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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暄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我醒了。”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吃早餐了!”一旁受冷落的祈芳大叫一聲,沖出了臥室。
“張大哥,那個,節哀順變。”過了好一會兒,申麗覺得氣氛有點尷尬,開口道。
“你們都知道了?謝謝,我沒事了。謝謝你們將我保釋出來,并讓我在這住了一夜。”張無暄道謝道。
“不關我的事,是芳芳找的律師,她爸爸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而且這兒房租也都是她拿的,我也是借住——總之,你要謝的話,就只謝她好了。”申麗小聲地說道,神色有些黯淡。
張無暄點點頭,“不管怎么說,都謝謝你們了。”
“好了,你們有完沒完?再多的情話不能等我走了再說嗎?麗麗你上午不是沒課嗎?正好夠你跟你的張大哥深入地交流,現在你們再不來,早飯可全都被我一個人吃完啦!”外面傳來祈芳大呼小叫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笑,出了臥室。
“昨日本市北城區發生罕見的大規模集體癔癥,發病者以中老年及體弱殘疾及其家人為主,發病者神情激動、易怒,一點小事都會引起其憤怒的辱罵,部分發病者甚至有暴力過激行為,所幸這場類似急性流感的大規模傳染病來得快去的也快。。。。。。”朝陽市第三中醫院實習醫生休息室,方清璇正趁休息的空暇看著手機上的視頻,這時有人叫她于是她匆匆收起了手機,走了出去。
大別山公雞嶺鑫老爹家,彪悍的桂嫂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好啊,你個死老頭!昨天你居然敢打我?反了天了你!今天兒子兒媳都從親家回來了,讓他們給評評理!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旁的兒子兒媳看看箕坐在地上搶天呼地的桂嬸,再看看坐在一旁一個勁抽著旱煙的鑫老爹,一臉的古怪。
“平常不都是娘欺負爹的嗎?怎么這回爹這么爺們了一回?”一旁的兒媳婦小聲地對自己的丈夫問道。
“現在還考究這?還是趕緊勸吧,你也知道咱娘要是鬧騰起來不鬧個人村盡知是不會罷休的!”五大三粗的兒子甕聲甕氣沒好氣道。兩人趕緊上去勸,兒子勸老爹服軟認錯,兒媳去扶賴地上不起的婆婆。
連山坡水庫管理處,壓得坐下的辦公椅吱吱作響的孫隊長正在發愁,招人的告示都貼出去好幾個月了,本地人是不用想了,好不容易從網上招來幾個不知情的外地人,結果上班沒幾天,一打聽短短半年不到就已經連著死了好幾個北岸巡邏隊員,就全跑了個精光。現在北岸投河臺那段根本就沒人愿意去巡邏,偏偏昨天又死了個女的,上頭大發雷霆,責令他要是最近一個月再死人就讓他親自去巡邏!他這體型,坐著都喘,別說去巡邏了,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他正在發愁,門突然被推開了。
“哪個冒失鬼?”心情正差的他勃然大怒,定睛一看卻沒了脾氣,原來是自己的小舅子,副隊長刁得望。
“你個龜兒子的,慌著去投胎啊?你也是堂堂的副隊長了,總是這么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虧你姐還一直在我耳邊嘮叨著要提拔你,讓你多辦事——”胖隊長含混地嘟囔著。
“姐夫,大好事啊,有人來應聘了!”瘦副隊長卻不理姐夫的嘮叨,喜沖沖道。
“有人應聘高興個瓜?以前又不是沒有過?干不長有個毛用?”胖隊長不滿道。
“這個不一樣,我就怕他干不長已經老實告訴了他我們這的情況,可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看樣子是個能干長的娃!”瘦副隊長繼續道。
“一月一千五,除了吃住什么都不管的臨時工也有人愿意長期干?這家伙怕不是身份不干凈吧?”胖隊長反而有些猶豫了。
“管他呢,人我都帶來了,身份證也查過了,網上沒案底,就是有其他案底也怪不到我們頭上。先讓他干起來,上頭不是正敦促我們減少投河臺那兒的自殺率嗎?就讓他查那段,說不定連工資都不用發呢?”瘦副隊長道。
“好,你小子算是有點腦子了,就這么辦!對了,那娃叫什么名字?”胖隊長想拍下小舅子的肩,坐著卻有些夠不著。后者識眼色地伏下身讓他拍了下。
“張無暄,那家伙叫張無暄,年齡不大,長的白白凈凈的,像是個干凈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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