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蘭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丫頭,玄兒本是回京來領賞受封的,可皇上卻遲遲未召其入宮。只怕正如你所料,國公府終還是被‘功高蓋主’四字所累!”
“父親位列三公,享一等爵位,再賞就是親王位,只怕這是皇上不愿見的。而玄哥先在西北建功,如今又率東北大軍收復失地。舉半國兵力都在玄哥之手,如果我是皇上也會對其忌憚三分!”司徒嫣倒是看的開,可端木玄心中難免傷心,當初的表兄弟如今卻無信任可言。
“玄哥,你扶七皇子登基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現(xiàn)在又何須傷心難過!”司徒嫣給了端木玄一個安慰的眼神,她在告訴端木玄,一切都有她在,只要他不離她便不棄。
端木玄回以一個安心的微笑,他是傷心,可如今他有了心愛之人,這份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
“父親,這親王封賞您是不想要也得要,眼下最緊要的,就是如何做才能讓皇上安心!”
“丫頭這話老夫有聽,可卻不甚明白,要如何做到即要了恩賞又不會引起皇上的忌憚!”
“幽州!”司徒嫣只給了兩個字,而這兩個字如醍醐灌頂,令端木漓眼前一亮。
“只是這樣豈不委屈了玄兒和你!”
“不廢不立,我想玄哥和我心意相通。寧愿在一片焦土上打拼,也不愿在京中陪著人唱戲!”
“而且您主動提出,不僅打消了皇上的猜忌,更能令其愧疚!到時我再去為太子求情,興許會事半功倍!”司徒嫣無論出什么主意,都是一舉數(shù)得。
言猶在耳,昨晚的密談今日即已成行,沒想到司徒嫣不問政事卻能猜中皇上的心思。
“突厥剛剛兵敗,又怎會安于現(xiàn)狀,老臣以為還是派犬子繼續(xù)駐守幽州邊城為上!”
“那幽州如今一片焦土寸草不生,朕怎忍心讓子恒去邊城受苦!”吳皇穆奕心中暗喜,可面兒上卻一片憂容,好像真的在為端木玄擔心。
“老臣雖只得一嫡子,可卻深知其心性。他心中最是顧念著君臣之義、兄弟之情,如今身為臣子自是要為皇上分憂!”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即全了君臣之義,又論了血緣親情。
“子恒是個念舊的!”吳皇穆奕心中有愧,反而將自己的自私算到了出主意的皇后身上。覺得正是因為后宮干政挑撥在先,這才壞了他們的兄弟親情。
聽皇上這話,端木漓一陣心寒,他也是看著七皇子長大的,可如今卻和他論起了君臣,這種感覺又怎叫人能不心寒。
次日早朝,涼仁公即被封了靖北王世襲罔替。而封地竟然除了之前貧瘠的涼州府,還加上了荒蕪一片的幽州府,滿朝文武無不吃驚,幸而靖北王早就放出風聲,不然一眾門生只怕就要當堂上書長跪不起了。
皇上明升暗降,其涼薄反襯托靖北王父子的大肚寬容,可穆奕也知此舉做的有些過火,所以除封了其子端木玄為大將軍享秩萬石,并加封了三等伯爵,只是沒有封地,賜府第享三等爵祿,卻不能世襲。
此舉總算是安扶了滿朝文武百官,可因著此事,皇上甚至一個月未進中宮,皇后對靖北王府的嫉恨倒是更勝從前。不過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老臣有旨請奏!”新受封的靖北王此時卻站了出來。
“靖北王請起回話!”
“謝皇上!”端木漓起身,這才躬身請奏,“先皇在位之時曾下旨為犬子賜婚,河陽縣主去年已行過及笄之禮,可因犬子一直戍守邊城與突厥對戰(zhàn),這才耽誤了婚期,如今犬子與河陽縣主同在京中,老臣請旨希望能早日為犬子完婚!”
“正該如此!朕準了!欽天監(jiān)太史令何在?”
“臣在!”
“你選黃道吉日送至靖王府!”
“臣遵旨!”太史令雖不是靖北王的人,可眼見功臣被貶心中多少也有些難過,這點兒小事自是上心盡力。
早朝散盡,國公府即改為靖北王府,皇上本欲為其另辟府第,卻被靖北王婉拒了,只說臣已老住的習慣了不想搬離。
吳皇雖未賜府第,可卻仍賞了不少的金銀。這些端木漓分文未留,全給了兒子。
“太史令給靖北王請安!”
“太史令大人無須多禮,請就坐!”靖北王府外院書房中,太史令拿著欽天監(jiān)算出的吉日過府相商。
“四月初六宜婚嫁,這一月只這一天大吉,只是這日子太近了些,只怕靖北王府準備不易,依下官所見,不如選在五月初十,至少可有一月的準備時間!”
“多謝太史令大人費心,府中去年初就已著手準備,日子老夫會與司徒府再行商議,還請?zhí)妨罨鼗噬希铣级嘀x皇上記掛體恤!”
“是,下官這就回宮面圣!”送走太史令,端木漓叫來兒子端木玄。
“玄兒,五月初十只怕不行,依著皇上的性子,怕是不出五月就會讓你去戍守幽州邊城。可是眼下已三月下旬,離四月初六不過十數(shù)日,這又太緊了些?”端木漓還從未如此為難過。
“父親,嫣兒不在乎這些的,就四月初六吧,我這就去告訴她!”(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