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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東宮的常貴。
綁他來的時候,東廠都驚了,這是為了個什么事,督公大人不懼直接得罪叁殿下,綁了他的親信,還下了東廠的大獄。
這東廠的大獄,入了還能算個人嗎?
衛琨只緊閉嘴唇,死命地揮鞭,他練武之人,勁道本就比常人打些,那常貴是什么人,是個去了勢的太監,沒幾下就被他打得昏厥過去。
“給我澆醒了,東廠刑罰統統給我伺候一遍,我讓他給個不要臉的主子賣命,讓他上刀山下油鍋,嘗嘗這狗咬錯人的代價!”衛琨瞇了眼,冷笑。
他笑,準沒好事兒。
他離開大獄的時候,那常貴已經咽氣兒了,撲撲衣服,似是抖掉滿身戾氣,那邊番子來報,徐大人在碩頤園已經安排妥當,只等一聲令下。
衛琨沉吟片刻,又抬頭看看天,云黑天白,夏盛轉敗,已露頹色,金光已從宮殿的瓦瓴退到西邊,夕陽縱然多嬌,卻已近黃昏暗夜,他想,大概沒什么時候比這時候動手,再合適了吧?
他淡淡一笑:“回去告訴徐大人,明夜子時吧。”
“是!”
衛琨目送那人退了,才想起自己站了太久,于是一縱身,跨馬而上,借剩下夕陽余光奔赴宮外。
成敗一夕,他若成,便有無數可能,若敗,便只有一條死路。
衛琨越行近府內越有種莫名的不安,這種不安在他開始尋衛小春時便越強烈,“小春呢?”他一下馬就奔至大院,狂呼,口焦舌躁,如臨大難。
他的府子,他的地界,滿眼都是他的人,他的藤條椅,怎地就不見頭戴黃花的女孩?
他一時驚慌失措,她人呢?
干爹——干爹!
我在這兒呢!
那一聲,嬌滴滴,卻刺入心臟,解他困苦的藥,他看她從屋里盈盈奔出,如夢如幻,像極了以前,她咿呀學步的時候,見了他下值歸家,朝他懷里撲去,滿懷的依賴——干爹!
他這時見了她,發髻盤后,花色藍底的裙衫,不著濃妝,卻比濃妝更嬌媚,這眉目,這唇齒,他揉了揉眼睛,如真如切,不是他在做夢,這果然是他的心頭肉,他的所牽所絆。
也就在這時,他耳邊忽然響起那日干爹見了他命根子時給他的警告——
小琨子,且記住,根不斷,勢不去,便受七情六欲的折磨,周身軟肋,受人牽制脅迫,再回頭,俱是粉身碎骨。
可這一刻,當他擁了她入懷,結結實實,肉熱溫暖,他默默想,哪怕粉身碎骨,他也甘愿。
若真的,萬一——或者說,一旦,明日大革不成,那么衛小春中春藥而未死,他未斷男根之身也便暴露了……今夜,就該是他和她最后的一夜了吧?
衛琨執起她的臉龐,已然顧不上旁人的目光,只朝她嘴唇上狠狠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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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來啦!抱歉耽擱幾日,生病,拖著病軀又加了一天班,還準備其他的文
所以這周末又沒實現理想,不過曲子還得唱,奴家不留坑,多謝各位看官的耐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