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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韻懶得理他，他卻不依不饒，砰砰砰敲個不停。

直到謝清韻刷完牙，他都沒停。

實在忍不下去，謝清韻拉開門：“干嘛？”

蔣暉推門進來，順手關了門靠在門上：“我幫你！”

“不需要。”

謝清韻沒好氣，不理會他，自顧自準備開始洗臉。

麻煩來了。

今天早上沒扎頭發，長及腰間的頭發，在謝清韻剛彎下腰時就滑到臉旁，她頭發又多，耳后根本卡不住。

謝清韻第一次覺得這一把人人稱羨的頭發這么礙事。

就這么洗一下，頭發滑落一次，反復幾次，連洗面乳都沒有涂上臉，謝清韻就泄了氣。

蔣暉靠在門上，看她和頭發斗爭，覺得有意思，忍不住嘴角上揚，笑出來。

謝清韻正一心郁悶，他這一笑正被她抬頭透過鏡子看在眼里，突然明了：

“你故意請走特護？”

蔣暉走過來，雙手按住她的肩，對著鏡子里的她說：

“我說了，我幫你。”

眼帶笑意，透過鏡子和她眼神相對。

右手從耳下拂過她的頭發，一路攏著向左，手指有意無意擦過她的后頸，像帶著一股電流，酥麻感蔓延到謝清韻全身。

動作在左側耳垂下頓住，一把頭發就被他握了滿手。

他抓著頭發，在手背繞了一圈，頭皮傳來輕微的拉緊感，連帶著謝清韻的腦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些，他的掌也貼了上來，壓在她后頸上，掌心那里壓著被攏成一股的頭發。

她的脖頸纖長，他的拇指和其他四指分握在兩邊，稍稍側一些幾乎就能撫上她的咽喉。

鏡子里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

蔣暉低頭伏在她耳邊：“不洗了嗎？”手指卻貼著她的頸動脈上下滑動。

謝清韻縮了一下，反應過來。

白他一眼：“別動手動腳，按好了。”

謝清韻索性不再看他，忽略他依然亂摸的手指，涂了洗面乳，在臉上按了幾下，草草沖洗。

剛剛結束最后一遍沖洗抬起臉，蔣暉便松了手。

如瀑長發飄在臉兩旁，有一些散在臉上，被水沾濕，襯著剛洗干凈還帶著水珠的白凈小臉，嘴唇殷紅，竟生出一種清純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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