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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當初在決魂臺上被這人不知道滅殺了多少次,那手段法術武功讓李響無從抵抗。李響死纏爛打了三天才消耗光這人魂力,將他拖死。這人形成的魂柱讓李響垂涎不已,可是這種神魂所含信息龐大之極,以李響筑基前期的識海根本承受不了,前段時間吸收一道真觀的筑基中期神念就差點撐破他的識海。這四個魂柱已不敢觸碰,只能留了下來。
鏡中世界枯燥無味,李響都是靠整理識海記憶,演練功法打發時間。他從千數神魂記憶中得到許多訣法。他去粗取精,得到各類修真法決和世俗武功十余本,牢記識海中以備后用。
這一日,李響正在廳中演練世俗武典奔雷神拳,此典得自一煉體九重的武者神魂,講究出手如電,兇猛狠辣,先發而先至。李響步法手法早已得真髓,拳影綿綿不絕,如有武道神韻流轉。他打得正酣,忽見決魂臺星光閃爍,身體已被傳送到決魂臺上了,對面出現一個梳著學髻,身罩土黃色長衫的清秀少年。
這少年十五歲光景,神似李響年少模樣,正好奇打量周圍環境,正要向李響問些什么。李響看這少年相貌跟自己少年時一模一樣,只以為又是心魔作祟,隱而待發的殺手拳一擊而去,這是筑基初期的全力一擊,快如電光火石。少年哪里來得及格擋,面上的驚駭還未完全表露就被滅殺當場。
李響正自得自己這拳意又有進境,這時變故陡生,臺上猛的爆出一個虛空漩渦,罩住了少年神魂,少年神魂并沒凝成魂柱,反而急射進李響魂體內。
那虛空漩渦漸漸變大,遮蔽了整個大殿,狂暴的能量噴薄而出,塞滿了整個空間。
李響心中狂跳,哪里能夠動彈,須彌間就被這能流打得復活十余次。虛空漩渦維持不過數秒便消失不見。只留下殿內充塞的狂暴能量相互吸引碰撞,放出無量光明,其光如夏日午間太陽般璀璨,將空間內大部分魔紋都消融了,大殿也被打得千瘡百孔。
數分鐘后殿內終于恢復平靜,李響又在臺上復活出來,他魂力虛弱至極,來不及恢復,那少年魂力記憶就成團傳送過來,把李響沖暈過去。
李響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中他與這神似自己小時外貌的少年在反復死斗,兩人都像失去理智,并都可以無限復活,打與被打都是一般疼痛,不知爭斗了多久,他感覺好像兩人本該是一體,此念一出就只剩他一人累癱在決魂臺上。他本待休息,這時虛無中生出了一雙枯瘦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李響只覺得脖子欲斷,呼氣困難,意識將要墮入無邊黑暗中,死命掙扎才清醒過來。醒來只覺全身冷汗淋漓,頭疼欲裂,嗡嗡耳鳴。
李響休息片刻,猛然一驚,凝神察看,只見身在一三丈見方小木屋內。窗外微微月光映入屋內,左首一張小床上,十歲的弟弟陳強攤著大字正在酣睡,屋外靜謐寧靜。
李響又查看自己身材,盯著那雙飽滿光潔的手臂看了好半餉,又掐又捏,觸感疼痛萬分真實,眼耳口鼻對外界都有真實體驗,腦海中關于陳瑞的生活記憶歷歷存在,才懷疑自己當時與那名為陳瑞的少年神魂相合,機緣巧合間逃脫了魔鑒牢籠,上得陳瑞少年身,已經不再是魔鑒中那般老態。李響又怕是心魔作祟,眼前一切俱是夢幻泡影,于是萬般情感翻涌,忍不住淚流滿面。想起魔鑒,神念就被牽引到識海,那魔鑒正在識海中載浮載沉,散發無量微光。待李響查看時體力不支,轉又沉沉睡去。
大千世界,光怪陸離,有大智慧者曾提出平行世界說,認為無數世界總會有兩個相似的世界,其時間和規則或者不同,但里面有相同相似的人或物,按照不同的軌跡運轉。卻誰也不能肯定,更不敢想象兩個本源一樣的神魂在一起會有怎樣結果。可嘆李響得了天地造化之功重活一回,何其難得。
兩人融合之后,這合體之身性格已不是華國李響也不是陸沉星陳瑞,而是融合了兩者的魔鑒內噬魂無數的李響老魔。人生際遇在人在天,相比于天,人渺小可憐,不過大海中一點水氣,現在這點水氣已投入紫光大世界無邊星海中。
陸辰星東詹大陸酈國,有一小型山脈名曰參霞,十幾個山頭綿延500余里,青云峰在其間,山勢平緩有玄鐵礦,武林世家陸家百年前在此開辟鑄劍山莊,靠采礦鑄劍營生,慢慢發展壯大,這里是修真大派蒼溟劍派勢力范圍,遠離人妖大戰,是難得的一方靜土。
黎國南方大半國土被妖獸占據,南方人族往北方遷移求生,當初陳瑞父親陳展二十來歲,家人入了獸口,孤身一人跟隨人潮逃難向北路過此地,正逢鑄劍山莊得了仙家種田任務大肆招人。陳父以練體二重修為入了山莊做護田莊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