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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糾紛?”
丁佑朝著謝麗雅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就開口詢問。
謝麗雅可不知道丁佑會過來,況且丁佑幾次留給她的印象是神秘和下手狠辣。所以看到丁佑站在面前,還有些緊張。
那幾個衣衫襤褸的家伙看到一群人過來,心里也是沒底。再瞧對方制服筆挺還攜帶著武器,一看就是深藍星基地這邊的巡防部隊,于是幾人交換了下眼神,都沒敢繼續咋咋呼呼的嚷嚷。
開玩笑呢,聽說前些日子有人在外面鬧事,結果人家苦主告到了深藍星基地這邊,直接就將那一隊人給滅了。絕對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那種手段,放到這會兒,這幾個家伙明顯也不敢放肆。
“究竟什么事,怎么不說話?”丁佑見謝麗雅傻愣愣的不回答,只好皺起眉頭再問一遍。
一看到丁佑板起了臉,謝麗雅心里嚇了一跳,也不敢再亂七八糟的瞎想,趕緊回答道:
“丁…老板,是這樣的,這幾位客人最近一直在咱們的旅店里住著,眼瞧著過年了,他們覺得衣服臟就讓我找人給清洗一下。
可是…可是我們這邊幾個阿姨剛拿到衣服還沒開始洗呢,他們就急匆匆的跑過來說衣服里有重要的資料,不能沾水……”
不能沾水就不能沾水,拿出來就是了,反正聽謝麗雅話里的意思是清潔員工還沒開始替他們洗衣服呢。丁佑覺得這點小事也值得拿出來說?不會是幾個游擊兵故意搗亂吧。
沒想到謝麗雅話還沒說完,見丁佑狐疑的看著自己,一緊張,又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了。
沒法子,丁佑只好換了種語氣,出言安慰了她兩句,總算沒讓她太過緊張。松了口氣的謝麗雅繼續往下說,丁佑這才聽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面前這幾個漢子急匆匆的去洗衣房拿衣服,可找來找去愣是沒有找到他們所謂的重要資料。這么一來,自然就懷疑是清潔工將他們的東西拿走了。
可清潔工也冤枉的很,她們壓根就沒有去動那幾件臟衣服,收來的時候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都原樣躺在盥洗收集的籃子里呢。
如此這般兩方人一對上,事情就說不清了。
跟著洗衣的大媽也吵吵個不清楚,那幾個男子全跑過來跟旅店的負責人謝麗雅交涉。
謝麗雅當然是幫著自己人,再說了,明知道要清洗衣服還是他們主動要求的,口袋里的東西不拿出來,這也確實怪不了洗衣工嘛!
可那幾個男子就是不依不饒,非說是旅店的工人偷走的。兩邊話不投機,肯定是爭不出個結果來。
丁佑差不多把事情搞明白了,謝麗雅應該沒有說謊,可是再瞧那幾個男人焦急的樣子,丁佑也看不出他們有什么故意找茬的動機。
難道真丟了什么?
心里十分好奇,不知道這幾個看起來也不富裕的男子,能有什么重要的資料攜帶在身上。丁佑決定問一問,于是就開了口。
“幾位丟了什么?”
幾個不修邊幅臟成丐幫長老的家伙見到丁佑和一群武裝警衛過來,知道遇到了基地的權力人物。當下也不敢再跟謝麗雅糾纏,幾人對視一下后一名看起來像是帶頭大哥的家伙回答起來。
“這位老大,我叫侯云飛,是狂神…是外面一個流浪者隊伍的帶頭人,兄弟們給面子推舉我做大哥,我就帶著弟兄們到處拼殺,從西南那邊一路殺過來,取得了不小的成績……”
這個叫侯云飛的,一叨叨起來沒完了,簡直像是在給丁佑做戰績匯報。丁佑對他說的這些沒什么興趣,眉頭自然也皺了起來。
程海一看丁佑這樣,這段時間來倒也摸清了老板的脾氣,知道他肯定聽得不耐煩了,于是開口喝道:“廢什么話,說重點!”
被他這么一吼,侯云飛明顯一愣,隨即看到丁佑臉上的不耐煩,知道一定是自己話多惹對方厭惡了,趕緊點頭哈腰的認錯,挑重點說。
“這位老…老板,是這樣的,以前我們在外邊闖蕩的時候,無意中找到一份地圖。”
“地圖,什么地圖?”
趙剛一聽地圖,就想起丁佑曾經說過之前那個趙華從第九區的潘五手里拿到了一份地圖,繪制的地方是深藍星基地的內部結構。
現在這個流浪漢又說有地圖,趙剛就覺得奇怪,怎么這年頭什么人都有張地圖,搞批發啊!
丁佑也是這么個想法,便耐下性子聽侯云飛繼續說。
“啊…幾位老板,是這樣的。以前我跟兄弟幾個打喪尸,沒想到眼瞧著就要得手了,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幾個想摘桃子的,結果我們跟對方又干了起來……”
看來這個叫侯云飛的,天生就是個嘮叨鬼。習慣性的不說廢話就難受,剛說了兩句,又扯到他原來的光榮戰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