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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能所有的男友都睡過呀,總得做一回純潔的女孩。”劉思思理所當然道。
“那為什么是我?”張無暄苦著臉問。
“因為你是我所有的前男友里最不帥,最無趣的一個呀?不過看來那是我以前的誤解了,你那個方面還是挺有趣的,嘻嘻——”劉思思的手不安分地在他下身抓了下。
“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張無暄做鬼臉道。
“你說呢?我要你在我最后的日子里天天都在床上陪著我!”劉思思如一個霸道的女王般命令道。
“那我接下來的幾十年豈不是都要在你的床上渡過?”張無暄夸張地驚呼道。
劉思思的表情卻一下子黯淡下來,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出女士煙,優(yōu)雅地點上,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你不覺得開這樣的玩笑對一個快要死的人來說很殘忍嗎?”
張無暄坐起身,從她手中搶過香煙,深深地吸了口,“我沒開玩笑,我確實有辦法治好你的病,至少推遲那個時間!”
劉思思透過繚繞的香煙看著這個突然陌生起來的前男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張無暄沖她嬌艷精致的臉吐了口煙圈,語氣肯定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在我最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劉思思突然怒道,一嘴在他肩膀咬了下去。
張無暄也不反抗,任由她那口細碎的貝齒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肩頭肌肉,“因為我一直想真正得到你!”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劉思思帶著血跡的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兩人又在床上翻滾起來。
“嘿!你在干什么?”一聲斷喝將張無暄從春夢中喝醒,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翻柵欄,而柵欄外則是離水庫水面近百米的懸崖!
“嘿,剛才已經有個女的跳河死了,今天死的人已經夠了,想死明天再來吧?”滿臉胡子的胖警官語氣怪異地說道。
“什么?思思死了?!”張無暄大驚,忙低頭看去,果然山下水庫里正有一隊人抬著一具濕漉漉的尸體往岸上送。
“你認識那個女的?正好,給我說下她的資料!還有你,死之前留下姓名住址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也省得我們再費勁去找!還有啊,我說你們些自私的家伙,想死哪不能死?非得跳水庫里?不知道這水庫是全市人民的飲水水源嗎?你們死了干凈,卻害我們掏你們發(fā)爛惡心的尸體——”那個絡腮胡膠警察一臉厭惡地嘮叨著。
他正絮叨,突然覺得眼前人影一晃,然后自己兩百多斤的身子被人拎了起來!他驚恐地低頭看著眼前那個并不壯碩的年輕男子,雙手想掰開拎著自己衣領的手,卻發(fā)現(xiàn)后者如鉗子一般!他短粗的雙腿滑稽地在空中虛蹬著。
“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說了放過她的,為什么又出爾反而?你是什么東西?出來!出來連我一起弄死啊!你個欺軟怕硬的家伙!出來,還我思思,還我思思——”張無暄拎著兩百多斤的胖警察沖著虛空大叫。
“放下他!”跑過來兩個警察,掏出槍對準了暴走中的張無暄。后者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仍沖著投河臺虛空處大嚷大叫,狀似瘋狂。
“放下他,不然我們開槍了!”持槍的警察緊張地大聲警告道,眼瞅著那個如怪我一樣輕松拎著同伴的家伙一步步逼近投河臺的防護欄。
“別做傻事,殺警察可是大罪!”一個年輕點的持槍警察叫道,卻遭到身邊年長點的同伴的喝斥,“閉嘴!你想害死胖子嗎?”
“思思——”張無暄將那胖警官隨手扔開,如一只受傷的大猩猩仰天長嘯,轟然跪倒地上。
“現(xiàn)在還要不要開槍?”那個年輕點的警察緊張地向同伴問道。
“開你個頭!你想陪他一起死就開槍!”年長點的警察收起槍,跑過去扶起了如受驚的小雞一樣在地上掙扎不起的胖警察。
千里外的朝陽市,一位正在菜市場同小販討價還價的大媽突然變得神情激動起來,言語越來越激烈,最后同吵小販吵了起來。
“哎,我說大媽,一角兩角的事,至于嗎?得了,看在老主顧的份上,這把韭菜我不收你錢了,那送你了怎么樣?”小販主動退步,想打發(fā)走怒氣值漸漲的大媽,好繼續(xù)做生意。
“怎么?覺得我太婆買不起你這把破韭菜啊?”大媽卻不依不饒,步步進副。
小販轉頭想向其他小販同伴求助,卻愕然地發(fā)現(xiàn),隔壁攤的同伴也正在被一位怒氣勃發(fā)的大媽唾沫轟炸,再環(huán)視四周,赫然發(fā)現(xiàn),豈止隔壁攤,整個菜市場幾乎所有的同伴都正被暴怒的大媽唇槍舌劍地攻擊。
“天,這些大媽們都怎么了?怎么一個個都像吃了嗆藥一樣?是我瘋了還是她們瘋了!”最初想求助的小販頭大了。
不止大媽,不止這個菜市場,這股怒氣潮如核爆沖擊波一樣迅速在城北地區(qū)擴散,而同樣的情景也正在牛頭市及附近的山村中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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