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提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那就讓我們見識見識衛尉大人的厲害啊!哈哈……”
樊謹言受不得激,沖倒墻剁反手砍掉了一個剛爬上來的衛國士兵的腦袋。看著那鮮血如箭一樣飆的老高,濺的他滿身都是,被刺鼻的血腥味熏的暈頭暈腦的,又喔的一聲,趴在地上吐了出來。
樊謹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人架到了城下,估計自己沒少被人奚落吧!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這個勞什子王宮衛尉都是假的,只要任務完成了,老子就拜拜了您呢!一想通,樊謹言也就釋然了。
傍晚,衛軍攻城失利退了下去,知州大人和鎮南將軍夸贊樊謹言勇猛,傻子都聽的出了這是客氣話,沒辦法,誰叫他是宮里的人,萬一說話不中聽,回去在大王面前添油加醋說點難聽的,南境兩個大佬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樊謹言當然知道其中關鍵,也就嗯嗯啊啊的欣然接受了,兩大佬一見他是個明白人也就放下心來。
由于古代人幾乎都有夜盲癥,他們也不擔心衛國會在晚上進攻。于是,在議事堂吃過飯后,樊謹言兩人就跟隨雍大人回到了知州府。
閑聊了幾句后,雍大人便叫管家把所有的男奴全部帶過來,叫良女辨認。雍夫人聽聞尋夫的良女到自己府上了,也出來看望了一番,自然少不了被騙了幾斤眼淚。
老管家倒也利索,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的家丁全部被帶到前廳,整齊的站在院里。
良女見樊謹言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的眼神,感激的笑了笑后,便逐一仔細的辨認了起來。畢竟相隔過了不知多少年了,那個人的容貌只能依稀記個大概了。
管家到也是好人,見院里燈光暗,于是提著一個燈籠讓良女看清楚些,這舉動到讓樊謹言不由豎起了大拇指,雍大人也自感臉上本有面子。
上百人的家丁,良女整整辨認了一個多小時,當最后一個人過后,良女絕望了,沒想到還是沒有找到。
良女回到廳堂后,大家一見她木納的搖頭就知道沒有,樊謹言不死心的問道:“大人,可還有人沒來。”
管家卻插嘴道:“公子放心,這知州府里的家丁,一個不少全在這了。要說別的家奴,潿洲老宅倒還有幾個。”
“潿洲?”樊謹言目瞪口呆的望著管家,心道,你要玩死老子是吧!就他娘的不能近點,老子的屁股到現在還疼著呢!
“不會,潿洲老宅留的都是幾十年的老人夫婦,怎么可能有這位姑娘的夫君呢!”夫人一句后讓樊謹言為自己的屁股安心不少,但也讓他陷入了絕望。
就在樊謹言思考著該從那里下手的時候,突然見良女滿臉淚水的頂著一個往里走的錦袍男子。
“文廣拜見岳父岳母。”男子一進門就行禮道,視乎對良女的目光視若無睹。
雍大人點了點頭對樊謹言介紹道:“此乃老夫賢婿劉文廣。”說完又給文廣介紹了樊謹言。
劉文廣一聽是宮里來的,又連忙行禮。樊謹言哼了一聲道:“劉文廣?哼哼!我看你應該叫劉廣吧!”
劉廣聞言一愣,雙腿不由顫抖了起來,好像心里很緊張,直到良女的一句話,徹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十年……我尋了你十年……十年,哪怕你偷偷告訴我你娶了別人也行啊!”良女最后那番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個大逆轉讓雍大人夫婦下巴都掉到了地上,沒想到自己的賢婿居然是別人的夫君。這讓老夫婦兩自感顏面掃地,雍大人哼了一聲就離開了前廳。夫人便指著劉廣大罵了起來。
結局沒有夫妻相認感人肺腑的場面,有的只有心碎和絕望。望著良女轉世的背影,樊謹言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