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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臨接連撞了幾十下,猛地托著她的腰拔出來。
棒子上的水發著粼粼的光,一抖一抖的對著洞口,意猶未盡。
他邊擦邊往褲襠里塞,最后大手一揮在導員那欄簽了自己的名字,一本正經中帶了沉沉的笑意:“早去早回。”
陳年紅著臉拉好裙子,迷迷糊糊嗯了一聲低頭出去了。
走在路上都不好意思看其他學生,她覺得自己做了件特別羞于見人的事,走了一路回去之后臉還在燒心還在狂跳。
老師他……為什么突然停下呢……
陳年舔舔嘴唇,有點懷念老師進來的味道,上了癮似的一直想。
上了火車找到陳世紀給定的軟臥車廂,始發站人很少,一個隔間四張床只來了她一個人,天色漸暗,陳年心里悶悶的,洗洗就打算睡覺了。
剛爬上床蒙上被子,隔間的門被從外面大力拉開,陳年露出雙眼睛看,見一個寸頭的男人走了進來,人高馬大的渾身透露出一股硬漢氣質,門一關,將兩人封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空氣中雄性荷爾蒙的濃度直線飆升。
陳年被老師那幾下弄得不上不下的,像被倒吊在半空中,頭朝下口水直流。
進來的這個男的讓她心癢癢,郁悶一掃而光,撩開被子伸出一條修長潔白的腿攀在床沿,拽著寬松的領口往里面扇風。
“好熱啊……”
男人被聲音吸引,看了一眼,目光收回去的速度明顯變慢。
“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男模嗎?”陳年主動出擊,側著身子趴在床邊往下看,聲音慵懶誘惑,扯開的領口也恰到好處的展露出胸前的風光。
“剛出獄。”
陳年吸了一口氣,愣了幾秒迅速翻身躺好,被子拉過來蓋住身體,這樣的危險人物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她在被子里輕拍著胸口,忽然感覺床沉了一下,下一秒床上多了個人的重量。
“啊……”
被子一掀看見放大般的硬漢到了自己床上,正壓著自己的腿。
硬漢嘆了口氣捂上她的嘴,“別他媽叫了,給我玩欲擒故縱呢?說吧多少錢。”
驚魂未定中陳年習慣性的打量他的身體,看到體恤上勾勒出的肌肉塊時驚了一下,不用再往下看了,條件絕對合格。
可是……陳年扒開他捂著自己的手,小聲問道:“你……有錢嗎……”
男人像聽了什么冷笑話似的,干笑一聲,胳膊上抬脫了T恤:“是剛出獄不是剛出生,買個雞的錢還是能拿出來。”
其實不給錢她都不敢問他要,但給錢卻說買雞陳年就不樂意了,她拽緊被子:“我不是雞。”
他開始解皮帶,隨口應付她:“嗯?不是雞是什么?”
陳年眼珠上轉,想了半天,“是……啊!”
被子被他粗暴的扯開,頓時陳年胸口壓上個山堆似的重量,那男人上來就扯她的領口,掏出眼饞的嫩乳就開始啃。
男人舌面從她敏感的乳頭上擦過,立刻激起胸口的戰栗,他垂眼看乳頭,看完一口含進嘴里:“還是個小雞仔兒呢?”褲襠頂了頂她的下體:“沒幾個人干過吧,成年了嗎你?”
頂地那一下子讓陳年害怕,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鐵一般的硬度,她推開胸前的頭:“沒成年,不做了。”
撕拉一聲,牛仔短褲被扯開了。
“喂!你嗯……”
男人的中指直插命門,把陳年的控訴都堵在洞里。
“這就濕了?還是早就濕了?嗯?”
他中指用力往里戳,陳年皺著眉雙手按住他的手腕:“別別別,疼……”他長了和臉對不上的粗糙手指,關節處都帶著繭子,刮在細嫩的內壁上跟進了鱗片似的,水再多都弄不濕他的手。
男人估計是憋久了,無心前戲,直起身掏出內褲里的一大團逼近了她的嘴。
“唔……”一股腥咸味兒沖進鼻腔,肉棒子頃刻占滿了她的嘴,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