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xiāng)吳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過來——愛你的水鄉(xiāng)吳歌!)
………………………………………………………………………………………………………………………………………………………
來襲導彈是由后面追擊而來的導彈部隊發(fā)出的。
他們是從普羅旺城里追出來的哈撒赫國家援軍,領隊的將軍名叫海格門梭。
第四哨位的殘狀讓海格門梭吃驚不小,此哨本就是普羅旺城外圍的戰(zhàn)術屏障,無論從兵力的配置上還是從武器的裝備上都相當了得,幾乎與普羅旺城不差上下。
可就是這樣一座前營哨所,竟然在對方的攻擊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短短時間就被搗毀,而且毀得殘不忍睹。
匯報中所描述的情況與實際發(fā)生的現(xiàn)場幾乎有著天壤之別。
從城中接到命令到整裝前行,加上來到這兒的時間加一起總計都沒有超過一個小時,四道崗哨就被毀得面目全非,而且對方居然毫發(fā)無傷全身而退,哈撒赫的確丟不起這種人。
海格門梭急忙聯(lián)系前面的另外幾個哨站,無奈那幾個站采用階梯配置,一級差于一級。
聯(lián)系到第三站,第三站說所有重武器已經全部失效,而且對方已經沖卡成功。
海格門梭又趕忙聯(lián)系到第二站,第二站說憑它一個恐怕攔阻不住,于是海格門梭又下令讓第一站的部隊后撤與第二站匯合,無論如何,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將那幾個搶奪人質的沖卡叛賊消滅在哈撒赫的國境之內。
海格門梭一邊安排前方組織截擊,一邊沿路收拾被林沐禪打散的殘兵敗將,氣急敗壞追趕過來,打算對林沐禪他們來個兩面夾擊。
他不知道半夜偷襲的隊伍來自哪里,前面那兩場硬仗都發(fā)生在黑夜,己方士兵也被打得頭昏腦漲,所以匯報也相當籠統(tǒng)。
直到距離追近,他才從望遠鏡里隱約看見那幾輛裝甲車上好像涂的是撒勒布國家的徽標。
可是知道也沒有用,因為他們已經快要從正面阻擊線上突圍出去。
如果讓他們跑了,自己不但無法向上級交差,最關鍵的是他連一個向聯(lián)盟匯報的證據(jù)都抓不住。
于是他果斷下達了發(fā)射導彈的命令。
等導彈發(fā)出后,海格門梭才發(fā)現(xiàn)與裝甲車在一起進行大肆破壞的居然還有一個鋼甲巨獸。
那個巨獸讓海格門梭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沐禪的身手果然了得,他回身看見導彈飛來,便急忙向旁邊翻倒,同時快速向外滾出二三十米,剛停穩(wěn)身子,那顆導彈就粘在運兵車上“吧嘎”一聲爆炸了。
運兵車被直接炸毀,黑煙滾滾,熱氣騰騰,鉚釘螺栓鐵皮輪胎被炸得滿天狂飛。
再一看后面,居然還有好幾顆,它們正帶著凌厲尾氣前后相連向自己及前方的裝甲車射來。
林沐禪半躺在地仰面舉起光伏炮將其中幾顆要緊的毀在半空,同時一手提起重型機槍將附近的幾顆跟進彈掃滅,完后又向旁邊滾了幾十米避開襲擊。
海格門梭沒有看清凝因光伏炮的光箭,但那條帶著弧線的機槍子彈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十幾顆導彈只有一發(fā)命中目標,其它的全部浪費,海格門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夢娜在車里急切地關注著林沐禪的動向,爆炸離她太近,沖擊波讓搭載她的車子差點成了招鳳引蝶的戰(zhàn)地舞者。
駕駛員左右晃著身子努力讓裝甲車平穩(wěn)下來,夢娜回頭看不見林沐禪,立即慌作一團大喊著讓他們掉頭回去接應。
奧斯巴圖無法平息夢娜激動的情緒,只好讓車子慢慢停住,然后命令駕駛員掉轉炮口準備返回去應戰(zhàn),同時讓另一輛輕型裝甲車快速撤回撒勒布急搬救兵馳援。
林沐禪謹記夢娜的囑托也不敢戀戰(zhàn),等爆炸過后,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借爆炸的煙塵掩護,匍匐著身體急忙朝奧斯巴圖撤退的方向追來。
裝甲車駕駛員明知一輛裝甲車實在難敵來自普羅旺城的大批追兵,但也不敢公然違抗奧斯巴圖的命令。
他操縱裝甲車剛在原地轉了半個圈正要掉頭擺正方向,卻發(fā)現(xiàn)林沐禪從側后面急急忙忙追了過來,于是他驚喜地對奧斯巴圖叫道:“他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