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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突然,招娣坐起來,“怎么了?”
“我離婚也狠狠將他刮層皮。”她語氣哀婉。
招娣知道寶儀的老公是位建材老板,她見過本人,目光精明,比較魁梧。
寶儀冷笑,“他嫌我不能生,醫(yī)生偷偷和我說他弱精,也不知道那個狐貍精的種還是不是他的。”
“算了,我現(xiàn)在大把錢,最近才包了個小鮮肉,在床上猛死了。”寶儀掐腰,“昨晚搞地腰都要斷了,年輕人就是厲害。”又賊賊看著她,“我都覺得這樣被他干下去腿都合不攏了。”
話題轉(zhuǎn)換有點快。
“你不要這么正經(jīng),還是和兩年前一樣。”她掐住招娣的臉。
“別掐,全是汗。”
寶儀看著她濕濕的眼睫毛,覺得招娣眼睛像小鹿一樣澄凈。不知道那具身體有多美?她之前在千里,經(jīng)常見薄云崢對她摟摟抱抱地。
伸手去扯她帶子,招娣按住,頗為驚恐地看著她,“你干嘛?”
“看看,就看看。”她以前的高中同桌是男班長,成績特別好,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寶儀很喜歡他,所以看到招娣就想起以往青春,忍不住想接近她。
“這樣很難為情。”招娣窘迫,葉寶儀還是那么熱情。
“怕什么,都是女人,互相看看怎么了?”
身高懸殊,招娣被寶儀按住脫了唯一一件浴衣,渾身赤裸坐在竹排上。
寶儀也脫了,兩人一絲不掛。
她掂了掂招娣的奶,“我以前是學美術的,家里沒錢后才輟學了,你這樣的身材讓我畫,我肯定會思如涌泉。”
瞎扯淡!
招娣右手撫上胸部,左手按住陰部,想把衣服穿上,寶儀拉扯道,“怕什么,門都鎖了,沒人敢進來。”她靠近她,用手分開她的大腿,正中間的花心霧氣彌漫,兩片貝肉含著,可愛秀氣,上面毛發(fā)稀疏,下面一道小孔隱蔽其中,才那么一點點,不知道男人那根怎么進得去?
“寶儀姐,你干嘛?”她趕緊將腿閉起來。
寶儀笑得像逛窯子的登徒子,“怕什么,都是有過男人的。說說看,薄云崢是不是很愛你這對奶?”
云崢以前很愛鉆進她衣服里吸奶,有時招娣在寫教案時他都在后面伸只手進來揉。。
“我沒有男朋友。”
“我都看見啦,他那天給你扛東西上去,好久才下來。”
寶儀當初也知道他們在一起。
寶儀拉開她的手,“不要遮了,我都沒遮。”又好奇地問,“他厲不厲害?我看他人高馬大的,肌肉結實,長得還那么好,主要是。”她賊兮兮湊過來,“鼻子高挺,看起來那里應該很大。”
招娣彎起膝蓋,“那天沒發(fā)生什么。”如果不算薄云崢自慰的話。
“那現(xiàn)在他是想復合嗎?”
復合,是吧,每天陰魂不散。
寶儀看招娣臉色,反應過來,“我說你怎么一直不理他呢。呸,又是偷腥的貓。”
他們分手那段時間寶儀課上完了,對他們分手原因也不知道,后來招娣就走了,一切發(fā)生地那么快速。
說完又想到自己也包了情人,感覺臉上疼疼的。
“可惜了,他對你很深情,我看人很多,不會錯的。你又那么好,他咬著你不放也是正常。”
咬著不放?云崢確實是這種。
寶儀對那位杰出青年還是想八卦一下的,“他在床上疼你嗎?持久嗎?”
“不聊這個了。”
“你別害羞啊,我都告訴你我的秘密了,你也說說唄。”
招娣側(cè)躺在浴衣上,兩顆奶球垂下,兩腿之間花瓣緊閉,配上她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很誘人。
“嗯。”
寶儀含著姨母笑,靠近招娣,“怎么疼?”
招娣胸上浮起層層密汗,眼睛望著頭頂燈光,深遠又迷茫,“浴室,陽臺,地上,辦公室,商場廁所。”
我去,這么勁爆。
她看著她,“那他口過你嗎?你口過他嗎?”
招娣點頭,然后又搖頭。
看不出,薄云崢衣冠楚楚的,性愛上這么放得開。
云崢很喜歡和她做愛,但只要招娣不愿意他就不勉強。
“寶儀姐,我先回去了。”她一想起以前,就覺得腦仁疼。
“我特意叫了技師按摩,不急著走。”
“我還有位朋友來了安城,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等我。”
寶儀見她神色懨懨,以為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她起身披好衣服,“好吧,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謝謝。”
回到公寓樓下已是傍晚,楚墨電話打來,聲音有點疲憊,說他準備上飛機了。
“怎么這么急?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楚墨安慰她,“事務所有事,我要回去一趟,這次來看你我也休息夠了。”
“我很快回青州了,到時請你吃飯賠罪。”
“嗯····你會回來嗎?”
招娣皺眉,“當然,怎么了?”
“沒事,我要登機了。”
招娣腳下落著一朵紫荊花,她腳尖磨著地板,剛剛楚墨聲音聽起來不對勁,以往他們通話時他聲調(diào)會上揚,顯示著他很喜悅,而剛剛低沉,甚至有些憔悴。
發(fā)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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