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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氣息碾壓過來,整個天地之間已經再無半點生氣。【風云小說閱讀網】
肖飛燕呆呆的看著智元山飛奔而去,眼神中逐漸的籠罩起一絲淡淡的Y郁,千般算計,萬般算計,難道終究只是一場空。
血色從窗口投進來,帶著一絲壓抑的感覺,肖飛燕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恐懼之類表情,到現在,她哪里還有恐懼。
從一開始為陳林報仇,不知道多長時間下來,所有能做的事情她都已經做過,然而,很顯然,一切都是枉然。
天命嗎,可笑啊,可笑。
肖飛燕凄然的笑笑,大步的拉開門走了出去,她看不慣智元山趨吉避兇的行為,但是卻選擇了幫助智元山逃走。
不僅僅是因為生無可戀,更是因為她知道智元山活著,陳飛就不會好過。
不要看智元山膽小怕事,但是畢竟也是神州帝國的皇帝,不管陳飛多強,只要人族不滅,智元山就有無數種方式去對付陳飛。
“陳飛,你過來,肖飛燕在此。”
大步走出宮殿,肖飛燕仰天咆哮起來,那天際的血色哪怕是她已經豁出去也能夠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這種力量之下,不要說智元山,哪怕是云翳復活也絕對擋不住。
所以,要想保住智元山的命,唯獨的方式只能夠是將陳飛吸引過來。
肖飛燕知道,就猶如她嫉恨陳飛,她想要陳飛的命一樣,陳飛對她也一定是帶著深深的忌憚的,而且,陳飛也一定會很想殺她的。
街道上,陳飛聽到了肖飛燕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淡漠,之前他就猜到智元山布置不出這樣的陷阱。
只是,這會兒知道不知道計策出自肖飛燕對于陳飛卻是不再重要,因為不管計策是出自誰的。今天這神都之內,皇宮之中都不會再有任何一個活物離去。
步子一步步跨入皇宮,城墻上,那些神州帝國最為精銳的戰士甚至連拔出兵刃都來不及就化為了血水。
修羅。乃是地獄,而地獄之中有冥河,據說乃是以血水構成,這種血水乃是世間最為Y毒的東西,哪怕是靈魂落入其中都會被同化掉。
修羅領域的血色自然也帶著冥河的力量。
伴隨著血色閃過。皇宮內出現一片片Y暗的血漬,無數的護衛,戰士,士兵紛紛倒閉在了他們的崗哨上。
這些精銳戰士本來可以成為人族和妖族決戰時候的中堅力量,然而,此時卻都已經一個個的倒在了這里。
站在宮殿門口,肖飛燕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同時也有一點心驚,陳飛的狠辣當真是出乎她的預料,只不過。她依舊沒有絲毫打算逃走的打算,因為她也是拋去了所有的后顧之憂,已經打算死亡。
陳飛走進宮殿所在的巨大廣場,一眼就看到了肖飛燕的存在。
時光間隔無數年返回,當初陳飛干掉了陳林,干掉了肖飛燕的愛人,那時候兩人結仇,現在,肖飛燕干掉了鳳彩翼,同樣是干掉了陳飛的愛人。
時光輪回。一報回一報。
對錯已經沒有意義,此時,兩人終究是不可能共存。
天際,血色開始蜂擁著朝肖飛燕而去。沒有半點廢話,陳飛選擇了直接動手,只是,在血色涌過去的時候陳飛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肖飛燕。
“我的領域已經覆蓋了這個皇宮,智元山是逃不掉的。”
這句話是安慰肖飛燕有人隨她一道上路,亦或者是刺激肖飛燕。告訴她所謂的拖延時間是沒有半點用處的。
沒人猜得到陳飛的意思,只是,肖飛燕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不管陳飛的意思是什么,卻是告訴了肖飛燕此時陳飛的實力究竟多強。
這樣強悍的一個人,將來又該是擁有何等地位,肖飛燕的仇注定卻是很難報的了,這個世界上能夠戰勝陳飛的人會越來越少。
“你以為我還會在乎這些嗎。”
無奈的露出一絲苦笑,肖飛燕卻是再也不想給陳飛任何奚落自己的機會。
或許是肖飛燕臉上的平靜觸動了陳飛,也或許是最大的打擊手段已經使用,抱著鳳彩翼的尸體,陳飛的臉上卻是慢慢平靜下來,只是靜靜的看著肖飛燕,再沒有任何多余的行為。
血色落下,肖飛燕的眼神平靜,同樣是靜靜的看著陳飛,這一刻,兩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有點感慨。
當初,如果陳林能夠接受陳飛的好意,如果當初陳飛沒有擊殺陳林,或許后來的一切都不會出現。
或許,陳府會繼續存在,或許,肖飛燕會成為陳林的妻子,也或許,陳飛不會再遇到月舞和鳳彩翼兩人,也有可能陳飛會娶了月舞和鳳彩翼。
只是,這個世界注定不存在如果。
血色終于落下,肖飛燕消失在了一片鮮紅的恍若地獄一般的景色當中,而與此同時,血色的氣息開始慢慢籠罩整個皇宮。
順著每一座宮殿,每一個廣場蔓延開來。
智元山不是什么勇士,在外面已經徹底被修羅領域籠罩的情況下,智元山絕對只會躲在皇宮之中。
這種古時候的皇宮蘊藏的秘密極多,不乏后世每個國都所在地方政府中心都會擁有的地下避難室,而且,和后世的地下避難室一樣,這皇宮內的密室防御力也定然是這個世界最強的。
武道世界,或許是陣法,或許是某種符咒。
總之,智元山此時一定躲在某處,正靜靜的等著陳飛的離去。
修羅領域順著每一個縫隙開始鉆下去,慢慢的,整個皇宮都被彌漫起來,陳飛一步步的走出宮殿,這宮殿包括地底下所有的空間都已經被他的修羅領域籠罩。
卻是空無一物,陳飛邁出了這座宮殿開始朝著下一座宮殿走去。
神州帝國作為人族第一大帝國數千年的歷史,這皇宮早在武神王家族還是人族統治者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轉過來的。
陳飛也不急,邁著步子悠悠然的走過去,看起來竟似乎是在閑庭信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