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是他?
穆婉秋神色候地一暗,她緩緩站起,“民女見過阮大人……”
望著她驟然失去色彩的眼,阮鈺心里一陣刺痛,以為自己已經想開了,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樣****依戀,難舍難分的情景,阮鈺心頭還是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從沒有過的妒恨,帶著一股被利劍鉆透般的疼痛,直令他幾欲窒息。
不是在戒備森森的牢房,不是怕穆婉秋會更恨他,他很想再和黎君來一場真正的對決,不是他殺了自己,就是自己殺了他,總之,他們兩個,只能有一個活下來!
眼看著穆婉秋下意識地拔下頭上的銀簪握在手里,阮鈺心里泛起一股無力,暗道,“……她到底還是不相信我不會害她,對我戒備如斯啊。”
身上的戾氣頓時一消,阮鈺幾步來到火盆前,在穆婉秋剛坐的凳子上坐下,撿起鐵箸,很快地就把被穆婉秋撥弄得快熄滅了的炭火挑了起來,又拉過一邊的鐵桶,一塊一塊地往里加著炭塊。
牢房里異樣的沉寂,落針可聞。
感覺剛剛的那股陰森森懾人的氣勢消失,穆婉秋暗暗舒了口氣,后背倚著床柱,她靜靜地看著阮鈺。
眉眼依舊,這張臉依然棱角分明,還是那么的英氣逼人,可,再次面對,穆婉秋感覺那不過是一張亙古不變的名畫,筆力或許雋永,或許滄桑,可這都是匠人的刻意雕琢,此刻竟再激不起她心中任何波瀾,包括曾經那令自己幾欲瘋狂的恨。
她之于他,只是個漠不相關的賞畫人而已。
“……我終于知道阿秋為什么這么恨我了?”沉寂中,阮鈺突然抬起頭。
穆婉秋心一驚,暗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試探我嗎?”。她的滿門便是被他和英王迫害,如果她承認自己是穆相之女,當然就有理由恨他了,只是,穆婉秋眉頭動了動,看著他眉宇間那股沉沉之色,暗道,“……為什么我從他眼里竟看不出一絲陰謀?”
仿佛這話就是出自他的真心。
帶著一絲懺悔。
一瞬間,穆婉秋心思轉了幾個來回,只臉上神色淡淡的,空靈,冷靜。
恍然早就知道她不會回應,阮鈺只靜靜地看著她,“……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做,才能消了阿秋對我的恨?”
語氣中有股淡淡的寥落。
穆婉秋搖搖頭,“……阮大人錯了,民女和大人原本就是不相干的兩個人,何來怨恨?”聲音清淡而飄忽,仿佛不細捕捉,這便是一場鏡花水月般的夢。
可是,阮鈺卻清晰地感覺到穆婉秋這話是出自真心的,并不是為了遮掩罪臣之女的身份,她是真心地告訴他,她和他就是一對路人。
心顫了顫,阮鈺又定睛看去,果然,記憶中那雙空靈的眼清澈澄明。
既沒有他夢中那股癡迷的依戀,也沒有曾經那難以遮掩的滔天恨意。仿佛那一切不過是一場支離破碎的夢、片片飄零全都一去不復返。
她是真的放下了,不恨我了?
阮鈺一陣欣喜,可是,只片刻,他心頭又泛起一絲苦澀,帶著一股鉆心刺骨的疼痛的苦澀:
她對他,是真的已經淡漠了,淡漠的沒有一絲情緒,如一杯乏味的水。
試問,沒有愛何來恨?
即便是恨,也是一種情緒,至少因為恨著,她還能記住他這個人。
如今,那雙眼無愛無恨,空靈清凈。
她已經徹底地把他從記憶中抹去了!
在他愛的不能自己,每每想起她連呼吸都會疼痛的時候,她竟徹底地把他從記憶中抹去,連恨都不肯了。
直直地看著她,阮鈺有著不真實的感覺,他們明明近在咫尺,可他為什么會感覺像在夢中,就像那日的噩夢,他清清楚楚地能看到她,可他和她之間卻橫著一條看不見摸不著卻堅不可摧的天塹。
他這面心已經一片一片地碎裂,疼的滴血,她那面依舊淡然冷漠,只循著固定的軌跡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他是透明的,根本就不存在于這世上。
目光從穆婉秋身上移到她身后的繡床上,帷帳、迎枕,厚實的被褥,雖不華麗,卻是極其舒服那種,目光定在柔軟舒服的床上,阮鈺心里突然泛出一股錯亂的瘋狂,他想猛撲過去,狠狠把她壓在床上,揉到身體里,一口一口吃了,只有這樣,才能解了這胸口一陣一陣的撕裂般的疼痛。
只要破了她的身子,讓她成了他的人,她還會向夢中那樣對他癡迷依戀,抵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