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吳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來過就好——愛你的水鄉吳歌!)
………………………………………………………………………………………………………………………………………………………
像幾十個防空洞并在一起形成的巨大地下硐室漆黑幽暗,但空氣似乎還不是太惡劣,這可能跟它不停呼吸吐納有關。
難怪上面那塊土地寸草不生,難怪連嗜血成性的燈籠蟻都對它退避三舍敬而遠之。
前面被吸進來的動物已經被洞里那些粘稠的液體攪成了漿糊,但大片的蟻群卻還飄在上面,可它們也堅持不了多久,因為頂上那些粘液遲早會將它們消化。
這種攻防兼備疏而不漏的結構設置,別說是他們這些自然人,就是一只蒼蠅只要進來也休想逃出去。
詹龍不知道身后的這群人在這種環境里到底能堅持多久,身上的盔甲現在已經被它的粘液涂抹得不成氣候。
這些粘液拉著絲線,雖不及化學膠的粘性但也遜色不了多少。
他不敢多待,哪怕死也要死個明白。
他想到遠處找找,看是否還有其它逃生辦法。
被動化成血水的確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流動在血管里的熾紅血液不允許他承認失敗,地球人也不允許他這么做。
腳下那條幾米寬的軟筋還在抖動,它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歇,這種精神與他們的追求理念別無二致。
他們有呼吸過濾系統幫忙,身體暫時對氧氣的需求還不是太敏感,但那些以氧氣為生的動物就沒有他們這么幸運了。
從它們進入地下硐室那一刻起,死神就會陪著時間的腳步分毫不差地降臨到它們身上。
除了現在還能聊以為繼的詹龍六人,生存對于來到這里的被俘者來說沒有概率。
這里不需要使用幾乎、基本、可能、或許這樣的詞匯,凡是被迫投懷送抱的結局就只有兩個,化整為零或投胎轉世。
從目前情況看,詹龍幾個似乎也難逃此劫。
詹龍在前,甘能斷后,中間夾著四個女生,幾人沿著游須一點一點慢慢往前走,他們想到硐室的邊緣處去看看形勢,因為他們看到高高在上的穹窿頂越往遠處越低,像個開口朝下的上括弧。
他們不知道這是視覺透視效果,還是室頂的實際造型,但憑借自然及社會常識,離控制中心越遠的地方,指令的控制力度就會越弱,混亂和疏漏發生的地方一般最容易集中在邊遠地方。
雖然這種樹從生長規律上來說有點反常,但中樞系統與末稍神經孰強孰弱,是不需要用理論去分辯的。因為連宇宙的主宰都沒有逃出這種規律,星系混戰都是發生在距離宙核偏遠的地方,樹根再奇特也不可能逆勢而行,詹龍他們有這種常識。
游須的擺幅很大,但因為太長的緣故所以速度和頻率也相應很低,從根到尖以S形機動漂移一次少著也得幾個小時,須尖很長具體到哪里才是頭他們也看不到。
像這樣的根須緊挨地面生長的最少也有兩三層,而且配合緊密,一根向右擺旁邊的另一根就會朝相反的方向往左靠,夾擠之間就會將涌在根底的食材向前排出。而這還只是它眾多功能里最微不足道的一項。
除此之外,上下相臨的兩層游須之間還有磨嚼作用,它可以將一些巨型獸骨擠碎磨勻,然后又像小腸一樣將其分解吸收并向最遠的地方均勻送出。
不遠處有幾幅高出地面很多的大骨架,應是被游須推出去的,看其個頭一點也不比毒僂蛛差。它雖然沒有被磨成齏粉可已經搖搖欲墜,估計已經被地下的噬液腐蝕得不成體統。
在他們之前和與他們一起被吸進來的那些燈籠蟻卻很離奇,它們雖然已被分裂成幾大片,但每一片的蟻隊都像粘在一起似的,不管漂到哪里都緊密地團結在一起至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