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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來過就好——愛你的水鄉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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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聽了立即返身入林,沒用多久就拉了一大堆生藤蔓條來到洞口。
眾人七手八腳綁好藤帶,將其綰結成藤繩,一頭緊縛在洞外的一棵大樹上,然后將另一頭從洞口放下去。
可是那條藤繩滑到半路就被異物卡住,然后盤在半路再怎么放也下不去了。
詹龍手揪藤繩想從洞口用蛙跳方式滑下去,可是剛跳了一步,腳下一吱溜收管不住,撒手便被下面濕軟的苔絨帶著一路向洞底飛速滑瀉下去。
上面幾人眼瞅著他的身影瞬間便淹沒在洞里的黑暗之中,不禁跟著一聲驚呼。
詹龍手抓腳摳想在半路拉拽點東西阻絆一下,可是每次抓到手里的東西既軟又嫩,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毫無規則地翻滾了半分多鐘,最后也被摔暈了。若不是下面那層厚厚的苔絨護著,他這一種下去估計早被撞成腦震蕩了。
公玉沫兒像坐在井底的青蛙一樣,遠遠看見詹龍像高坡砸下的碌碡一樣雷厲風行地向洞底砸了下來,急忙掙扎著想過去幫他接一下。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迫近坡道跟前,詹龍早“爹、娘、閻王、老子”地高喊著從她的旁邊擦肩甩滾過去。
公玉沫兒本能地用手扯了一下,也不知扯到了他身上的哪個部位,然后他們就雙雙被詹龍身上產生的巨大慣性帶著向一旁撲倒前去。
洞口上面的五個人,有的喊詹龍,有的喊沫兒,你來我往,亂得讓公玉沫兒都不知道該回答誰。
詹龍躺在地上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公玉沫兒從地上坐起來,雖然弱不禁風但也難掩心中焦急。
她爬過去扳起詹龍的肩膀一邊帶著哭腔呼喚他的名字,一邊使勁地抓住他的手搖著。
上面的人聽不到回應以為下面肯定出了大事,他們救人心切,不由分說,便爭先恐后攀住手腕般粗細的藤帶從洞口一個跟著一個跳了進來。
公玉沫兒著急詹龍,等從悲憤中清醒過來,發現他們已經像長在神經上的淋巴結核一樣,成糖葫蘆狀從半坡爬了下來。
于是她急忙轉身對上面喊叫:“別下來,你們別下來——”
可是他們已經剎不住車,像油一樣軟膩濕滑的腳底下什么力量都使不上。
苔絨最少有兩三米厚,枯朽的根部在下面腐爛,但新潤的頭部在腐根上面生長,就像浸了皂液的幾千條毛巾疊加在一起,在那種近似七十多度的斜坡上,自身重量加上宇宙影甲的份量,他們再想往上登攀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詹龍稍稍平息了一下就慢慢清醒過來,他一聽說其他人也跟著跳下來了,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大喊道:“快上去,誰讓你們下來的?你們這幾個蠢貨,都給我上去,快點——”
可是其他人已顧不上與他說話,因為那根藤繩不堪重負,像故意使壞似的突然從半腰斷了。
詹龍見狀,急起將公玉沫拉向一邊,剛挪開步子,那幾個人就像開水煮餃子似的,壁咚加撲嗵稀里嘩啦就從上面滑了下來。
人一進入洞底就一個找不見一個了,除了頂上那個從這里看上去還沒碗口大的洞口,里面全都漆黑一團。
詹龍摸黑叫罵道:“你們是真傻呀還是存心不想活了,現在都窩進這一個坑里,我們怎么出去呀?難道都想困死在這里嗎?”
羅玉嬌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在頭上抹了一下,怨氣沖天地叫嚷說:“我早不想活了,出不去就一起死,死在這里總比暴尸荒野被那些野強獸吃了化成糞便強。”
甘能在旁邊搶白道:“別說那么惡心好不好?誰能把我們變成屎啊,除了老天爺誰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