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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想殺我，是不是？”

好一會兒以后，何宜蓁才站起來，指尖依舊發涼，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仿佛死里逃生一樣。

“怎么會呢，殺人要償命呢。”

崔雨妍笑得好看，瞇著眼睛彎成彎月的形狀，她只是給何宜蓁做示范而已，又怎么會真的殺人呢，就算想要殺人，要殺的也不會是何宜蓁。

“騙人”

何宜蓁沖上前，娃娃臉因為憤怒而扭曲，難道真假她還分不出來嗎？

“如果你做到我剛才的一半，就應該沒問題了。”

崔雨妍抽過紙巾，把臉頰上的淚水擦去，果然當演員的人，眼淚都是不值錢的東西，隨便說有就有，也難怪人家說戲子無情，的確沒錯。

“要怎么做，才能像你這樣。”

其實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在何宜蓁的心目中，她已經上升了好幾個臺階，似乎有些遙不可及。甚至有種錯覺，只要崔雨妍愿意，那么不管是怎么樣的試鏡，她都一定可以勝任。

明明那么優秀，為什么卻要成為默默無聞的經紀人？

“那是你的事。”

崔雨妍連頭都沒有抬起來，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臺詞表，然后推到她面前，繼續說道：“不吃飯，不睡覺，不洗澡，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把時間空出來，一點點的練，沒有捷徑可以走。”

她手下的藝人，不需要花瓶。

“嗯……”

何宜蓁咬著嘴唇，心中有不甘，同樣都是新人秀出來的，為什么崔雨妍可以那么厲害，她也想要證明，她不比崔雨妍差。

總算是把這個嬌嬌女給唬住了，肯乖乖的背臺詞，然后揣摩演技。

崔雨妍坐在一旁，有些疲憊的長吁了一口氣，頭上的紗布已經拆了，傷口正如薄旭澤所說的那樣，并沒有留下什么傷疤和后遺癥，只是在頭皮處，少了一塊黃豆大小的頭發，禿禿的。

不過因為有頭發掩蓋著，所以只要不剃光頭，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問題。

右手胳膊也只是脫臼，掛在脖子上是薄旭澤的謹慎舉動，要是造成習慣性脫臼，會更加麻煩。

她只是覺得很累，那么多的事情都堆積在她身上，連一刻喘息都不給。

“嗶”

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一聲蜂鳴，來信息了。

因為崔雨妍不喜歡夸張而且吵鬧的手機鈴聲，基本上短信就是一聲短暫的蜂鳴，來電就是手機自帶經典鈴聲。這個習慣被姜瑾評為，毫無創新意識。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方皓宸的短信。

“今晚有雨，記得帶傘。”

有雨？

她抬起頭看了一下窗外，雖然辦公室位于六樓最角落的位置，但是采光卻很不錯，一片寬廣，可以看到馬路對面的公園。此刻正陽光燦爛，戴墨鏡都嫌不夠遮陽。

“謝謝。”

崔雨妍想了一下，回了兩個字，她和方皓宸沒什么話要說，可是不回復似乎又覺得不禮貌，這兩個字最好了，生疏又有禮貌，讓人找不到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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