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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直燦坐在案前,一種返潮涌出又被壓抑的悲傷讓他無比專注于面前的工作,似乎在這些黑白文字的條條框框間,能得到某種慰藉的喘息。
“怎么了希妍?”
結(jié)束了回歸初舞臺的一個女孩看向自己的同伴。捧著手機,張頭探腦,她是在尋找什么么?可又有什么呢,不過一片夜色罷了。
“沒事,可能之前看錯了。”被喚作希妍的女孩垂下頭,不再張望窗外,而是盯著亮起的屏幕,看著上面那條寫著“希妍姐,單曲!”的短信,忽然覺得好難過。本以為能平靜面對,可在那無意的一瞥后,卻脆弱地再難構(gòu)筑······
姜直燦又一次被手機吵醒,這次不是他預設(shè)的鬧鈴,而是一個電話。差不多結(jié)束了工作,不知何時趴在桌上睡去的他無奈地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胡亂抓過了一聲“喂?”
“是我,你現(xiàn)在是在家里睡著?”手機另一端是他在d社時的上司,樸康南。
“恩?康南哥?!”他訝異睜眼,坐直身子。
“也是,這個點一般人都該在家里睡覺,算我多問了。恩,打電話來就是跟你說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到接下去的四五天,盡量都別出門。如果一定要出門,那出去了就先別回家了,在外面待一陣子。”
“哥,你這什么意思?”姜直燦一頭霧水。
“看來你自己還不知道,去上輸入你的名字跟1的名字,你就知道了。恩,這個點,你家周圍應該都被媒體記者包圍了,雖然不至于干違法的事進你家門,但瘋狂圍堵是免不了的······直燦,你這事捅得太狠了!”樸康南嘆息道。
姜直燦這時已經(jīng)打開待機的電腦,臉色鐵青地看著上面的圖文報道,他沉默許久,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哥,我的個人資料,被曝光得可真快。”
“直燦,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就算我想截,也截不下來,對方完全就是想置你到死地,不光跟d社一家有聯(lián)系,其他家,也都有聯(lián)絡(luò)。我要是不做些什么,那就毫無優(yōu)勢了。況且,你自己也清楚,這些都是早晚曝光的東西,我不過提前一步而已,畢竟在其職,身不由己啊!”
“行了,哥,你比我有經(jīng)驗,給我個實話,這件事,對我的生活影響到底會有多大,又會持續(xù)多久?”姜直燦站起身,望向窗外,黑色的眸子里沒有一分光。
“大范圍上說,一兩個月就該平息下去了,不過還得看對方有沒有后續(xù)動作,**那邊又怎么處理,如果二次酵的話,就不好說了。另外,直燦,我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在當演員,但是要我說你什么好,還在拍攝出道作品的新人居然跟1這樣的女ido1傳出緋聞,并且證料十足,這對于她的粉絲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晴天霹靂,他們對你,說是恨之入骨也不差了。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保險之類的,我不是開玩笑,真地需要有準備。”
“哥,總不會死吧?”姜直燦似乎還是被樸康南的保險給逗笑了。
“瞎說什么呢,這是法治社會!不過,我不清楚你當演員,是真想在這方面展還是有別的心思,如果說是真地想展的話,那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不光演員,整個演藝路,都已經(jīng)死了。”
姜直燦聞言不語,樸康南嘆了一聲掛斷電話。
于是他垂下手,繼續(xù)望著窗外,有小雨稀稀落落地下。他有些出神地望了一會,隨后心有所感般,他重新拿起手機,盯住屏幕里的一個短信提示圖標。他皺眉,一種冰涼的感覺劃過脊背,禁不住手指微顫地點開,一條徐賢半個小時前所的短信立即映入眼簾:
“直燦,我剛從錄音室出來,不知道為什么精神特別亢奮。呀!你沒睡吧,我來你家,一塊吃宵夜啊!”
“******!”
姜直燦猛然攥緊手機,像是忽然炸裂開的冰面,激起得全是傷人的冰棱!他幾近失控地咆哮,在一腳踹開擋路的會客桌后,沒有一絲喘息地從樓梯沖向停車場!
寂靜的停車場在某刻驟然響起了刺耳的橡膠摩擦聲,黑色的汽車像離弦之箭全沖出,有人悠然地午夜駛?cè)耄瑓s被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仿佛死神的鐮刀貼著皮膚劃過,噬骨的涼氣直竄心口!
“呀,你個瘋子,找死別拉上別人!”
終于回神鎮(zhèn)靜稍許,遭受無妄之災的男人憤然大吼,然后戛然而止,唯有馬達轟鳴,掉頭而回的黑色在瞳孔的光中倏然放大!
男人一個激靈,手腳冰涼地倉皇逃離,黑色的車身與他擦肩而過,他癱軟在地,口中喃喃,沒一點劫后余生的喜悅,有一雙冷酷瞳眸的盯視。
“閉嘴!”
他聽到這個聲音,然后紅色的瑪莎拉蒂在數(shù)秒內(nèi)飆到極,轉(zhuǎn)眼消失無蹤。
“瘋子,瘋子,幸好只是劫車的瘋子······”
他一瘸一拐地起身,這一刻,只想回到酒店溫暖的床上,然后徹徹底底地死睡。
只是,注定無眠。
ps:******是我打得,內(nèi)容諸位可自行腦補。另,明天真的要出門,能不能從基·友床上爬回來真不曉得。所以,我不是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況且后面的情節(jié)會很波折,慢慢來吧,畢竟沒存稿可供爆。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地在碼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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