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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唐川毫不自知，還扭頭往他后面看了看。

陳年心里直呼豬腦子，說了句沒什么，悶聲把雞腿骨上的肉啃干凈了，這肉緊實，就是小了點，幾口就啃完后陳年有點沒吃夠，肉香味還留在唇齒間，眼下卻只剩下骨頭了。

怕被唐川看出自己沒吃夠，陳年趕緊把雞骨頭放進了塑料袋里。

唐川很自然的接過袋子，好像這個動作已經重復過無數遍一樣。

“我送你下山吧，天黑不安全。”

“嗯。”

如果不是在山里，如果他推的那輛自行車不那么破的話，這就是偶像劇里學生談戀愛的樣子。

“你知道廚房后面有個小窗戶嗎？”

“嗯？”陳年摸不著頭腦。

“我做飯的時候能透過窗戶看到外面，我看到你……”唐川“卑躬屈膝”四個字都已經到嘴邊了，馬上改口：“挺專心的給他們送東西。”

陳年意會到他的意思，略帶安慰意味的說：“沒什么，誰都是這么過來的。等你以后成了當紅炸子雞的時候我就不用這樣了。”

唐川以為自己已經夠紅了，至少，之前的經紀人從沒有過這種讓他懷疑自己地位的事，現在想想，可能自己在陳年眼里真的一文不值，至少，沒讓她覺得夠紅。

唐川很久沒說話，心里翻江倒海，醞釀已久的那句“你不用這么辛苦”也沒說出來。

陳年被一個小石子絆了一下的時候，他倒是機敏的伸手把她攙住了。

山路再早幾年就已經修成了柏油公路，所以路很寬敞，但不知不覺中兩人卻越走越近，有時候胳膊還能不經意間碰到。

陳年想跟他聊聊天，化解尷尬，卻突然發現自己除了工作以外和他沒有什么可聊的，她開始反思自己在生活上對他的關注不夠，但是從哪里開始關注呢？

“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陳年瞬間決定從這個話題開始了解他。

冷不丁被陳年這樣問到，唐川嗯，了一聲，“你不相信我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就是你可以不要把我看成同事，我們應該是相互信任的關系，你不方便透露給大眾的，你可以告訴我。”

互相信任？唐川反過來問她：“那你有嗎？”

“我……我也沒有。”她這語氣，頗像跟唐川賭氣，你不說我也不說的樣子。

唐川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低頭看看陳年似乎帶笑的面龐，唐川好像頓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