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殷希妍的夢境中玩的不異樂乎的張無暄終于想起今晚的任務了,感嘆道:難怪男人都有蘿莉控、御姐控、人qi控之類的欲望,看漂亮的女人女孩在自己的操控下巧笑薄嗔、垂首哀婉、一笑一顰,確實有莫大的成就與滿足感。
從殷希妍的別墅出來,發現這兒是一片高檔別墅群,一水的獨院別墅洋房。長這么大還從來沒進過高檔的地方,當下張無暄饒有興趣地四下閑逛起來。
因為天剛黑,又是炎熱的夏季,許多別墅里都在開著泳池派對,渾身只用幾片窄得不能窄的布遮著緊要部位的男男女女在清澈的泳池里嬉笑追逐,岸上則放著或喧囂或歡快的音樂,幾乎全身赤裸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文質彬彬地交談,一副上流社會氣息。
張無暄突然想起了那個叫陳冬生的因丟了一頭羊而覺得天都塌下來無助向自己求助的山里男孩,只不過短短不到二百里的距離,卻完全是十九世紀與二十一世紀,歐洲與非洲的差距。
張無暄一下子沒了興趣,直接選中了小女孩爸爸殷希仁的名字,點擊,虛幻的身體立刻消失在這燈紅酒綠的富人區,出現在了中產階級的殷老板家中。
富人正是狂歡的開始,殷老板夫妻已經是雙雙躺在臥室的床上低聲交談著。
“依依今晚睡得比昨天又早了一個小時,吃得也沒昨天多了,真有些擔心。”殷太太擔憂地說著。
“沒事,七八歲的孩子正是睡覺沒準吃飯沒譜的時候,別太擔心,依依今天跟我們在游樂園瘋玩了一天,睡的早些也正常。至于吃的少,還不是因為你給她買了太多零食的原因?”長相陰鷙,看上去頗兇的殷希仁對妻子略帶抱怨道,卻透著無盡的柔情。
“可是我們怎么忍心拒絕她?可憐的孩子,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她好容易想吃,我怎么忍心不給她買?”殷太太說著又眼圈發紅。
“好了,這不一切都好起來了嗎?”殷希仁拍著妻子的肩膀安慰道。
殷太太將頭枕到丈夫的懷里,呢喃道:“是啊,一切都好起來了,這還都要感謝那個李老板找來的小神醫。”
“李老板——,哼!”殷希仁冷哼了一聲,“他可沒安什么好心,他還不是指望著我繼續當冤大頭高價收他的山貨?謝他做什么?”
“不管怎么說,如果不是他,我們也遇不到那張小神醫。想不到那那小神醫年紀輕輕的,倒真有本事,治好了依依的病。。。。。。哎,你說,那張小神醫真的李老板告訴我們的那樣,是什么山神的使者嗎?你上次和希妍不是還去了那山神廟燒香了嗎?你說說,那山神真靈嗎?”殷太太突然想起什么,來了興趣,問道。
“那就一尋常的山間小廟,靈不靈那誰知道?至于那張小神醫是不是真是什么山神的使者,我看夠嗆!”殷希仁不屑道。
“怎么說?”殷太太知機地搭話道。
“這些年為了依依的病我們跑的名山大川,古剎名觀,燒的香還少嗎?我算是明白了,所謂的神靈只不過給人一個虛幻的念想罷了,哪有靈驗的?那個張小神醫怕也是高級催眠師或氣功師之類的異人,故意編一個山神使者的名頭,怕也只不過是騙錢罷了。他這次不就借著香火錢收了我們十萬塊嗎?”殷希仁冷冷道。
“可別亂說,萬一那山神真的靈,那張小神醫真的是那山神使者呢?這事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至于那十萬塊錢,如果依依的病真的被那張小神醫治好了,不再犯的話,也是值得的,這些年你給那些什么寺啊,廟啊,觀啊交的香火錢也不止十萬了吧?只要依依好好的,花再多的錢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