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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炮聲?”司徒嫣驚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跑到院中靜神傾聽,如果真的是炮聲,那此次只怕血流成河都未必守得住。
“轟隆!”之聲停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又響了起來一共三聲。“不會錯,這是炮!”不過與司徒嫣前世聽的迫擊炮不同。而是那種最原始的火石炮。
“赤雨,快把暗夜叫進來!”赤雨也聽過這個聲音,突厥人善弓馬,從未見其使用過火炮。不知怎的這次會用到火炮。忙出內院去喊暗夜進來。
“暗夜,庫房里的燧發槍可有定期保養?”
“回主子,有的。都按主子吩咐的每三日一保養!”暗夜不知主子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剛才的聲響他也聽到了,可他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所以對于聲響的反應甚至不如赤雨來的敏銳。
“集結所有人,帶上槍彈上要塞!”司徒嫣吩咐完則轉身回房去換衣裳,這身女裝可沒辦法行軍打仗。
“少夫人,少主吩咐您一定不可出城的!”赤雨守在門口急的團團轉,少主那邊有危險,她心里急,可少夫人要是拖著個病身子上了要塞再出什么意外,她如何向少主交待。
“我又不出城打仗,放心吧!再說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司徒嫣心里急。一句話說完,衣裳已換了大半。
“主子,人已集結完畢,彈藥已經裝車,隨時可以出發!”
“你們先走,我隨后就到!”打仗時機是關鍵,慢一步勝負難料。暗夜領命剛要轉身。就被赤雨攔了下來,“少夫人身子弱,你怎不勸~!”
“你跟在主子的身邊比我久,主子是個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一路上小心服侍著也就是了!”暗夜當初娶赤雨是司徒嫣做的媒。早在他賣身為奴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會娶妻生子,所以早就將整個人都交給了主子司徒嫣。如今雖已成親,可仍事事以主子為先。不過赤雨倒是不介意,畢竟在她心中,端木玄這個少主也比自己的這位夫君來的重要。
暗夜出府帶人直奔要塞,司徒嫣換了衣裳騎著馬也跟著出了縣城。“暗風,不許你去送信兒!記住,不然軍法伺候!”
“屬下沒能攔住少夫人出府。只怕少主的這頓軍棍是躲不掉了!”暗風嘴上雖是在抱怨,可心里為這樣的少夫人感到欽佩。城外炮響,哪家哪戶不是大門緊閉人人自危,只有少夫人竟然帶著人直接沖到了要塞之上,甚至看著少夫人手下人的裝扮,竟然人手一把燧發槍,這可是當年主公之物,就是他們這些鐵血衛也不是人人都會使這東西。
“放心,我自會說服你家少主不罰你就是!”
“多謝少夫人!”暗風帶著暗字營護在司徒嫣的四周,要塞之上可以將整個戰場一覽無余。
司徒嫣緊盯著陣中那抹身影,“還好,玄哥并未受傷,看突厥炮口所對,并非對人,而是要破城門!暗夜,你馬上帶人出要塞上戰場,按我說的去布置,記住只瞄準那些點火開炮的,別的人不予理會,注意安全,不許受傷!”
“是!”有這樣的主子,就算是為主子死他們也甘愿,一行數十人直接騎馬出了要塞。
“少主,是暗夜!”墨風一直守在端木玄身邊注視著整個戰場,要塞城門大開,他又怎會不有所警惕。
“不好,嫣兒出城了!”端木玄一見暗夜就知愛妻一定出城上了要塞,心里不由得犯急,可眼下他不能回城。只得等暗夜近前細問。
“夫人可是在那要塞之上?”端木玄還在抱一絲希望,希望司徒嫣只是聽了炮聲不放心,這才派了暗夜前來。可等暗夜近前,看其裝扮就知,如果不是愛妻上了要塞,這些人的身上是不會配槍的。越想心里越急,甚至連拉馬韁,想要回城。
“大將軍,主子讓屬下轉告您,槍炮無眼,請大將軍小心!”即沒直接回答,也沒說自己所來的目的。交待了一句,即起身上馬帶著人朝直奔陣前而去。
“少主,有暗風他們少夫人不會有事的!”墨風知道少主有了動搖,這可是戰場大忌。
“我知,可心里難免著急恐慌,嫣兒這些日子身子弱,吹不得風!”
“少主,趕緊解決了這幫蠻子,早點兒回城!”墨雨也知少夫人是少主的命門,任何話都無法安其心。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解決眼前的這些敵人早些回城。
“對!”端木玄一點頭,幾道軍令頻發,就看傳令兵騎著戰馬揮著令旗在陣前跑個不停,步兵騎兵弓箭手頻頻換位,一個時辰不到竟然換了二個陣型御敵。而暗夜帶著人直奔三門火石炮而去,手起彈發,槍槍命中,直取對方點火的開炮手。
“少夫人,看此情形用不上半天少主即能擊退敵將,少夫人還是早些回府吧?”赤雨扶著少夫人的手臂,感覺其身子越來越沉,像是有些站不穩了。
“再等等,暗夜那里還沒有完全得手!尚有一門火炮在突厥手中。”司徒嫣能感覺到自己是真的不舒服,可這三門火石炮不解決,她就算回去了,也無法安心的休息。
“少夫人,暗夜的這一手槍技倒令屬下刮目相看!”暗風也看的很是專注,在他們眼中暗夜處處都比不過鐵血衛中的這些死士,所以司徒嫣當初把赤雨嫁給暗夜,不少的鐵血衛都在為赤雨惋惜。
如今看來倒是添了幾分欽佩,畢竟武人喜強,對于強過自己的人都會給以應有的尊重。暗夜就算靠著這手槍技,也足以領所有人閉嘴,認可其站在少夫人身邊。
“你們練的久了,也會如此的!”暗夜的這一手還是司徒嫣教的,要不是她今兒身子不適,只怕這會兒沖在前的就不是暗夜而是她自己了。
城下殺聲震天,血腥氣撲面,沙場的一切無論何時都只有兩個字“殘酷”。直到第三門炮落在暗夜手中,司徒嫣這才倒了下去。
“少夫人,少夫人!”赤雨扶著坐在地上的少夫人,嚇得臉都白了。暗風不敢伸手去扶,可卻也急得蹲在一旁。
“不礙的,站的久了而已,赤雨扶我下去!暗風去備馬車!”司徒嫣知道以現在自己的體力根本不能騎馬,不然會有墮馬的危險。
城外殺聲未停,馬車上的司徒嫣已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