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怒氣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弄弄快打完針的時候,她爸又折回醫(yī)院一趟——不放心,怕周昭餓著,還送了點飯。
想擺脫流氓也難了,周昭一直開車把二人送回了家,折騰到了后半夜。
許弄弄斗不過父母,也沒力氣去斗,回房一倒,歪在床上就不想動了。
周昭洗了個澡,換了件許父的T恤短褲進門,剛關上門要坐到床上去,許弄弄就伸過一只腳踹了他個冷不防: “滾到地上睡去!”
周昭忙了一天半宿,確實也有點煩了,但再煩,這時候他也得忍著:“你說我就算上了床,還能把你怎么樣?你都病了,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許弄弄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他說這話就跟鬼會說人話一樣。
周昭自己也笑了:“好吧,你說我睡地上,我就睡地上,不過你好歹給我個枕頭和床單吧?”
許弄弄從床上扯床單,忽然想起這是自己睡過的,騰地站起來從柜子里拿新的扔給他:“你用吧,用完我就給扔了?!?
周昭坐在地上,盤著腿仰頭看她,他有干凈的臉龐和矯健的身材,把許爸爸那件松松垮垮的衣服穿得有型又緊致,短褲把大腿肌肉繃緊,又在兩腿間明顯凸一腫圓頭……渾身散發(fā)男性魅力和張揚,只是一張臉無奈得發(fā)萌:“你就這么厭惡我么……弄弄……”
許弄弄不想看他,躺到床上去別過臉去,半晌,周昭聽不見她聲音,疑她是睡了,就起身把燈關了,在黑暗里想了想,又輕手輕腳地鉆回鋪里去。
地上又硬又涼,他睡不著,睜著眼睛瞪著黑暗,忽然來了一句自言自語:“弄弄,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
接下來叁天,許弄弄都在周昭的陪伴下去醫(yī)院打吊針,周昭自打澆了一頭水后,也沒再敢做過分的親密動作,許弄弄少不了指使他,所以態(tài)度倒比先前好點兒,不過依舊不冷不熱。
到了第四天,周東巍來了。
他早些年在北京駐扎,有自己的舊宅,城中的四合院,租出去幾間,也有一兩間剩的給自己備用,不過常年沒人打掃,也簡陋,他便也沒請人來,只在全聚德樓上包間擺了一桌。
許家一家盛裝出席,雖然許弄弄還病怏怏的,但還是在她媽的鼓動下,穿了一身大紅雪紡裙,加上她近日臉色蒼白,更把她這人襯得醒目來。
一進門,周東巍就先看見了她,不過并沒招呼她,只是轉(zhuǎn)向她父母微微寒暄。
當過兵又是老干部,態(tài)度自然不咸不淡,不過許家父母卻覺得這親家可真是和藹可親,不僅人長得帥氣挺拔沒有一點老態(tài),衣著打扮還特別筆挺,坐立有板有眼,十足將軍的派頭。
周昭忙前忙后招待,貼了許弄弄坐,給她夾菜添飯,噓寒問暖,而許弄弄則微微蹙著眉,一臉嫌棄。
周東巍坐對面,把眼前一景盡收眼底,不露聲色。
“……我們是一直想抽空去趟S市拜訪您的,只是弄弄最近病了,但幸好有小周在,幫著照顧著弄弄,看他們這么相愛,我們老兩口也就安心多了……只是麻煩您跑了一趟。”許家母坐在周東巍身邊,臉上泛著春光瞅著周東巍,給他斟茶看菜,說話都溫柔了不少。
周東巍微微一笑:“哪里的話,周昭照顧許小姐是應該的……他早該跟我說這事的……但他一跟我提了,我倒覺得也是好事,不如趁早來京拜訪二位?!?
許父舉杯:“別光顧著說了,咱們喝兩杯,這桌我該請的,小周先前幫我忙了不少事,我也挺慚愧的,既然你們都來到北京,我也該盡些地主之誼,你們千萬別和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