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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然聞言,更是一驚,看來此人從入城就跟蹤自己了,對(duì)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竟然還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jīng)煉氣二層他都能看透。
“不知何方高人到此,不如出來一見,可是小子有所得罪?”許然沖著空中一抱拳道。
“小子不必試探于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么。”話語就響在許然的耳邊。
許然定睛一看,一道身影竟然就在自己左前方一丈之處,仿佛已經(jīng)站了很久。自己竟然毫無所覺,看來應(yīng)該是個(gè)大修真之士,剛才偶露一絲氣息,已讓自己仿佛置身無邊煉獄,高出他不知多少境界。
“許然,你背后之物,可是戮淵古劍?”來人對(duì)著許然說道。
許然聞言更加確定了此人早就在此處了,要不如何得知他的姓名。他面色不變,坦然道“不知前輩所言是何物,背后寶劍乃我祖?zhèn)鳎裁绰緶Y可毫無關(guān)系。”
“哈哈,小小年紀(jì),倒是謹(jǐn)慎,也罷,讓你心服口服。”來人說罷,從背后取出一柄劍鞘,手上一抹,撕下了貼在劍鞘的符咒,就在這一瞬間,許然背后戮淵古劍大震,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已是光芒大盛,從他背后飛出,光華一閃,插入了來人手中劍鞘,這二者原來竟是一體。
許然面色微變,看著古劍飛走,知道自己已無能為力。朝著來人躬身一禮道“既然事已如此,看前輩乃世外高人,想必已知此劍來歷,此劍乃天劍宗之物,在下受已故之人所托,要將此劍送還天劍宗,不可背信棄義,往前輩成全。”
他試圖用天劍宗的名頭恫嚇住來人,讓他不敢妄動(dòng)。哪知來人哈哈大笑“小子可知我是何人,我乃趙無極,正是天劍宗門人,今日特來收回我宗鎮(zhèn)宗之寶,連你,我也要帶回山門,問清緣由。”
許然聽到此人話語其實(shí)已經(jīng)信了七分,看這人能拿出與這古劍匹配的劍鞘,必是有一定淵源,而且此人如果是想奪取古劍的話,就憑他剛才有意無意所漏的氣息,想要強(qiáng)取戮淵也是易如反掌,沒必要和自己如此廢話。想到此,他又躬身一禮,“既然前輩乃天劍宗門人,在下受你們第十七代掌門所托,務(wù)必親手將此物送到天劍宗,當(dāng)面遞交給現(xiàn)任宗主,既然我也必須去往,不若讓在下保管此劍,到了宗門,必定雙手奉上,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趙無極聽到他提到了第十七代掌門之時(shí),也是神情一肅,“第十七代掌門乃一代天驕,本宗能比肩天下正道的另外兩大宗門,那任掌門功不可沒,既然他有所托,讓這小子保管古劍又何妨,難不成還能飛出我手心。”想到這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同意了許然所言。
許然看趙無極點(diǎn)頭同意,心頭一喜,回頭看到昏倒在屋中的老人,咬咬牙躬身行了一禮,對(duì)著趙無極道“前輩,您乃神仙人物,定然懂得起死回生之術(shù),屋中昏迷的老人家身染重病多年,眼看已是時(shí)日無多,望前輩略施援手,救下一條性命,完成此事,在下縱粉身碎骨也會(huì)隨前輩返回天劍宗。”
趙無極聞言眉頭一皺,“修真之人不可輕易插手凡間之事,這是鐵律,他們各有人生機(jī)緣,豈可強(qiáng)求,也罷,今天看在你小子還算重情義的份上,我留下這粒回春丹,能去除她的隱疾,至于能活多久,一切自有天數(shù),不是我等可以輕易改變,你可知道。”
許然聞言一喜,心中暗想“老五,今生估計(jì)我們也不會(huì)再見面,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希望你母親能安享晚年,不要再讓她受苦受累。”站起身,走到昏迷的老五邊上,將趙無極贈(zèng)與的丹藥放他身邊,又取出了一半的黃金放在了邊上,在地上留書,刻下了此藥功效,服法。
趙無極看著這一幕,微微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此子頗重情義,卻是心腸有些軟,在這殘酷的修真界,未必是件好事。
“放心吧,他二人一個(gè)時(shí)辰后自會(huì)轉(zhuǎn)醒。”說罷也不等許然答話,將戮淵扔給許然,袖袍一甩已是裹著許然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而去。此時(shí)氣勢(shì)完全顯露,一股沖天氣息橫掃全城,城里修真之人紛紛有所感,俱都詫異抬起頭看向了星空,不知哪位高人駕臨此城。此時(shí)城中最中心的逍遙派所在之地,深五十丈的地下深處,一間密室建在其中,一道身影正在凝神打坐,忽地睜開雙眼的,看向頂端,目光好似透過了這深幽密室,看到了夜空中的人影。看人影已出城而去,沉思片刻,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個(gè)時(shí)辰過后,昏迷二人悠悠轉(zhuǎn)醒,王老五看到地上所留之物,又看到了地上所刻之物,不禁老淚橫流。沖著天上,不禁又磕了好幾個(gè)響頭,叩謝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