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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針對老板你還是針對我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對方只出卻了一個人,不,或者說一個鬼,女鬼,白衣女鬼。”黑豹回答著老板的問話,眼睛卻直盯著一旁笑瞇瞇裝擺設物的胖大和尚。
“果然,不出上師您所料,對方果然不是人!”老板宋振東聽完黑豹一字一頓的回答,臉色凝重地轉向大和尚道。
“對方先是小小教訓了一個宋公子,然后停了幾天又對黑豹下殺手,這樣看來對方的身份就已經很明了的,就是那個黑豹先前對付過的那個年輕人——”大和尚說著又頓住了,而是看向了黑豹。
明了其意思的黑豹皺起了眉頭:“四天前在那家小旅店我確實將他全身的骨頭都打斷了,我的經驗知識告訴我,沒有人能在這樣的傷勢下活下來!”
“是沒有普通人能在這樣的傷勢下活下來!”一旁的胖和尚糾正道,“別忘了就在幾個小時前你還不相信這世上有鬼的存在呢?”
胖和尚笑瞇瞇地道。他總是這幅人畜無害的笑容,以致很多人都以為他修的并不是正宗的藏傳密宗,而是信奉彌勒的南傳佛教。
不過偶而接觸過豹房別墅里那些侍奉過這個上師的侍女的黑豹卻清楚地知道,這位整天笑瞇瞇的有道上師并不真如他表現出來的這樣平和善良。不過他本就是一個跟善良無邊的惡人,自然也不在乎大和尚的這種虛偽。而且大和尚的另一個好外是從不對人說教,至少不在老板和自己這群人之前說教。做惡人就做一個坦坦蕩蕩的惡人,這一點很對他的胃口。
不過胖和尚現在的話卻讓他聽了很不舒服。他黑豹雖然是別人的保鏢,做了老板的狗,但也是一個只聽老板話的狗,并不是一個隨便什么人都能訓斥調侃的狗。哪怕你是主人最親密的密友也不行。
不過他并沒有把這種不滿說出口,因為他是一個很時務的人,對付這種非人類,眼前這個虛偽的大和尚才是專家。
就像他渴望自己行動專家的身份被人承認與尊重一樣,他也信守對別人在其專業領域上的承認與尊重。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是他的教官對他說過的話,他也一直記在心上。
“好了,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說吧,畢竟這還是在警察局?!币慌缘睦习彘_口打破了有點開始變味的氣氛。這也是他能收得黑豹這樣桀驁不訓的惡人做自己保鏢的原因。只要給他們正確的骨頭,他們就會成為最好的獵狗。而那骨頭就是尊重。
說起來可笑,擁有鋼鐵意志,殺人不眨眼的他們雖然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一群惡狼,內心最渴望的卻是別人對他們驕傲的承認與尊重,當然還要加上優渥的物質待遇。
一行人從拘留所出來,一直在門口焦急等著的副所長殷勤地上前討好道:“真不好意思,手下人不知道這位兄弟原來是宋老板的人,真是得罪了。。。。。?!?
“好了,好了,就先這樣吧,我要先帶我這位手下去治傷!”宋振東不耐煩的揮揮手。
“應該的,應該的,怨我們工作沒做好。。。。。。”副所長帶著一從警察手下低頭哈腰地恭送眾人出了門。
數個小時后,收治張無暄的市第三中醫院,重癥病房走廊,一個挺拔的白衣男丈夫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女護士的注意,雖然他戴著寬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但只看他那醫生少有的偉岸身材,以及寬大的白大褂都不能完全擋住的鼓鼓胸大肌,就足以讓她們這些懷春小護士生出綺念了。
只不過偉岸修長的醫生歐巴卻完全無視她們熱炙的目光,甚至還粗魯地推開了幾個借故上來搭訕的勇氣暴棚者。而敢于上前主動出擊的無疑都是對自己的容貌極有信心的,平時都是男人圍著繞的天之嬌女,這下被當場拒絕,小姐脾氣就忍不住暴發了,“長的高,長的壯又怎么了?連臉都不敢露,說不定是個**子臉!而且右腳踮,左腿顫,一準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
大家不愧都是學醫的,經過她們這么一提醒,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那偉岸修長的醫生歐巴確實走路有點不太正常,雖然他盡量用普通人看不出來的正常步伐行走著,但明顯下盤虛浮,給人一種飄的感覺。
“哎——又一個繡花枕頭!”這下大家都沒了興趣,一下子都散了開來。而那些被拒絕而失了臉面的自信暴棚者也下巴上翹,像是已經借此找回了自己的尊嚴。
不過被眾女的議論的對象,那個身材魁梧,作風冷酷傲嬌的醫生歐巴卻完全沒在意她們的評價,不是沒聽見,而是選擇性地將她們的鶯鶯燕燕聲摒之腦外。他現在全部的心神就是觀察著路過的病房號。701,702,703,704!
站在704室的房間外,他從門上的觀察窗往是看了下,很不巧,里面正有一個女醫生在里面巡房。他只得耐心地等在門口。
過了大概二三十分鐘,女醫生從病房里出來,路過裝作翻看手中病例的魁梧男醫生身邊時,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而也沒說什么,而是蹬蹬蹬地走遠了。
在女醫生看他時他也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了她,即使以他對女人不感冒的性格,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一個極漂亮的女孩,雖然比起那些成熟女人少了許風情,缺了點女人味,但更多了份清純、陽光。如果說那些魅力女人是美食,會讓男人急不可耐地把她們吃下肚;而這類清純、陽光的女孩則像精致的藝術品,讓人生出對美由衷的贊嘆,把她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心,高高地奉起,遠遠地欣賞,不敢生出一絲褻瀆之心。不過這是對普通人而言。而他卻是以破壞圣潔清純為樂的壞人。所以他現在的念頭是,“以后有空一定要玩這個女孩一次,如果沒看錯,她還應該是處女。奪取像她這樣一個漂亮清純的女孩的貞潔也算是一點小刺激吧。不過現在還是要先解決眼前的這個小麻煩!”
病房里還有別的清醒著的病人,但他不決定再等下去了,而是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而他揣在白大褂寬大衣兜里的右手已經靈巧地除去了握在手心的那枚毒針的針頭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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