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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根本不知道冰在哪。」
皇后再次驚訝,她為何能看穿她的謊話。
她有些猶豫,思考著該如何回話。
「看你的反應,我說對了。我只是在試探你,沒想到你就這么容易就中招了。你是怎么當上皇后的,為什么你能這么愚蠢,連這種擾亂心思的事都能中招?」
「你!」
『啪!』
皇后被激怒了,狠狠的打了雪一巴掌。
一旁的森雖然很想說話,但是雪在桌下比了些手勢,讓森別反抗。
雪的臉頰漸漸浮現出紅印,有些隱隱作痛,但是雪裝作無所事事,沒有痛楚的感覺。
「哈!打那么小力,蚊子都打不死。」
雪嘲諷著皇后,輕輕笑了下。
森不太明白雪為何要刺激她,如果持續激怒她,她很可能不會放過他們。
「你現在是怎樣,你知道侮辱皇后會被處于死刑嗎?」
皇后冷冷的說著。
「你判我死刑,不就沒有繼承人了嗎?」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如果你是這么想那就是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們解開手銬。」
「解開了有什么好處,你會繼承王位?」
「沒錯。」
意料之外的回答,連森都感到非常震驚。
雪一直呈現出從容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見皇后有些錯愕,再次向雪確認。
「你真的會繼承王位,沒有條件?」
「沒有。」
皇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出門外對著護衛說些什么。
趁皇后出去的瞬間,雪小聲的對森說著。
「森,等等解開手銬時,照著我的指示做…」
「雪,這方法不錯,我知道了。」
似乎有什么計畫,兩人點點頭,護衛進來時假裝不知情的看向他。
護衛有些疑惑,但并沒有太在意,拿出鑰匙解開了兩人的手銬。
『喀嚓。』
手銬掉了下來,兩人瞬間站起,迅速握起拳頭,用力打向了鐵桌。
『磅!』
鐵桌瞬間垮了下來,這聲巨響導致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耳鳴。
只有兩人沒有耳鳴,他們趁護衛進來前,雪從口袋里撕了一小條隨身攜帶的衛生紙,兩人把衛生紙塞進耳朵才沒有造成耳鳴。
這分貝能導致耳鳴,眼前模糊,大概是瞬間造成的驚嚇,所以才會這樣。
就像是鞭炮或爆炸造成的巨響,如果近距離聽,就會導致耳鳴的狀態。
沒有防備的情況,突然聽到巨響就肯定會產生耳鳴,最嚴重的狀況可能就是休克。
雖然桌子的聲音并不大,但也足夠讓所有人耳鳴。
五秒,不,也許是三秒,兩人趁所有人耳鳴時,咻得一下就逃走了。
三秒過后,所有人恢復,回過神來,兩人已經不見。
「你們還愣在這干嘛?!快把他們找出來!」
皇后大吼,咬牙切齒的大口呼吸著,顯得非常暴怒。
「是。」
數名護衛異口同聲,立刻跑去追兩人。
「竟敢騙我,雪,你絕對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皇后眼神犀利,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彷彿已經被慾望所籠罩,完全看不清現實,只想著怎么讓雪繼承王位。
兩人跑到角落死角,聽到腳步聲屏住呼吸,等到他們都跑遠了正才放松下來。
「雪,原來你在這。」
突然,熟悉的聲音傳來,卻感到一陣惡寒,轉頭一看,是愛璃。
偏偏遇到的是愛璃,她手上拿著匕首,表情異常病態,像是在訴說:「我要殺了你們。」
「你們在找冰?」
愛璃歪著頭,慢慢走了過來。
兩人沒有回話,都在警戒著她,生怕她突然就衝了過來。
「冰現在正好好的沉睡呢,也許還會因為大量出血而死亡。」
愛璃輕笑,她把生命當成什么了?
一場游戲?玩具?
用完就丟的垃圾?
雪被激怒,表情黯淡,她握緊雙手,她很想衝過去殺了她,但是不行,也許她在說謊,也許她沒見到冰,但是那間房里的血跡又是怎么回事?
動搖,雪正在動搖,她不清楚冰現在怎么樣了,該如何回話,該如何…
突然,森握住了她的手,他打破了雪的思緒,那隻溫暖的手正握著她。
她漸漸放松,手不像之前握的那么緊,看向森的臉,那副溫柔的一絲微笑,卻又帶點緊張,彷彿在說:「沒事的。」
雪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謹慎的直視愛璃。
「你們是怎樣?無視我?放閃?森,你不用在我面前這樣,因為你,也很快就會成為我的收藏品了。」
愛璃露出病態的笑容,直接衝去雪的面前,不是森的面前,剛嘴里說著森,卻是衝到她面前?!
雪還來不及反應,眼前出現黑影,回過神來,是森擋在面前。
「哈哈!就知道你會衝過來,不用刻意去殺你了。」
愛璃輕笑,匕首已插進森的腹部。
雪聽到了微小的聲音。
『嗒。』
血,滴落在地上。
雪驚了,森擋住了愛璃衝過來的那一刀。
她不敢輕舉妄動,身體也動彈不得,聲音發不出來。
恐懼、害怕、擔心、不甘心,以及絕望,全部都從眼神透露出來。
愛璃拔出匕首,森瞬間跪坐到地上。
疼痛感使他有些無力,腹部不斷涌出血,他唔住傷口,血卻還是一直從手縫隙流出,地上很快被血染紅,也許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森就會死亡。
雪這次不想被陰影籠罩,她必須現在克服血,不然再拖下去,森很有可能就會永遠離她而去,最壞的可能就是兩人都被愛璃殺死。
她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其實血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回憶,把那段回憶抹去就行了,只留下露娜美好的回憶,沒錯,這樣的話也許就能辦到。
她撕下一大片斗篷布料,把森的手放下,大量的血涌出,但是雪必須盡快,不能被血嚇到。
她迅速把布料圍住森的腹部,拉緊,綁住。
「雪…你…」
森說話有些沙啞,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疼痛使他沒辦法正常講話,雪隱約察覺到森的意思。
「沒事,我可以的。」
雪對他笑了下,但心里還是非常緊張,流下一些冷汗。
沒有以往的顫抖,她已經不怕血,不,也許是把血看成了其他顏色,如果不能克服,那就盡量把它當作其他東西。
森的腹部已經不再流出大量的血,只滲出一些些的血珠,雪感到安心下來,松了一口氣。
愛璃直勾勾的看向兩人,沒有打擾,沒有說話,匕首滴落著血。
「又在無視我?」
愛璃歪著頭,又是那種病態的表情,她已經沒救了。
雪站在森面前,保護著他。
「愛璃,有沒有人說過,你有病?」
挑釁,雪正在挑釁著她,為何挑釁?
沒有原因,也許雪已經受不了愛璃的行為,就算會死,也不容許愛璃的病態殺人行為。
「你說什么?」
愛璃眉毛抽動,她在動搖。
「你把殺人當成什么了?玩具?游戲?垃圾?有沒有人說過你有精神疾病?你去看過醫生嗎?有人喜歡你嗎?有人愛過你嗎?有人不害怕你嗎?就連自己愛著的人都敢殺了,那你…已經沒救了。」
第一次,愛璃恐懼著雪。
那雙眼神跟看皇后的眼神一樣,面無表情,只有那雙眼神充滿著堅毅,狠狠的瞪著愛璃。
「那冰呢?她是你的姐姐,難道她就沒有這樣嗎?!她也殺了許多人啊?!」
「不一樣。」
「什么?」
愛璃愣住了。
「她跟你不一樣,她不會殺了她所愛的人,她會后悔,后悔著殺人,她想過贖罪,你有嗎?她不祈求我的原諒,但是表情滿是悲傷,那種心情你有過嗎?她至少還有人性,有感情,但是你,并沒有。你有的只有佔有慾,你只把人類當成玩具,甚至還想把森當成收藏品,你不是沒救,是什么?」
雪非常憤怒,但是眼神里卻充滿著冷靜與堅毅,她不能衝動,現在能做的只有冷靜。
「你…真是吵死了。」
愛璃被激怒,眼神非常犀利,握緊匕首,準備衝過來。
雪不自覺眼睛閉上,手擋在面前。
沒有動靜,沒有匕首刺過來,怎么回事?
她慢慢睜開雙眼,把手放下,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非常震驚。
愛璃停止動作,眼神充滿絕望,她的胸口上被刺上一把劍,只看得到劍尖,被染紅的劍身滴落著血,有人從愛璃背后突襲。
「怎么…可能…?」
劍拔了出來,鮮血噴灑濺到雪的身上,愛璃攤倒在地,眼前拿著劍的,是冰。
「冰!」
雪驚呆的看著冰,她腹部胡亂包扎過,臉上有一些乾掉的血跡,頭發些許濺到血,眼神空茫,劍身滴落著血,拖著劍走了過來。
「雪,你沒事吧?」
冰的眼神逐漸恢復生氣,卻始終面無表情。
「x…這…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會…死在這…」
愛璃聲音沙啞,不甘心的說著。
她拖著身體往前爬行,地上全是一片血,還有爬行的血痕,
雖然非常奮力的爬行,卻始終只爬了不到一公尺的距離。
她從來不懼怕死亡,不對,她是從沒想過死亡。
她認為自己不會死,總是能殺死對方,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傷害,但在今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
冰拖著劍走到愛璃面前,拿起劍,劍尖對準愛璃的腦袋,冷冷的看向她。