進大牢審問!”
直到被人拖走,文青松都在掙扎大喊:“不可能!他不是文皓!他不是!你沒有證據!不能抓我……”
文皓掙著腦袋看了半晌,頓覺無趣,招來小廝出去打聽了一下文家的現狀,知曉文青松的后人,也就是自己那兩個堂哥倒是有出息,便也不再關注,禍不及后人,文皓只需要為自己爹娘報仇就行,至于大伯,已經死了,自然沒辦法報仇了。
做完這一切,文皓又帶著那個仆從,靜悄悄的離去,縣令仍然不敢怠慢,牢里的文青松沒多久就招供了,自己出賣三弟將他害死在土匪手里,還有毒害大哥的事,全部交代清楚,這些事縣令往日也有耳聞猜測,但是如今知道真相,也為他的手段膽寒。
如此,文青松被折磨死牢里,文家換了家主,收斂了許多。
荒山野嶺,文皓跪在這一座孤墳面前,擺著祭品,燒了一大堆的紙錢。
“爹,娘,孩兒,終于為你們,報了仇了!”
話音飄散空中,一滴清淚,滴落在地上,濺起點點水花,潤進泥土,無聲無息。
文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文青松失態的模樣,笑瞇瞇的看著,讓其他人背后莫名的發寒。
仿佛欣賞夠了,文皓對著縣令道:“剩下的帶下去吧,讓他交代出事情,然后你看著辦吧!”
縣令恭敬的拱手答道:“是,下官遵命。”
“來人,帶下去!關進大牢審問!”
直到被人拖走,文青松都在掙扎大喊:“不可能!他不是文皓!他不是!你沒有證據!不能抓我……”
文皓掙著腦袋看了半晌,頓覺無趣,招來小廝出去打聽了一下文家的現狀,知曉文青松的后人,也就是自己那兩個堂哥倒是有出息,便也不再關注,禍不及后人,文皓只需要為自己爹娘報仇就行,至于大伯,已經死了,自然沒辦法報仇了。
做完這一切,文皓又帶著那個仆從,靜悄悄的離去,縣令仍然不敢怠慢,牢里的文青松沒多久就招供了,自己出賣三弟將他害死在土匪手里,還有毒害大哥的事,全部交代清楚,這些事縣令往日也有耳聞猜測,但是如今知道真相,也為他的手段膽寒。
如此,文青松被折磨死牢里,文家換了家主,收斂了許多。
荒山野嶺,文皓跪在這一座孤墳面前,擺著祭品,燒了一大堆的紙錢。
“爹,娘,孩兒,終于為你們,報了仇了!”
話音飄散空中,一滴清淚,滴落在地上,濺起點點水花,潤進泥土,無聲無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