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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域眾不管是年齡,還是閱歷都不夠,這些人可以說只是看起來年齡不小,實際上。在絕域內如同坐牢的環境使得他們對于問題的分析沒有任何可能。
而安老和齊老出生大家族,本身進入絕域的時候也已經有了足夠的閱歷,赤天絕更不要多說,蠻族少主。雖然看起來個性爽直,但是,能夠做少主的哪一個又當真可能是傻子,蠻族的王也不止一個孩子。
“那個女子很詭異。”
赤天絕坐在陳飛對面,呆呆的說出一句類似廢話的話語。那女子詭異是肯定的,只是,如何的詭異卻說不出一個子午丑來。
“愛恨情仇,未必不是互通的,那個女人的實力顯然不弱,我想,絕域眾的出手未必就能夠讓那個女人反應不過來,而且,就算那女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在她父親重傷的時候。那個女人也應該盡全力去救治,而不是單純的露出仇恨的眼神。”
安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作為一個老者,他的觀察力或許已經不如年輕人敏銳,但是,對于一些事情卻是比年輕人敏感,在絕域內被困了上百年,安老沒有子嗣,所以,看到那女人哀傷父親死亡的時候。安老第一個想法是若自己是那個女人的父親會希望自己的女人做什么。
這是一個很偏的換位思考,安老代入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那女人死去的父親。
不過,因為安老沒有子嗣。又困在絕域內百年,所以,他的思想又和一般的老者不同,不是希望自己的兒女不要傷悲,而是第一時間想到希望自己的兒女搶救自己。
“若我父親重傷,我第一個想法一定是救他。”
赤天絕的眼神一亮。他畢竟不笨,安老稍微提醒下,他立即看出了女人的不對。
從一開始,那女人出現后種種表現看似正常,但是,實際上卻完全是演出來的,因為,若是白天的都是真實的,那么,看到自己父親重傷,那女人第一個反應絕對的是救治,而不是露出仇恨的眼神,更不是披麻戴孝。
“什么人。”
突然,齊老的眼神一瞪,一股凌厲的勁氣激S出去。
四人討論到現在,齊老的性格最為直爽,卻是沒有發現什么古怪,也因此齊老的思維卻是最輕松的,時刻注意著周圍,在安老等討論的時候,齊老陡然間發現不遠處一個身影出現在屋頂。
勁氣之后,齊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屋內,出現在不遠處的屋頂。
準換體境的修為,而且,還是從換體境壓縮而來的,齊老的實力絕對的不遜色世上多數換體境。
這個剛出現的身影雖然小心,卻也沒能逃開齊老,緊接著,陳飛三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屋頂。
這是一個帶著面紗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女子。
看著這個女子,齊老等人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陳飛,而后者的臉上則是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又是女子。
或許,他已經想到了今天那女子為何出現,只不過,唯獨不能肯定的是這兩個女子都是來自哪些勢力。
“不知道姑娘此來又是為何。”
陳飛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個世界的美女很多,但是,很可惜前世陳飛就在那殘酷的商場養成了不為美色所動的性格,所以,哪怕這個世界的女子再漂亮也不可能讓陳飛心神稍動,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斬殺幾乎靠著一顆死物腦袋就能迷惑終生的鬼狐。
“我只是來提醒你千萬不要被人利用,今天那女子出生玄天宗,乃是玄天宗上任宗主的孫女,也是下一任宗主繼承者云翳的未婚妻。”
屋頂上,這蒙著面紗的女子極為平緩的開口,倒是沒有做出其他的什么表示,一句話落下,這女子朝著陳飛等人抱拳做出一個武者禮節,竟是打算直接離去。
齊老轉頭看了一眼陳飛,在后者示意下任由女子離去。
“這事情很不對,我怎么感覺很有一種后宮爭斗的游戲在內。”
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赤天絕嘴角露出一絲趣味的笑容,后宮爭斗,不但人類的皇室會出現,蠻族的同樣也有,蠻王的后宮同樣不小。
“不僅僅是后宮,或許還有更多的把戲吶。”
安老臉上亦是露出了趣味的表情,轉頭看向陳飛。
“別人要玩把戲,我們怎么能夠失陪吶,不如諸位隨我一道喝兩杯,我想應該不需要多久白天那女子就回來了,恩,是來給他父親報仇的,雖然別人肯定不會殺我,但是,我總得配合別人演演戲,也不能浪費剛才這女人的好心啊。”
陳飛的臉上也緩緩露出了諷刺的笑容,到現在,他們卻是已經將今天的把戲看穿。
這把戲實際上玩的極為隱蔽,只不過,這里四人除去齊老外都是人精,哪里還能看不穿,今天白天的女子和晚上的女子或許是來自兩個勢力,也或許是出自一個勢力。
而全部的目的僅有一個,那便是讓陳飛被她們其中的一個迷惑。
這是一個異界版本的美人計。
庭院內,很快被擺上美酒,四人圍著桌子坐下,當真開始暢飲起來,玄天宗實力強悍無比,原本四人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殺上去,但是對于輸贏的的確確沒有任何把握。
然而,現在這兩個女人的出現反而讓四人有了一點把握,且不管這兩個女人是不是玄天宗安排的,近看這些手段的出現,就代表的一件事情,那便是普通的手段已經無法為難陳飛。
既然普通手段無法為難陳飛,就代表的至少某些程度上陳飛已經真正的成為了云翳的危險。
當然,另一種程度也可以看做玄天宗對于陳飛等人已經無可奈何,陳飛挑戰云翳的事情已經弄的沸沸揚揚,滿天下皆知,現在的情況,玄天宗空有龐大無比的勢力,卻也只能任由云翳單獨出手,或者暗中弄點小把戲。
酒過半酣,一個身影出現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院墻上,正是白日的女子,此時,這個女子一身白色的孝服,當真應了那句古話,女要俏一身孝。
這女人出現的時候,臉上自然的露出哀傷,怨毒等等混合的情緒,卻不給人恐怖情緒,反而組成別樣魅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