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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們必須挖掘完三十畝地。”
村口,一個妖族的小妖大聲的喊叫起來,三十畝,不是一個小數字,低下,人群一片靜寂,只是。靠近陳飛周圍的人不時的拿目光看向他。
在這個村子已經待了幾年的時間,周圍的人卻都知道陳飛的特色,老實,木訥。卻很聽話,不管什么人,只要讓他干活,一般的陳飛都不會拒絕。
那么。此時既然有三十畝地的任務,顯然又到了陳飛動手的時候。
三十畝地,一個人怕是得干到晚上深夜。只不過,只要不是自己去干活,又有誰會管那么多,別人哪怕是干到死又能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吶。
一只只巴掌拍在陳飛的身上,看起來是極為友好的表示,只不過,伴隨著沒一只巴掌都有一聲‘靠你啦’。
這卻是絕對不會讓人開心的,無奈的是,陳飛只是露著傻兮兮的笑容看著那些拍打他的人,對于那些人的話語,也不做任何的反對。
最后,當村口的小妖終于展現玩威風走掉之后,陳飛卻是扛著別人贈送的鋤頭朝著不遠處的農田走去。
沒有種過地的人絕對想不出種地是什么滋味,土地土地,很多書籍中說農民最喜歡土地,實際上,這話是不對的。
農民之所以喜歡土地,那是因為沒有土地會餓死,而有了地才能保證他們生存下去。
所以,喜歡地只是因為喜歡有份保障,而實際上,種地卻是極為辛苦的事情,尤其是沒有任何工具,只能夠人工鋤地的時候。
一整天,腰板都是需要彎著的,到傍晚的時候,整個人都會感覺腰骨折斷的痛楚。
而若是一個人開墾三十畝的地,那么,一整天下來,哪怕是鐵打的也得化為鐵水。
此時,陳飛便有這樣的感覺,他彎著腰,一鋤頭,一鋤頭的在鋤地,而他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脈輪波動。
也就是說,此時陳飛是完全靠著身體本身在鋤地,而不是靠著脈輪的力量在支撐。
“你是在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在贖罪嗎。”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陳飛的背后,傍晚的夕陽下,易盛的臉上帶著一絲肅穆,看起來倒是當真有那么幾分氣勢。
而當他喝問的時候,更是有一種神圣的感覺,似乎他是代表某種無上的存在在審問。
這是易盛想了好久的辦法,陳飛的威名他聽過,那絕不是容易被人說服的人,實際上,任何武者修煉到換體境后心志都是堅定的,這樣的人,單單靠著話語基本上已經不可能說服。
所以,易盛卻是決定反道而行,不去說服,而是去辱罵,去刺激。
這是一種玩命的刺激方式,陳飛畢竟不同于別人,修羅領域的強悍更是駭人至極,一人可滅一城,說的便是陳飛這樣的人。
說出上面那番話的時候,易盛看起來神色平靜,實際上背后的衣衫已經濕透。
冷汗順著脊背滑落下去,簡直有種蟲子爬過的感覺,只不過,易盛不但不敢稍微觸摸一下后背,更是不敢稍微動彈半下。
他在等,等陳飛的反應。
不管任何反應,易盛都準備了無數的應對方案。
既然決定說服陳飛,那么,所有的工作便都是易盛努力的方向,他也正是這樣做的,想了一切的可能,做了一切的可能。
只是,讓易盛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你,要幫我鋤地嗎。”
陳飛抬起頭看向他,那張成天低垂著被巨大帽子遮掩的臉蛋映入易盛的眼簾卻是差點嚇到易盛,傳聞中,陳飛雖然不算帥,但是起碼也是五官端正,而且,因為身上有著別樣的氣勢,所以他的雙眼極為迷人。
只是,眼前易盛看到的卻絕不是這樣,眼前是一張怎樣的臉,簡直就是被踩過的柿子,已經爛到家的那種柿子。
這樣一張臉原本就不該出現在人前,會嚇死人的。
這怎么可能是陳飛,就算這是陳飛,但是,他之前準備的所有話術也都用不上了,因為,面對這樣一張臉,你又能說些什么。
易盛一時之間居然覺得詞窮了,好在的是,他總算還準備了其他的計劃。
原野,一望無際,農田便在原野的旁邊,此時,陳飛開墾出來的農田已經不少,而在更遠處卻依舊是平原,細密的小草密布著的平原,從農田方向一眼望去卻是能夠看到平原很遠的地方。
此時,遠處,正有一群人飛奔著朝著這里而來。
一群人,龐大的隊伍,哪怕陳飛不想看到也不得不留意到,因為那些人的奔跑會弄亂他剛剛開墾的農田,若是運氣不夠好,說不定還需要重新開墾。
這樣的事情,想來陳飛是不可能不理會的。
易盛在旁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只是,還不等易盛得意開來,那農田的旁邊卻是突然間出現一些穿著武士服的漢子。
守衛。
易盛再次瞪大眼睛,他之前來的時候沒碰到過護衛,這讓易盛覺得這里應該是沒有護衛的,只是,眼前的情況顯然卻是讓易盛有點不知所措了。
“喂,那個小子,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你都想和傻子說什么。”
一個護衛轉身看向易盛,說起來也是易盛自作死,原先,他單身一人,那些護衛一來懶散,二來不認為可能出什么大事,所以,干干脆脆的不理會易盛。
而現在,這么一大群的人沖來,本身就是大事,護衛們也沒道理繼續偷懶,而一出來又恰恰看到易盛,那么,只能順帶理會一下。
“鋤地,要不要幫我鋤地。”
而此時,陳飛卻又很不合時宜的看了一眼易盛,問出一個讓他要吐血的問題,當年叱咤天下的陳飛,當真已經瘋掉不成。(未完待續。)u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